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蘇溫暖火急火燎的趕到了公司的會議室,卻發現墨雲深坐在她的位置上,開着會,于是眉頭蹙了蹙。
看到蘇溫暖進來了,墨雲深從座椅上起身,“好了,你們蘇總來了。”
說完這句話,墨雲深就離開了會議室,經過蘇溫暖的時候,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微微低下頭,貼近她的耳朵,“我在你辦公室等你。”
說完這句話,墨雲深就離開了,朝着蘇溫暖的辦公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蘇溫暖的眉頭又蹙了蹙,這家夥,在賣什麽關子?
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了看眼前的文件夾,“你們說到哪裏了,繼續。”
半個小時後,會議結束,蘇溫暖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剛走進去,就看到墨雲深雙腿交疊,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說不出的矜貴優雅。
“你今天怎麽這麽閑?”蘇溫暖的眉頭輕挑,問道。
墨雲深看到蘇溫暖走了進來,于是從沙發上起身,朝着她走了過去。
一把将她拉進了懷裏,然後低頭吻了起來。
纏綿漫長的吻結束,蘇溫暖已經有些氣喘籲籲,于是輕輕的在墨雲深的胸膛處推了一下,“這是公司,你不要亂來。”
要知道,她在公司裏,可是女強人的形象,這副雙眸含春的樣子,被下屬看到的話,成什麽樣子?
“亂來?”墨雲深朝着門口看了過去,然後故意逗她,“有人進來了。”
聽到有人進來了,蘇溫暖急忙推開了墨雲深,然後轉過身來,看着辦公室門口。
但是門緊緊閉着,什麽人影都沒有,這才明白自己被墨雲深耍了,于是一個眼神瞥了過去,眉頭蹙起,“你今天沒事?”
“有事,還挺忙的。”墨雲深的肩膀聳了聳。
“有事你還不快去忙,還在我這裏待着做什麽?”
蘇溫暖朝着辦公桌走了過去,然後坐在了椅子上,低頭翻看着需要處理的文件。
頭也不擡的趕着人,“你快去忙吧,我也要工作了。”
墨雲深看着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的老婆,頓時有些後悔。
怎麽辦,不想讓她上班。
可是,現在反悔的話,還來得及嗎?
答案當然是來不及了。
“那我走了。”墨雲深的眉頭微微蹙起,看着已經迅速進入工作狀态中的蘇溫暖,“我下午來接你下班。”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蘇溫暖頭都不擡的就拒絕了。
絲毫沒有注意,爲什麽墨雲深今天要接她下班,往常,他們都是各自回去的。
“好。”墨雲深的眉頭緊了緊,有些無奈,所以隻好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蘇溫暖的辦公室。
晚上加班,蘇溫暖去地下倉庫盤點,結果等她出去的時候,發下倉庫門已經被鎖上了。
蘇溫暖的眉頭蹙得更緊了,整張小臉都皺巴了起來。
“阿嚏!”
許是在倉庫裏待久了,倉庫裏的冷氣開得很低,蘇溫暖打了個噴嚏,身子跟着顫栗一下。
雙手搓了搓胳膊,稍微緩解着冷意。
這個時間已經過了下班的點了,蘇溫暖隻希望這個時候還有同事在倉庫加班。
“來人啊!”
蘇溫暖用力在裏面拍着倉庫的門,嗓子放開了叫着,生怕外面的人聽不見。
可是喊了有五六分鍾,外面什麽動靜都沒有。
反倒她因爲一直大聲喊的緣故,嗓子被冷氣嗆着了,劇烈的咳嗽着。
外面沒有聲音,想必應該這一層倉庫沒有人,不然早就聽到她的叫喊聲了。
蘇溫暖按亮手機,看了下,手機依舊沒有任何信号。
拿着手機在倉庫裏走了起來,試圖尋找一個信号稍微好一點的地方,這樣她就可以打電話了。
冷意越來越強烈了,蘇溫暖凍得牙齒都開始打顫。
整個人不斷的哆嗦着,拿着手機在倉庫裏走來走去。
可是走了好幾圈下來,手機依舊是沒有一點兒信号。
蘇溫暖不禁有些氣餒,這下可怎麽辦?
難不成要在開着冷氣的倉庫裏呆一晚上,等明天員工來的時候再幫她打開門嗎?
