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浮出水面


“好,聽你的。”

墨雲深伸手将蘇溫暖擁入懷裏,“晚上八點我們就舉辦新聞發布會。”

“晚上八點?”

蘇溫暖擡起頭,不解的目光看着墨雲深。

“不是越早越好嗎?我恨不得現在就去。”

隻見墨雲深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讓那些背後的小人先得意會兒,不然豈不是白費這麽大的周章?”

“背後的小人?”

蘇溫暖的眉頭輕輕蹙起,想了一會兒,“你是說,這是有人在背後故意陷害公司?”

“嗯。”墨雲深嗯了一聲,帶着幾分笃定。

“和我們公司合作的承包商,自然是信得過的,不然也不會把那麽多民工的工資直接給了他一個人。”

“既然信得過,那怎麽這次卷了錢跑路了?”蘇溫暖不解。

“可能……”墨雲深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帶着幾分危險,“對方給他的錢更多一些。”

林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林浩然看着微博上的頭條新聞,嘴角勾起幾分陰險的笑。

“墨雲深,我倒要看看,你這次,怎麽跟大衆個解釋。”

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林浩然拿過接通。

“林總……”電話裏傳來一個略帶沙啞的男聲,透着幾分忐忑。

“您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送我出江城?現在警署的人全城通緝我呢!”

“你躲一陣子不就好了。”林浩然的眸子一緊,“江城這麽大,躲個人還不容易?”

“不是啊林總,躲起來我心慌啊!”

沙啞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警署的人已經開始進行區域搜查了,我這躲下去也不是辦法。”

“慌什麽。”林浩然的眉頭不悅的蹙起,帶着幾分嫌棄,“先躲着,過幾天風頭沒這麽緊了,我再送你出江城。”

“那謝謝林總,謝謝林總。”沙啞的男聲道着謝。

林浩然挂掉了電話,看向了窗外。

胡俊生這人,留着始終是個禍害,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想到這裏,林浩然的眸子危險的眯了眯,裏面閃過一絲陰險和狠意。

胡俊生挂了電話後,心裏還是忐忑不安。

“看你那樣兒!”徐曼麗用眼睛狠狠的剜了一眼胡俊生,“瞧瞧你那樣,數錢的時候不是挺嘚瑟嗎?”

“不是媳婦……”

顧俊生看着徐曼麗,滿臉的擔憂,“我就是有些心慌。”

“慌什麽?”

徐曼麗舉起自己的手,認真端詳着無名指上的鑽戒,很是喜歡。

“林總既然錢給了我們了,自然會保護好我們,不然我們出事被抓,他也拖不了幹系。”

胡俊生緊緊皺着眉頭,覺得心中無比慌亂。

“媳婦……要不我們還是把錢給那些兄弟吧!”

胡俊生小心翼翼的說道,“把林總給我們的那筆錢也還給林總。”

“你說什麽呢!”

徐曼麗冷喝了一聲,白眼翻了過來,帶着十足的鄙棄,“你這個慫包,我真是瞎了眼了嫁給你!”

“我是慫,可是……”

胡俊生的的身子抖了抖,以爲徐曼麗要打他。

“現在手裏拿着這麽多的錢,我晚上都睡不好覺,甚至睡不着。”

“啪!”

徐曼麗一巴掌打在了胡俊生的胳膊上。

“等出了江城,想在哪裏睡就在哪裏睡,你給我老實呆着!”

說罷,徐曼麗又在胡俊生的腿上踢了下,帶着滿滿的嫌棄,“你說你,能幹了啥?”

胡俊生膽戰心驚的坐在沙發上,不敢再說一句話。

晚上八點,墨氏财團。

新聞發布會準時開始。

針對今天白天的新聞報道,公關部做了一些糾正,并給出了相關證據。

“這件事情我們已經報了警,警署已經展開了全城搜捕,相信不久胡俊生就會被繩之以法,攜卷的工錢也會追回。”

公關部部長的發言擲地有聲。

“墨總,聽說墨氏财團的保安毆打那些工人,對這個您有什麽說法嗎?”有個記者提問。

“我們的安保人員是爲了保護我的人身安危,屬于正當行爲。”墨雲深給底下人一個示意。

後面的顯示屏上開始播放早上的監控錄像。

“安保人員在警告後,民工還是不讓道,這才動了手。”

