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彥感覺自己無恥到了極點,現在說謊一點負擔都沒有。
自己和這兩貨有個屁的關系,現在這樣也不過是爲了博得一點活命的機會。
他偷偷瞄了兩邊一眼,布歐皺着眉似乎在思考,而沙魯一臉震驚。
自己什麽時候救了這醜陋的家夥了?
他心中開始盤算,默默計算自己的出生和這一生經曆,完全和這家夥八竿子打不着嘛。
“哼。”他心中冷哼,想要阻止?沒門。
林彥大吃一驚,沙魯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該死的天牛,老子在救你不知道嗎?
就在林彥以爲沙魯這一下要将自己拍成肉泥的時候,突然沙魯的手停了下來。
林彥膽戰心驚地朝身邊看去,隻見布歐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身邊,正一隻手抓着沙魯扇來的手臂。
“放,放手。”沙魯一腳蹬在布歐身上,想要将手抽出。
“比比迪?比比迪!!!啊!!!”
似乎想到了什麽,布歐突然揚天長嘯。
一道能量波從他的口中射出,直直朝着外太空射去。
“砰砰砰。”基地内的椅子翻了一地。
“快快,啓動撤離警報,不要管那些玩意了。”羅德從地上爬起,抓過身邊的參謀,瘋狂怒吼。
太可怕了,這東西剛才如果對着地上來一下的話,地球大概率就要變形了。
原本在使勁往外拽的沙魯在這一波下也是安靜異常。
他感覺自己竟然出汗了。
趁着布歐松手的那一刹,他連忙跳到一邊,恭敬叫道:“大哥!我終于找到你了。”
“····”林彥愕然。
“大哥,我找得你好苦啊。”沙魯現在可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當初我在外面看到幼小的三弟,孤苦伶仃,無依無靠,還被各方欺負,所以将三弟收下。
但是我的敵人實在太多,我擔心三弟跟在我身邊,我的敵人會傷害到他,所以将他安排在了這邊,希望他能躲過劫難。
現在,我看到大哥,我實在太高興了,終于我們三兄弟可以團聚了。”
林彥嘴角狂抽,好家夥,沙魯竟然比自己還不要臉!
“大哥,現在有了大哥,我的那些敵人,狗空一家,必定會喪命在我們手下,大哥啊!我實在太高興了。”
“狗空?”布歐側了側腦袋,似乎在回想什麽。
“狗空?狗空!!啊!!!”
我去你了個大爺!
林彥都要瘋了。
這沙魯狗東西,竟然會在這時候提狗空,這不是找不自在嘛。
沙魯也被自己吓到,不就提了個狗空名字嗎,這布歐這麽激動幹什麽。
“大哥,大哥住手,你冷靜,在這樣下去,這地球就沒了。”林彥心驚膽戰,布歐現在如瘋了一般,正不斷朝四周扔着能量彈。
南極附近的海洋已經被激起了十數米巨浪,如果繼續讓他這麽扔下去,大概率要造成洪水滅世傳說了。
“二哥,你不開口,沒人把你當啞巴。”林彥一臉陰沉地看着沙魯。
“我··”
“大哥,我們先下去聚聚?”林彥等布歐冷靜一些後,才扇動翅膀近了一點道。
布歐四處環顧,尋找了一遍沒有狗空的氣息後,才看向面前這個張着翅膀的‘兄弟’。
弱,實在太弱了。
自己吹口氣都能把這弟弟吹死。
三人落到地上,布歐一臉陰沉,“狗空在哪裏?”
林彥一陣郁悶,這來的都什麽人嘛,就知道找狗空,自己哪知道他有沒有來。
“大哥,你還記得你是怎麽來的嘛?”林彥問道。
“怎麽來的?”布歐似乎在思考,“狗空···”
“我知道了,”林彥打斷布歐的話,“大哥肯定也是被狗空襲擊了吧。”
布歐點點頭,“名字?”
林彥開動腦筋仔細思考,誰的名字?自己的?
“大哥,我叫歐布。”
“····”沙魯一撇小眼神,你他嗎逗我呢?那些人不是叫你彥嗎?
“幹什麽?”林彥一瞪沙魯,“你難道不懂實力變強之前,要隐藏真名嗎?”
“啪”地一聲,沙魯被布歐一巴掌扇飛老遠。
我他麽招誰惹誰?
沙魯趴在地上,心中憋悶。
之前自己出來的時候,這小王八蛋還殷勤的很,現在有了靠山後就敢慫自己了?
“弱。”布歐似乎話不多,又吐了個字出來。
“···”你倒真是惜字如金啊!
“大哥,弟弟實力太弱,幫不上你。”林彥裝出一副難受的模樣。
沙魯從遠處走過來,又坐在了邊上,“三弟放心,隻要你在我手下操練一番,實力一定會突飛猛進。”
“給,吃。”
林彥震驚,一張嘴合攏不了。
布歐竟然從後腦勺上一把将小尾巴撸了下來,然後遞到了自己面前。
吃?
林彥覺得給自己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将這玩意吃下去。
這玩意當初可是裹了不少龍珠戰士到布歐自己肚子裏,這要是吃下去,自己最後還是不是自己了?
一旁的沙魯眼睛通紅,他感覺渾身都在躁動,這東西要是給了自己,自己就可以實力大進了。
隻是這魔人布歐實力實在太強,自己不敢硬奪。
“吃。”歐布再次将手上的小尾巴遞了遞。
我草,這他麽擺脫不了是吧!
林彥眼神一撇,計上心來。
“大哥,你實力太強,我怕這一口下去,我就撐死了。
要不這樣,二哥在我們之中實力僅次于你,他如果吃了大哥的這小尾巴,我想他肯定能實力大進,這樣一來的話,以後找到狗空那家夥,大哥身邊也有助力。”
沙魯拍了拍自己的臉,剛才沒聽錯吧,這歐布小家夥竟然讓出布歐的血肉給自己?
看着被林彥遞到自己面前的那條小尾巴,沙魯一時間情緒崩潰。
“三弟,三弟啊,這些年讓你吃了這麽多苦,二哥有愧啊!”
特麽的,好一個戲精,我們特麽才見面不過幾個小時吧,怎麽就變成我吃了這麽多年苦了?
“二哥,别難過。”林彥伸手拍了拍沙魯肩膀。
沙魯将小尾巴接過放在自己腿上,默默注視。
不能激動,要冷靜,冷靜。
等收了情緒,沙魯一擡手,一隻鋒利指甲便探了出來,“唰”地一聲,他從自己一條手背上削下一段肌肉,遞到林彥面前:“三弟,吃!”
特麽的,林彥都要崩潰了。
尼瑪的,你們啥意思?身體能重生了不起了是吧?
他沉默了半晌,然後抓過了自己的小尾巴,從口袋裏掏出匕首,嘩啦一下,将小尾巴切了下來,“大哥,吃。”
沙魯震驚,好家夥,這狗日的,明明疼得臉都抽筋了竟然還強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