蘇溫暖抱緊胳膊,打着寒顫。
雖然倉庫的冷氣開着,但是并不是很低,待一晚上倒是凍不死她,但是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也不知道墨雲深發現她這麽晚不回家後,會不會來公司找她。
而此時此刻,墨雲深正開着車滿世界的找着蘇溫暖。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sorry……”
機械冰冷毫無溫度的女聲從手機裏傳了出來。
墨雲深用手狠狠拍了下方向盤,眉頭緊鎖,神情嚴肅。
繼續給蘇溫暖撥打着電話,可是一直沒人接。
他從北苑來公司的路上,蘇溫暖的電話就打不通了,他還以爲她是在忙工作,沒有聽見。
到了蘇溫暖的公司後,墨雲深以爲她還沒有下班,也沒有上去找,就在樓下等着她下班。
可是半個小時過去了,蘇溫暖也沒有給他回複任何消息,如果是工作需要加班的話,她會告知他的。
墨雲深這才覺得有點不對勁,直接上樓去了蘇溫暖的辦公室。
辦公室隻有幾個剩下加班的員工,隻是當墨雲深詢問蘇溫暖的時候,他們說應該下班早走了。
因爲蘇溫暖辦公室的門已經關上了,裏面也沒有開燈,人肯定是不在辦公室的。
不知道她去了哪裏,電話也打不通。
黑色的邁巴赫在路上飛馳,一路轟鳴咆哮。
仿佛墨雲深現在這般無奈氣憤又不知所措的心情。
冷靜下來後,墨雲深給蘇溫暖的頂頭上司王嘉迩打去了電話,語氣冷到了極點,“知道我老婆在哪裏嗎?”
“蘇總監?她沒跟你在一起嗎?”
王嘉迩正在吃飯,聽到墨雲深這麽問,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沒有,我來接她下班,沒見她人影。”墨雲深眉頭鎖得更緊。
“是不是她自己先回去了?”王嘉迩将手中的筷子放了下來,抽了張紙巾,優雅的擦着嘴。
“沒回家,電話也打不通。”
墨雲深的目光飛速從路邊略過,找尋着那抹熟悉的倩影。
聽到墨雲深這麽說,王嘉迩的眸子微微眯了眯,試探着問道,“你又惹她了?還是你們吵架了?會不會她生氣把你手機号拉黑了?”
“沒有,早上還好好的,下午還給我發消息說晚上帶孩子們出去吃飯。”
墨雲深迅速在腦子裏回想了一下今天他和蘇溫暖一整天的聊天對話内容。
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麽不妥的地方,惹蘇溫暖生氣。
“你先别挂,我打給她試試。”王嘉迩掏出另一部手機,給蘇溫暖打過去了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同樣機械又泛着冷意的女聲。
“沒人接。”王嘉迩的心裏也生出隐隐的擔憂。
“你去公司找她了嗎?”王嘉迩從餐椅上站了起來,走出餐廳。
“找了,辦公室的員工說她早就下班走了,她辦公室也沒人。”
墨雲深回道,眉頭蹙得更緊,帶着幾分懷疑,“你真的不知道她在哪裏?”
王嘉迩的腳步頓了頓,聲音微微提高了幾分,“我真不知道,這樣,我回趟公司,讓人調一下監控,看她是什麽時候離開公司的。”
“好,有消息了告訴我。”墨雲深挂了電話後,繼續在街上漫無目的的尋找着蘇溫暖的身影。
手機也一直給蘇溫暖撥過去電話,卻一直是對方無應答的語音播報。
王嘉迩拿了件外套,迅速出了門,車子轟鳴朝着公司奔去。
路上的時候,他已經給監控室的員工打去了電話,吩咐查一下門口兩個監控,看蘇溫暖是什麽時候離開公司的。
十幾分鍾後,員工電話打了過來,“王總,從門口的監控錄像上看,并沒有看到蘇總監離開公司的身影。”
聽到這樣的消息,王嘉迩的眉頭擰了擰,“那她還在公司?”
“應該是這樣,我正在看那層的監控還有電梯監控。”員工一邊回道,一邊迅速快放着監控錄像。
“找到了!”員工将畫面定格,“蘇總監去了地下負三層,但是第三層的監控都在維修中,看不到她去了哪個倉庫。”
王嘉迩的眉頭微微擰了擰,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将油門踩到了底。
“那将錄像再往後拉,看看她後面重新電梯了沒有。”
王嘉迩看着前面的路況,向來平靜無波的眸子裏泛起波瀾。
負三層的倉庫裏儲存的,全部都需要低溫保存的寶石原料。
從五點半到現在快八點了,已經兩個半小時。
王嘉迩的心裏隐隐升起幾分不安。
“沒有,蘇總監沒有再走進電梯。”監控室的員工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快去負三層找!”王嘉迩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是!”