墨雲深看着顯示屏上的畫面說道,“而且當時我已經被人打倒在地。”

“墨總,那些打傷您的民工已經被關押至警署,您會考慮撤訴他們嗎?”另一個記者問道。

“我們爲什麽要撤訴?”蘇溫暖開口問道。

“民工畢竟是因爲你們墨氏财團沒有給他們工錢,情緒激烈之下這才傷了墨總。”

一個記者有意鑽着空子。

“第一,我們墨氏财團沒有拖欠任何工款,錢我們給了承包商的包工頭,是他們的包工頭卷了錢跑路。”

蘇溫暖敏銳的回答着問題。

“第二,情緒激烈就可以傷人了嗎?就可以不起訴了嗎?我老公的人身安全受到侵害,就可以算了?”

“那你們不覺得你們這樣做顯得有些以強欺弱?”另一個記者抛出問題。

“他們還群毆呢!”蘇溫暖的聲音透着嚴肅和幾分怒氣,然後看着墨雲深的臉,“看把我老公都打成什麽樣了!”

鏡頭給了墨雲深的臉一個特寫。

發布會結束後,蘇溫暖挽着墨雲深的胳膊離開了發布會現場,上了車。

上車後,蘇溫暖提着的一口氣這才松懈了下來,長長的呼了出來。

“怎麽樣怎麽樣?”蘇溫暖期待又帶着擔憂的目光看着墨雲深,“我沒說錯什麽話吧?”

“沒有。”墨雲深笑着将蘇溫暖攬進懷裏。

“說得很好,最後都把那些記者說得啞口無言了。”

“本來就是他們強詞奪理嘛!”

蘇溫暖的臉上帶着幾分不悅,“現在的媒體,真的是越來越虛假了,也太不負責任了。”

墨雲深挑了挑眉,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林家别墅,大廳。

林浩然看着電視上直播的墨氏财團新聞發布會,眸子微微眯了眯。

怪不得墨氏财團一天都沒個聲,原來是等着晚上放大招呢!

看來警署的人真的開始全城搜捕胡俊生了。

想到這裏,林浩然的眸子閃過一抹殺意,然後拿起手機,發了一條短信過去。

發完短信後,林浩然拿起茶幾上的高腳杯,輕輕晃了晃,紅色的液體在裏面旋轉起來。

将杯中酒一飲而盡,随後嘴角勾起幾分笑意,将高腳杯重新放回桌子上,林浩然上了樓。

第二天。

林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許是好事連連,林浩然的臉上始終洋溢着淡淡的得意。

直到,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什麽?跑了?”

林浩然的眉頭擰了起來,語氣冷了幾分,不悅質問。

“怎麽會跑了呢?找了嗎?”

“隻捉回了徐曼麗,胡俊生跑掉了。”手機裏傳來一個男聲。

“那錢呢?”林浩然的眸子緊了緊。

“在胡俊生手裏。”底下人回道。

“繼續找。”林浩然的聲音冷了冷,“讓徐曼麗和他聯系。”

“是。”底下人應道。

挂了電話後,林浩然捏了捏眉心。

沒想到他們兩個竟然會跑,這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胡俊生躲在江邊的一間小倉庫裏,心神不甯。

昨晚他們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懷疑林浩然想要将他們滅口,所以他們兩個急忙帶着錢跑了出來。

跑了沒多久就被人發現了,追了過來。

于是胡俊生和徐曼麗分頭跑了。

徐俊生現在也不敢開機。

怕徐曼麗沒跑出來,被捉了回去,這樣他們一定會用徐曼麗來威脅他的。

正在這個時候,倉庫外面響起來了砸門聲。

“誰在裏面!開門!”粗狂的聲音響了起來。

胡俊生心裏一緊張,渾身一顫,不敢出聲。

“誰在裏面!把門打開!”

外面又傳來了砸門聲,“快開門,我知道裏面有人!”

胡俊生吓得額頭冒出冷汗,腿不停的抖着。

“開門!”門外又喊了起來,“不然我報警了!”

一聽外面的人竟然要報警,胡俊生徹底慌了神。

一定不能報警,報警就全完了!

于是胡俊生急忙跑到了門前,打開了門,然後将外面那人一把拉了進來。

那人瘦小瘦小的,臉上看起來精明無比,聲音确實粗犷得很,帶着幾分怒意。

“你誰啊!在我倉庫幹嘛?”

