話說古代女子成親之後,有一個回門之禮。
今日便是風長歌的回門之日。
風長歌剛下馬車便看見尚書府衆人便早已在大門口等候多時。
風耀痕看見慕容澈從馬車出來時,欲要行李,就被慕容澈打斷了:“尚書大人不要多禮,你我如今可是親家。”
風耀痕在一旁連連說是。
風長歌放眼望去,隻見在風耀痕後邊站着那大夫人和風月華,見到她們,風長歌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
距離她極近的慕容澈也看見了,隻在心裏暗道看來那對母女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應該有的禮節,等風長歌一一做完之後便帶着綠意回到了她曾經居住的那間屋子,留下慕容澈與風耀痕兩人在一起說些什麽。
“小姐,大夫人來了。”
布置得舒适的房間裏,風長歌正拿着一幅畫琢磨着,這時綠意進來禀告。
風長歌放下手中的畫,擡起頭來,“她怎麽還敢來這裏?”
在尚書府時,這對母女便一直算計着自己,就連自己出了尚書府,也不忘給自己下毒,欲将自己殺之而後快。
大夫人走進來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倒是面對風長歌時難得一見的和藹。
可惜風長歌既不是以前那個看她臉色生活的庶子庶女,也不是年紀輕輕不懂得人心險惡的小白花。
所以風長歌也隻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淡淡的朝大夫人那邊望了一眼。
“大夫人怎麽有空來我這小院?”
大夫人帶着自以爲和藹可親的笑容道:“長歌你這是嫁進王府後,第一次回門,我過來看看有什麽沒準備周全的。”
風長歌請大夫人坐下,說道:“這次回來我與王爺也呆不了幾天,等我将這裏的一些事處理好了,便就回王府去了。可況這裏的事還有綠意幫我打點,都沒什麽問題了。有勞大夫人挂心了。”
說完,風長歌還意味不明的看了大夫人一眼。
大夫人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不知道爲什麽,她總覺得風長歌的這番話是針對她說的。
“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想要給長歌你商量。”大夫人很快就又恢複了神色,殷切的看着風長歌。
風長歌秀美輕佻,狀似不解的朝大夫人望過去。
大夫人長歎了一口氣,“你的姐姐月華也很喜歡平王,所以就”
風長歌平靜的聽着大夫人巴拉巴拉的說着風月華如何喜歡慕容澈怎麽怎麽,風長歌覺得又好笑又可悲。
也不知道大夫人哪裏來的自信覺得自己會答應她,撮合風月華和慕容澈。
就算風長歌不喜歡慕容澈,也不在意他和誰在一起,可是如果那個女人是風月華那就不行。
“那夫人的意思是?”風長歌輕飄飄的将問題抛給了大夫人。
若不是她們知道從慕容澈那邊不好下手,她又怎會來找自己“商量”?如果今天答應了她,那麽最後慘死的一定是自己。
風長歌心裏透徹臉上卻不顯山不漏水。
大夫人一怔,顯然是沒料到風長歌會這麽回答,咬了咬牙強笑道:“長歌你看看你可不可以幫幫月華,怎麽說她也是你的姐姐。”
風長歌心中冷笑:姐姐?她盡到了一個姐姐應當做的責任嗎?讓我幫她,呵!簡直是做夢!
風長歌爲自己倒了一杯茶,淺笑道:“這事兒我可做不了主,這得看王爺的意思。若是王爺沒有異議,長歌斷不會拒絕。”
見風長歌如此油鹽不進,大夫人也知道在風長歌這裏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裝模作樣的又問候了風長歌一番,才捏着手裏快變形的手帕走了。
“小姐。這大夫人也太不要臉了吧,你可要小心啊。”大夫人一走,綠意便滿臉怒氣的說道。
風長歌揚眉笑道:“綠意也懂得人心險惡了?”
直把綠意弄得滿臉通紅。
這邊大夫人回到房便大動肝火:“呸!那賤人還真當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風月華聽說大夫人從風長歌院子裏回來了,也急急忙忙的跑過來連聲問道:“娘,怎麽樣了?怎麽樣了?那丫頭怎麽說?”
“還能怎麽樣?這丫頭竟然一絲面子也不給我,還話裏話外諷刺我!”大夫人當真氣極,就連平時她最寶貝的一個玉镯子也讓她摔了個粉碎。
聽到大夫人這般說,風月華也是不甘心,眼中迸發出了惡毒的光芒。
隻是還未等到她算計風長歌,風長歌的報複計劃便開始了
經過了大夫人的那一出,風長歌在屋裏呆的煩躁不堪,于是綠意便提出了去花園走一走。
風長歌想到,雖說自己在尚書府住了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這府中卻也是真的沒有好好的逛一逛,便也就接受了綠意的建議。
“小姐,你看。”快到花園時,風長歌依舊想着自己的心事,綠意突然在她的耳邊輕聲提醒道。
擡頭一看,花園路邊的涼亭裏正坐着風月華。
原來風月華從大夫人屋裏出來後,路過花園,便就在這裏坐下了,也順便想想對付風長歌的方法。
現在風長歌的身份已經不同了,一定得想一個十全十美的主意。
“大小姐,王妃在那邊。”
正想得兀自出神地風月華忽然聽到紅袖的聲音說道。
風月華偏過頭便看見了站在花園小路上的風長歌和綠意,總覺得自己有一些氣不順。
風長歌此次回來一心便就是要找風月華這對母女的不痛快,此時就更是朝着涼亭走過去。
“紅袖見過平王妃。”見風長歌走過來,紅袖立即跪下朝她行禮。
風長歌沒管紅袖,就讓她在那裏一直跪着,也不答話,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風月華。
風月華被這眼神看得是渾身不自在,便也心不甘情不願的給風長歌行了禮。
“竟然還端起排場來了,以後我一定要你好受的。”風月華在心中咬牙切齒道。
約莫過了幾分鍾,風長歌似乎才反應過來的樣子:“起來吧!”
主仆二人這才從地上起來。紅袖似乎是跪地的時間有些長,起身的時候雙腳還在打顫,這可樂壞了一旁的綠意。
這紅袖平時可沒少欺負她!
在涼亭裏,風長歌對風月華一身言語上的刁難,總算是洩了大夫人那番話的不快,這才領着綠意施施然地離開了花園。
風月華在背後咬碎了一口銀牙,憤憤的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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