員工被吓了一跳,急忙應道,帶着手電筒離開了監控室,朝着電梯跑了過去。
車子一路飛馳駛進了公司地下停車場,一個急刹車,穩穩停了下來。
王嘉迩從車上走了下來,迅速上了電梯,按了負三樓電梯鍵。
等他到的時候,員工已經站在十一号倉庫門外。
“人呢!”王嘉迩緊擰着眉頭。
“在裏面。”監控室員工指了指倉庫門。
“蘇總監!”王嘉迩手握成拳,用力敲了敲十一号的倉庫門。
可是裏面卻沒有任何回應,于是蹙眉看向了監控室員工。
監控室員工心裏一緊,也急忙敲了敲,依舊沒有任何反應,趕緊解釋,“剛才還能聽見蘇總監喊,不然我也不知道她在裏面。”
“還不快去拿鑰匙!”王嘉迩幾乎是怒吼。
監控室員工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老闆,因爲王嘉迩向來都是優雅尊貴的樣子,就算是生氣,也不會這麽不顧形象的發脾氣甚至是吼人。
“倉……倉庫的鑰匙不歸我管,我……我我也不知道找誰要。”
監控室員工被吓得整個人都情不自禁的結巴了起來,低下頭不敢去看王嘉迩,瑟瑟發抖。
王嘉迩這才想起來這回事,迅速乘着電梯回了他的辦公室,從櫃子裏取出十一号倉庫的鑰匙。
當倉庫門緩緩打開的時候,靠着門的蘇溫暖就這樣倒了下來。
“蘇總監!”王嘉迩眸子驟然一縮,眼疾手快的彎腰,将她接住了,摟在了懷裏。
涼意瞬間從她的身上散發,纏繞在他的身上。
冰感從他的指尖傳來,從他的皮膚傳來。
王嘉迩一隻手将她抱穩了,另一隻手迅速脫下自己外套,裹在了蘇溫暖的身上。
“蘇總監,醒一醒!”
王嘉迩晃了晃似乎昏迷了的蘇溫暖。
蘇溫暖的眉頭蹙了蹙,眸子睜開,渾身打着寒顫。
王嘉迩距離她如此之近的距離,甚至都聽到她牙齒打顫碰撞的聲音。
“冷……”蘇溫暖從唇縫裏擠出一個字。
王嘉迩将外套裹得更緊,可是絲毫無濟于事。
“我帶你去醫院!”王嘉迩彎腰打橫将蘇溫暖抱了起來。
蘇溫暖隻覺得自己的體溫在一點點的流逝,意識也在慢慢的渙散。
眼皮子好重啊,好困,好想睡……
蘇溫暖的眼睛閉上了,王嘉迩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大更急迫了。
“堅持住,不要睡,卿卿!”
出了電梯,王嘉迩将蘇溫暖放在了副駕駛座上,将安全帶給她系好。
又從後備箱裏取了一條毛毯,蓋在了蘇溫暖的身上,将她包裹得更緊。
這個時候,蘇溫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一聲比一聲催促。
王嘉迩一看,是墨雲深打來的,急忙接過了電話。
“老婆!”
電話剛一被接通,墨雲深擔憂緊張的聲音急不可耐的就傳了出來。
“是我。”王嘉迩發動了引擎。
“我老婆呢?她在哪裏!”墨雲深猛的踩住了刹車,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打了那麽多的電話,蘇溫暖都不接。
現在王嘉迩就這麽輕易的聯系到了她,還找到了她。
墨雲深心中升起熊熊怒火,她這到底是要做什麽。
“把電話給她!”墨雲深語氣冷得仿佛都能夠結出冰碴。
“她接不了,看樣子快昏迷了。”
王嘉迩側頭看了眼副駕駛座上的蘇溫暖,眸色微微深了幾分。
“昏迷?”
聽到王嘉迩這麽說,墨雲深心頓時揪了起來,眉頭緊蹙。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好好的就昏迷了!”
“她不知道怎麽被關在倉庫裏了,倉庫裏有低溫冷氣,應該是被凍着了,我現在在去醫院的路上。”
王嘉迩踩了踩油門,将車速提到了最快,生怕慢了,蘇溫暖再出來什麽事情。
“怎麽會被關在倉庫裏,是有人故意欺負她?”