胡俊生的心裏一喜,看來這個人并沒有認出自己,或許是沒有看到警署發出的通緝令。

“老哥,是這樣的,我想問問,你這裏有沒有晚上去别的地方的私人船,我想租一隻。”

“租船?”

瘦猴的三角眼微微眯了眯,上下打量着胡俊生。

胡俊生的臉上露出幾分憨厚的笑來,“我多給你錢。”

瘦猴的目光重新回到了顧俊生的臉上,眸子裏帶着疑問。

“你該不會是犯了什麽事吧?”

胡俊生一聽,臉上的笑僵硬了幾分。

“怎麽……怎麽會呢!老哥你看我這麽老實,像是犯了事的人嗎?”

胡俊生的臉本就長得老實巴交的,看起來像個憨厚的民工。

但是瘦猴還是心裏犯嘀咕,随後不耐煩的催促道。

“沒有沒有,走吧走吧!”

說罷,瘦猴就打開了倉庫的門,把胡俊生往外面推去。

“包包包!”胡俊生急忙往裏面擠去,要拿自己的包,“我東西還在裏面!”

瘦猴轉過頭看了後面一眼,果然地上放着兩個包,眉頭緊皺。

“包裏是什麽?你是不是偷我倉庫的魚飼料!”

胡俊生急忙拎起兩個包,臉因爲吃力,表情有些僵硬,因爲這兩個包裏裝滿了錢,自然沉重。

“包裏是我的東西。”胡俊生說道,“既然沒船租給我就算了,告辭。”

說罷,胡俊生就從瘦猴身邊走過。

“站住。”瘦猴拉住了胡俊生的胳膊。

“你說是你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我不信,打開看看!”

胡俊生的臉上露出幾分驚慌,嗓子發緊。

“老哥,真的是我的東西!”

“少特麽給老子廢話!打開!”

瘦猴爆了粗口,粗犷的嗓音裏帶了幾分匪氣,眼神也變得兇惡起來。

胡俊生被這一嗓子直接吼得打了個激靈。

不等他再說什麽,瘦猴直接就彎腰将包拽到了地上,打開一看,眼神瞬間就直了。

随後眸子一轉,故作嚴肅。

“你這錢哪來的!你要晚上租船去哪裏!”

胡俊生看瘦猴眼裏的貪婪,于是急忙從包裏拿了十幾摞錢,塞進了瘦猴的懷裏。

“老哥這些錢給你,隻要你能幫小弟我找到船離開江城。”

瘦猴的眉頭輕輕挑了挑,看了眼自己懷裏的那些錢,又低下頭看了看地上那一包的錢。

“太少了,我又不知道你是什麽人,帶着這麽多錢要離開江城,萬一你是逃犯呢?”

胡俊生皺了皺眉,然後又拿出十幾摞來,放在了瘦猴的懷裏。

瘦猴這才滿意的笑了笑。

“這還差不多,行了,今晚剛好我要往Y市發一批海貨,你跟着上去就行了。”

胡俊生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搞定了,于是臉上揚起笑意來,“那謝謝老哥了!”

“你我兄弟不用這麽客氣!”

瘦猴哈哈笑了起來,“晚上我來這裏叫你,兄弟你好像不方便露面。”

胡俊生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是是是,那我就在這裏等老哥你的消息了。”

晚上,夜色已深,可是瘦猴遲遲不來,胡俊生有些心慌。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胡俊生的心裏頓時一驚,大氣都不敢喘,不敢言語,怕外面敲門的人不是瘦猴,那就麻煩了。

“老弟,是我,開門!”

瘦猴粗犷的聲音從門外面傳來。

胡俊生一聽是瘦猴的聲音,心裏頓時放松了下來,然後笑着急忙去開門。

可是剛一開門,身上立馬就布滿了紅外線紅點。

胡俊生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瘦猴出賣。

明明已經收了他的錢,瘦猴卻還是報了警。

警察将胡俊生抓了起來,錢也一并帶回了警察局。

胡俊生将所有的責任都自己一個人承擔了,并沒有出賣林浩然。

因爲徐曼麗還在林浩然的手裏。

如果胡俊生将林浩然拖下水的話,那麽徐曼麗肯定是沒有任何活路了。

墨氏财團重新舉辦了發布會,将追回來的工款當着媒體的面,如數發給了那些工人。

蘇溫暖看着電視裏直播的畫面,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還以爲有一陣子才能抓住他呢,沒想到這麽快就抓住了。”

墨雲深的嘴角輕輕勾了勾,帶上了幾分笑意,“江城那麽大,找個人還是不容易的。”

“那警署的人是怎麽找到他的?”

