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給老子過來,幫老子好好看着點車子,要是被周圍這些流民弄髒了,你們就别想走了。”
林彥上了航天母艦後,在人堆裏一陣好找,終于是找到了人群裏的約納與蕾普莉。
不過爲了避人耳目,他還是裝出了一副老子最大的樣子,頤指氣使,對着四周的人一頓鄙夷。
在衆人的羨慕目光下,蕾普莉兩人不得不來到了車外,當起了守衛。
車裏的林彥阻止了柯兒,現在不是和兩人相認的時候。
“呦,這不是吉連上校嗎?不在運河呆着跑這裏幹什麽。”
林彥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通道一角,此刻的他正準備去指揮部打聽消息。
該死,吉連的老相好。
“原來是卡特蓮娜啊,怎麽,你調職了?”
“就允許你升上校,我就不行?”卡特蓮娜将吉連拉扯到隐蔽處,一頓親熱,“是運河上女人太少,還是太久沒嘗過,動作這麽生疏,這可不像是花花公子吉先生啊!”
林彥被動被啃了一頓,隻覺得飄飄忽忽,上輩子可是條單身狗啊!!!
他擦了擦臉上的口水,不敢繼續盯着那張嘴唇,“你知道帶那些流民上船是幹什麽的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難道不是送到基地?聽說前陣子不是異形生物都攻打到你運河了,你不會當時賴在某個女人身上,所以不知道吧?”
“哼,就知道你得不到什麽消息。”林彥退開一步,語氣漸冷。
記憶裏,這女人爲了職位,可是十分下血本的。
“怎麽的,告訴你,難道你還能伺候我?咯咯咯,當初你倒是伺候的我好舒服呢。”
林彥感覺自己實在受不了這勾人的妖精,在這麽呆下去,自己就把持不住了。
“喂喂,真是個拔吊無情的男人,來來,附耳過來。”
林彥感覺耳朵一陣癢,不過消息果然是假的,這些流民與自己所想一樣,是炮灰而已。
“切,臭男人,真以爲老娘看上你了。”卡特蓮娜一臉恨恨,随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可不能被約瑟那老家夥發現,這可是好不容易攀上的大樹。
林彥離了卡特蓮娜,重新回到了停機坪。
“你們兩個,現在起就是我的奴隸了,給老子上來。”
約納與蕾普莉對視一眼,相互點點頭,兩人打算上了車後就劫持這個該死的上校。
不過兩人一鑽進車裏,立刻就驚呆了。
“趕緊滾進去,沒坐過軍車的鄉巴佬。”吉林對着約納狠狠踹了一腳,将人踢了進去,然後才坐到副駕上,對着柯兒道:“随便逛逛。”
車子慢慢啓動,開始在巨大的停機坪上行駛起來。
“現在有二個選擇,一個是留在運河,一個是去南極,你們自己選。”
蕾普莉有些不解,這上校難道是自己一夥的?
如果不是一夥的話,林彥這樣子,早就應該被出賣了吧,隻是去南極又是怎麽回事。
“這艘船就是接你們去南極當炮灰的。”林彥在後座解釋道。
“FUCK!”約納錘了椅子一拳,嚷道:“我不做炮灰,我要下船。”
“那你自己一個人跳下去。”吉連冷冷道。
現在要下去便隻能做運輸機,隻不過如果沒有吉連帶領的話,約納根本不可能上得去。
“你不打算留下?”柯兒看着吉連,她知道林彥是有打算在北美基地插個暗子的。
“他現在隻能呆在車裏,一露面就會惹出大麻煩。”吉連指了指本體,“到時候隻能趁着登陸的時候把他送下去了。”
約納與蕾普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十分不解。
“沒事,分身就算沒了也沒事,以後還有機會。”林彥緩緩道,“一會我會讓吉連去領一些武器,等南極表面形勢穩定,需要登陸作戰的時候,他會帶着我們直接下去。”
“吉連上校,約瑟将軍找你商議事情。”車子沒開多遠,便有士兵攔了下來。
等吉連走後,蕾普莉才笑道:“也是你?瞧不出幾天不見,你就已經混進去了。”
林彥攤攤手,“這可是犧牲很大的,這次去南極,危險性極大,地球上幾個軍事基地都派出航天母艦去進攻,如果你們想呆在母艦上的話,我會讓你們留下。”
“既然危險,那你爲什麽還要下去?”蕾普莉可不會簡單相信他是去尋死。
“好吧,我隻能說一定概率不會死。”
“你們就這麽自信?”約納看着兩人交流,有些費解,“好幾艘這樣的飛船啊,不是小小的戰機,如果這些母艦上的火力全開的話,你們真的以爲南極上的異形能擋得住這些武器?”
“擋不擋也得住,去了才能知道,我看你似乎很不願意啊,要不你留下?”
“不,不用,我去就是了。”約納連連擺手,這怪物心黑得很,明着允許自己留下,隻要自己真有一點這心思,這家夥絕對會讓那叫吉連的直接在這裏幹掉自己。
不多時,吉連重新回到了車上,一上來他便道:“有一艘鐵血外星人的母艦就在南極外,大概兩個小時候就會發起進攻,我會負責一隻登陸小隊,到時候小心行動。”
“兩個小時後就進攻?”蕾普莉吃驚道。
兩個小時的話,這邊母艦還在路上吧。
“不錯,先期是導彈攻擊,先一步清理地面的異形,”吉連從懷中拿出一張地圖,“南極的異形皇後們大部分都在地下,南極大陸一直以來就沒有被人類所熟悉過,所以這次的登陸作戰,另外一個方面便是繪制南極地下地形圖。”
“而且不用擔心,外星人會先一步登陸,聽說這次的鐵血似乎異常嗜血。”
“有什麽區别嗎?”蕾普莉不明白,鐵血外星人的難道很和平?
“鐵血外星人也是分派系的,之前我們遇上的算是比較重榮譽的那支,這次的話應該是比較野蠻和激進一些。”林彥在一旁解釋道。
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導彈發射的震動向着四周傳遞開來,而那些不知情的流民也陷入了驚呼之中。
對他們來說,這樣的一艘航天母艦象征的是安全,如果它遇到了攻擊的話,那麽自己這些人的活路也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