墨雲深眉頭皺得更緊,猜測道,調轉車頭。
黑色邁巴赫朝着醫院呼嘯狂奔。
“現在不太清楚,她手裏有倉庫門鑰匙,可能是要出來的時候,鑰匙遙控沒有電了。”王嘉迩說着自己的想法。
要說員工欺負蘇溫暖,這有點不太可能。
畢竟她來公司也沒多久,也一直很低調,沒和誰鬧矛盾,怎麽會有人針對她呢?不應該。
“沒有人欺負她最好,不過者事情,你一定要查清楚,給我們一個交待。”墨雲深低沉的嗓音裏夾雜着壓抑的怒意,口吻不容拒絕。
“這是自然,公司内部出了這種事情,我自然會調查清楚。”王嘉迩承諾道,又看了眼副駕駛座上一直打着顫的女孩,眸色晦暗了幾分。
這件事情,就算墨雲深不說什麽,無論于公于私,他都必須要好好查清楚。
挂了電話後,兩個人都朝着醫院狂奔而去。
等王嘉迩到醫院的時候,墨雲深已經在樓下等着了。
“老婆!”墨雲深拉開車門,看到副駕駛座上被毯子裹得嚴嚴實實的蘇溫暖,心都揪成了一團。
蘇溫暖隻是打着顫,嘴唇都成了淡紫色。
醫生檢查過之後,倒是沒什麽大問題,隻是凍得久了,等緩一緩就好了,又輸上了葡萄糖和營養液。
畢竟她還沒吃飯,哪裏有力氣抵抗寒意。
果不其然,随着藥液一滴一滴的流進蘇溫暖的身體裏,寒意漸漸散去,打顫的幅度也越來越小。
蘇溫暖漸漸恢複了理智,看到自己在醫院,也就松了一口氣。
隻不過當她看到墨雲深和王嘉迩都在病房的時候,微微愣了愣,怎麽他們兩個都在?
“好點了嗎?”墨雲深急忙湊上前,一臉的擔憂。
“好點了,沒那麽冷了。”蘇溫暖點了點頭,看向了王嘉迩,“王總怎麽也在這裏?”
王嘉迩站在一旁,面上卻是淡淡的,看不出什麽情緒。
“若不是你老公打電話給我說你不見了,你這時候還在倉庫裏挨着凍。”
蘇溫暖眉頭微微蹙了蹙,“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等我驗完那批貨,要出來的時候,門就打不開了。”
“鑰匙呢?”王嘉迩問道。
蘇溫暖想了想,從口袋裏摸出來倉庫鑰匙,“在這裏,給。”
王嘉迩接了過來,認真看着這把鑰匙,按了按開關鍵,指示燈都沒有亮。
“應該是沒有電了吧?”
蘇溫暖倒是沒有多想什麽,淡淡說道。
隻能她認倒黴了呗,剛剛好,鑰匙給她的時候,進倉庫門的時候有電,等出倉庫門的時候就沒電了。
不過好在墨雲深和王嘉迩及時發現,不然她還真的是要在冷冷的倉庫裏待上一夜了。
王嘉迩的目光緊緊落在那把鑰匙遙控上,認真打量着。
又掏出他身上的那一把,對比了一下。
雖然外觀一樣,但是還是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兩把鑰匙的分量不一樣。
“怎麽了?”墨雲深看王嘉迩這個表情,問道。
“沒什麽,這件事情我會查個清楚,給你們一個明明白白的交待。”王嘉迩将兩把鑰匙握在了手心。
蘇溫暖則是眉尾挑了挑,帶着幾分疑惑不解。
不過是鑰匙沒電了而已,查清楚什麽?
“既然你沒什麽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好好休息,明天還是不舒服的話可以不用來上班。”
王嘉迩淡淡的說道,看了眼墨雲深後點了點頭,離開了病房。
等王嘉迩走了後,蘇溫暖這才開口,猜測道,“他的意思是,今晚的事情,是背後有人搞鬼?”
“我也這麽覺得。”墨雲深搬了把椅子,坐在了病床旁邊。
蘇溫暖擡眸,目光在墨雲深的臉上掃着,“不是吧,是不是你們太敏感了?”
“事情怎麽會這麽巧合?剛好你進去了,鑰匙沒電了?”墨雲深想了想,問道,“是誰讓你去倉庫的?”
“一個同事啊,說讓我清點一批寶石原料的單子,順便看看真僞。”
蘇溫暖倒是不覺得有什麽可疑的地方,“而且我和那個同事也沒有什麽過節啊,她何必這麽坑我?”