蘇溫暖疑惑的目光落在墨雲深的臉上,問道。

“是香芝蘭打電話給我,說有胡俊生的消息了。”墨雲深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話音剛落,墨雲深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一看,是香芝蘭打過來的,墨雲深接通。

“墨總。”

香芝蘭帶着幾分笑意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裏傳了出來。

“香總。”

墨雲深收了收臉上剛才的笑意,語氣淡漠。

“下次墨總喊警署的人來我地盤抓人的時候,麻煩提前通知我一聲。”

香芝蘭的語氣依舊是笑吟吟的,“免得他們來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什麽,那就不太好了。”

這話說得極其隐晦,墨雲深卻知曉其中的意思。

于是語氣裏帶着幾分歉意和謝意,“是我考慮不周,抱歉,今天謝謝香總了。”

“不客氣。”香芝蘭緩緩的吐了一口煙圈,神情莫測。

“我們既然已經是生意上的夥伴,那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墨氏财團要是出什麽岔子,我豈不是也要受牽連?”

挂了電話後,蘇溫暖微微挑了挑眉。

光是聽電話的聲音,就能夠想象出電話那頭的人該是何等的風情萬種,嬌豔多姿,“她很漂亮吧?”

“嗯?”墨雲深的眉頭微蹙,“什麽?”

蘇溫暖看向了墨雲深,眸子緊緊的盯着墨雲深的雙眼,想要看出點什麽來。

“香總,是不是很漂亮?”

墨雲深看着蘇溫暖這副認真的模樣,情不自禁的輕笑了一聲,臉上露出寵溺的神情,“在我眼裏,隻有你,别的女人我不看的,也不關心她們好不好看。。”

蘇溫暖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欣喜,臉上也浮現出嬌羞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問出口,“真的嗎?”

“比真金還真。”

墨雲深笑着伸出手在蘇溫暖小巧高挺的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

蘇溫暖笑着垂下了眸子,不敢去看墨雲深深情又溫柔的目光,臉上浮現出兩朵紅暈。

周末晚上,慈善晚會。

墨雲深帶着蘇溫暖來到了晚會現場。

走過了紅毯後,兩人入了座。

慈善晚會結束後,在樓上舉辦了晚宴。

蘇溫暖看着桌子上的菜品,食欲大開。

墨雲深照顧着她,無微不至,仿佛将她當做孩子一般。

蘇溫暖吃得不亦樂乎,墨雲深給她夾菜也樂在其中。

沒一會兒,香芝蘭走了過來,端了杯紅酒,敬了敬墨雲深。

墨雲深用茶杯和她碰了碰。

蘇溫暖第一次看到香芝蘭的時候,就被她周身的氣場迷住了。

女人優雅高貴,帶着自信和強大的氣場。

待香芝蘭走了後,蘇溫暖這才往墨雲深的那邊靠近了些,詢問道。

“剛才那位小姐那是誰啊?”

“香芝蘭。”墨雲深回答道。

“果真長得傾國傾城。”

蘇溫暖挑了挑眉,毫不吝啬的贊美,“美得很特别,看着柔美,但是看起來是個有野心的女人。”

墨雲深的嘴角微微勾了勾,又往蘇溫暖的碗裏夾了一塊糖醋排骨。

蘇溫暖瞥了一眼墨雲深,有些不解,“你笑什麽?”

她剛才說的話有什麽好笑的嗎?

“笑你什麽時候還會看面相了?”墨雲深的語氣裏帶着寵溺,目光落在蘇溫暖的臉上。

蘇溫暖挑了挑眉,低下頭繼續吃着自己碗裏的菜,沒有再繼續說什麽。

張笑笑忙完公司的事情,才趕來了宴會。

她本來不打算來了,忙了一天也累夠嗆。

但是蘇溫暖瘋狂安利說晚宴上的菜品很好吃,還有甜點,拍了很多照片給她看。

于是張笑笑也就來了。

閨蜜二人聊的有說有笑的。

但是卻有一道目光一直在往她們這邊看。

香芝蘭看着張笑笑的側臉,越看越覺得有些眼熟,但是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于是輕輕蹙着眉頭,狐狸眼微微的眯了起來,帶着别樣的風情。

不知道想起來了什麽,香芝蘭打開了手機,然後背對着張笑笑,假裝自拍,實則是将張笑笑拍進了照片裏。

拍完後,香芝蘭轉了過去,看着手機裏剛拍的照片,然後放大,想要認真看看張笑笑的臉。

這個時候,不帶有任何溫度的男音在香芝蘭的耳畔響起,“把照片删掉。”

香芝蘭心裏一驚,然後立馬按了手機開關鍵,手機屏幕一下子就黑了。

香芝蘭擡起頭,朝右邊看去。

隻見來人帶着墨鏡,臉部線條剛硬,鼻梁高挺,嘴巴緊緊抿成一條線,倒有着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場。

香芝蘭微微眯了眯眸子,看着眼前的保镖,覺得有些面熟。

縱然保镖的穿衣打扮,還有身形都差不了多少,但是氣場卻有很大的差别。

保镖冷冷出聲,“把照片删掉。”

重複了一遍他剛才說的話。

香芝蘭的眉頭輕輕挑了挑,故作不知,“什麽照片?”

看着香芝蘭一臉的無辜,好看的眼裏閃着疑惑,如果不是剛才親眼看到她拍了照片,保镖定然會相信她現在的話了。

“你手機裏的照片。”保镖冷冷的說道,聲音不帶有任何溫度,“偷拍張總的。”

“張總?”聽到保镖說出的名字,香芝蘭微微愣了愣。

保镖看香芝蘭這樣,以爲她這是揣着明白裝糊塗,于是語氣染上了幾分不耐煩。

“把那張照片删掉,我看到你偷拍了。”

香芝蘭微微擰了擰眉,然後站了起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說罷,香芝蘭就拿起手包朝着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保镖的眸子沉了沉,想着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動手搶手機不太好,于是跟着香芝蘭就走了出去。

剛一出大廳,香芝蘭就停了下來,轉過身,臉上的笑意消失,帶着幾分不悅,“你有完沒完?”

“照片,删掉。”保镖的語氣更是不耐煩。

“不删。”香芝蘭晃了晃手機,“我自拍都不行?”

“你偷拍張總。”保镖居高臨下的看着香芝蘭。

“張總是誰,我不認識。”香芝蘭回道,“我也沒有偷拍誰,你再跟着我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香芝蘭的眼裏閃過一絲狠意。

保镖的眉頭輕輕挑了挑,覺得有些意外,剛才一瞬間,他竟然感覺到香芝蘭身上産生了一股子殺氣。

他不過是跟她要個照片,她竟然就對他起了殺心?

保镖波瀾無驚的眸子裏閃過複雜的情緒,看來香芝蘭真的是個狠角色。

“她不喜歡拍照。”保镖解釋道。

随後想想,他幹嘛要給香芝蘭解釋,直接搶她手機過來不就得了。

于是,就迅速伸出手去搶香芝蘭拿在右手上的手機。

香芝蘭反應極快,立馬往後跳了一大步。

保镖的嘴角輕輕勾了勾,帶出幾分冷笑,原來有些功夫底子。

一般的女孩子可沒有她反應這麽靈敏,身手也沒有她這麽矯捷。

保镖透過墨鏡看着一身殺氣的香芝蘭,“所以,照片删掉,我說最後一次。”

香芝蘭順着話繼續問道,“那你是誰的人?”

“張總。”阿飛回道,“張笑笑,你剛才偷拍的人。”

張笑笑

聽到保镖口中的名字,香芝蘭的眉頭輕輕挑了挑,原來那個女人的名字叫張笑笑。

“我說了我沒拍。”香芝蘭睜着眼睛說瞎話,臉上卻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來。

“那你把那張照片打開,讓我看看。”保镖相信自己的直覺。

之前香芝蘭一直在那邊看着張笑笑,然後才拿了手機,故意自拍,其實是爲了拍張笑笑。

“我手機裏的照片憑什麽要給你看啊?”香芝蘭将手機放在了身後,“這是個人隐私。”

“個人隐私?”保镖的眉頭微微擰了擰,“您未經張總同意,就拍了她的照片,這不是侵犯了她的個人隐私嗎?”

香芝蘭的眼裏閃出一絲絲的疑惑來,往常她見過的那些保镖向來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型的。

今天這個倒是意外,看起來不僅四肢發達,頭腦還轉的挺快。

香芝蘭的目光在阿飛的身上上下掃了幾個來回,然後重新看向了保镖的臉,“墨鏡摘了我看看。”

“照片删了。”保镖說道。

“你摘了墨鏡我就删。”香芝蘭的嘴角輕輕勾了勾,露出幾分輕笑。

保镖看她這樣子,看來好好說話是不行了,于是立馬将她整個人拉進了懷裏,然後從她背後搶走了手機。

搶走手機後,又迅速将香芝蘭放開,用力推了出去。

香芝蘭這次沒想到保镖會迅速出手,而且她今天穿了高跟鞋,行動不比平時方便。

急忙想要穩住身形,奈何這時候高跟鞋突然一崴,整個人朝着地面摔去。

保镖打開手機,但是有密碼鎖,于是眸子緊了緊。

“啊……”香芝蘭痛得輕呼一聲,似乎是扭到腳踝了,一時間立馬站不起來。

聽到這聲驚呼,保镖朝着香芝蘭看了過去,看來是崴着了。

走到香芝蘭跟前,保镖拉起她的右手。

香芝蘭以爲保镖是扶她起來。

誰知阿飛隻是将她的拇指放在了手機的指紋感應器上。

手機鎖屏成功被解開。

保镖挑了挑眉,然後打開了相冊,找到了那張照片,點開放大,彎下腰,将手機放在了香芝蘭的面前,“還說沒偷拍,嗯?”

香芝蘭的臉色因爲疼痛變得有些煞白,但是還是咬了咬牙,嘴硬道,“我那是自拍,不小心拍到了她而已。”

保镖的眉頭輕輕挑了挑,“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完這句話,保镖就當着香芝蘭的面将那張照片删除了。

“給。”删完照片後,保镖把手機給了香芝蘭,“以後不要再偷拍她了,不然……”

頓了頓語氣,保镖摘下了墨鏡,雙眼緊緊盯着香芝蘭的眸子,透出狠厲的殺氣來,“後果自負。”

說完這句話,保镖就戴上墨鏡,站直了腰,然後轉身打開門走進了大廳。

香芝蘭的桃花眼微微的眯了起來,剛才她确實感受到了強烈的殺氣,這種殺氣她之前從未感受過。

這個人,仿佛是從地獄裏走出來的修羅,帶着鋪天蓋地的肅殺之氣,似乎能毀滅一切他想毀掉的東西,包括——人。

香芝蘭的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神情,紅唇微微勾了勾,勾出幾分恰到好處的弧度。

眸子裏閃過一絲興奮,不管這個保镖是誰,她對他,感興趣了。

江城國際機場,一個身穿紅色紗裙的曼妙姑娘,鑽進了出租車。

“小姐,去哪裏?”

出租車師傅的眼睛一亮,很久沒見過這麽漂亮的美人兒了。

“長樂酒店。”

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的女聲響起。

出租車師傅臉上的笑意收了收。

聽這聲音,不像是好說話的主兒,于是踩了油門,車子駛了出去。

到了酒店門口,車子穩穩的停下。

紅裙女子下了車,從錢包裏掏出了兩百塊錢,扔進了車窗裏。

“不用找了。”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幾分傲氣。

錢扔進來,紅衣女子轉身就朝着酒店大廳走了進去。

紅衣女子邁着自信的步子,徑直走到了電梯前,然後上了電梯,按下了88樓。

到了88樓,電梯門緩緩打開,紅裙女子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發不出任何的聲響。

站在了881房間的門口。

紅裙女子撩了撩頭發,整理了一下,然後唇角勾了起來,揚起一抹笑,按響了門鈴。

很快門就被人打開,紅裙女子直接被人一把拉了進去,門重新關上。

“寶貝兒,你可想死我了……”帶着幾分油膩的粗糙男聲響起。

“别急嘛親愛的……”

女子的聲音裏帶着十足的嬌嗲,全然不似之前在出租車上時候的冷若冰霜,“我先去洗澡。”

“洗什麽洗!”

男人突然用力将女人抱了起來,然後朝着大圓床走了過去。

“一會兒一起洗鴛鴦浴,豈不是更好?”

<!--17K::-->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