墨雲深一時間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來,這件事情,還是等王嘉迩查清楚後,再給他們一個解釋和交待吧!
“還是小心爲好,以後注意點。”
墨雲深本來想勸說蘇溫暖還是不要回公司了,自從她回去後,意外就一件一件的接踵而至,讓他身心疲憊,應接不暇。
他累倒是沒什麽,主要是心疼蘇溫暖受罪。
可墨雲深也知道,這件事情,他是勸不動蘇溫暖的,隻好任由她了。
與此同時,公司一個微信群裏,正聊得熱火朝天。
【我說芳芳啊,你還真的把那個蘇溫暖關在倉庫了?】
【關她都是輕的,讓她知道知道厲害。】
【就是,要不是她空降成了總監,那總監的職位就是我妹妹的了!】
【沒辦法,誰讓人家和我們新來的王總有一腿呢,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唉,連我們清心寡欲的谪仙王總都動了凡心。】
【也不知道蘇溫暖那個女人有什麽魅力,一邊和墨家三少爺結着婚,一邊和我們王總暧昧不清,原來王總喜歡的是已婚女人?】
一群女人在群裏叽叽喳喳的說着八卦。
【别說,可能男人就喜歡這種,看起來清高的少婦,指不定背後多那啥呢!】
【對了,人在倉庫裏關一夜沒事吧?别搞出人命就麻煩了。】
【不會的,倉庫的溫度雖然低,但是不至于要人命,頂多就是把她凍感冒罷了。】
【那就行,好好讓她挨挨凍,讓她不知廉恥,不知好歹的,就該教訓教訓她。】
【而且也找不動任何證據,是别人故意在背後整她,她隻能吃啞巴虧了。】
【好了姐妹們早點休息吧,明天我還要早點去公司,給她開倉庫門呢!】
第二天早上,芳芳比平時來的早一些,拿上備用鑰匙去了負三樓。
當她打開十一号倉庫大門的時候,試探着喊了聲,“蘇總監?”
可是沒有人回應。
芳芳心裏一緊,凍了一夜,該不會凍暈過去了吧?于是急忙在倉庫裏找了起來。
一邊找,一邊喊,“蘇總監,你在哪裏?”
找了兩圈都沒有找到,芳芳想了想,該不會是已經被人救走了吧?
也不應該啊,倉庫門的鑰匙總共就三把。
一把在王嘉迩辦公室,是他專用的。
還有一把是在Lisa那裏。
剩下的一把,就是她手裏拿着這一把,是員工用。
至于她給蘇溫暖那一把,則是她拿到外面的配鑰匙那裏,讓師傅給重新配了一把。
不過,特地讓師傅做了手腳,這個新配的鑰匙,隻能用一次。
也就是說,隻能用來打開倉庫門一次,開過之後,就失效了。
所以,隻要蘇溫暖進了倉庫,就出不去了。
既然如此,那是誰來将蘇溫暖救走的呢?
芳芳一時間想不出來所以然來,隻好關上倉庫門,離開了,迅速回到了辦公室。
等蘇溫暖來到公司的時候,辦公室的女員工們先是一愣,随後看向了芳芳,一個個眼神裏都是疑惑。
隻見蘇溫暖身穿一套卡其色的職業套裝小西服,頭發 規規矩矩的盤在後面,幹淨利落。
還化了淡淡的妝容,看起來神采飛揚,整個人身上散發着強大的自信和魅力。
這副樣子,哪裏是像被關在冷冰冰的倉庫了關了一宿的女人?
男員工們的眼睛裏則是充滿了贊賞,愉悅,甚至是一些隐晦和笑意。
“大家看着我做什麽?出了什麽事情嗎?”
蘇溫暖自然察覺到了同事們的目光,有欣賞,有打量,有亵渎,還有……疑惑和震驚?
“沒事沒事,蘇總監今天真好看。”有男員工誇贊道。
“謬贊了。”蘇溫暖淡淡笑了笑,朝着自己辦公室走去。
等她辦公室的門合上,那群女員工迅速湊在了一起,竊竊私語。
“芳芳,你不是說把她關進倉庫了嗎,這是怎麽回事?”
芳芳眉頭緊蹙,聳了聳肩膀,“我也不知道,早上我去的時候,她已經不在裏面了。”
“唉……沒勁兒。”
衆人歎了一口氣,覺得很是失落 。
正當她們湊在一起,想着下一次怎麽整蘇溫暖的時候,王嘉迩走出了電梯。
衆人注意到他來了,迅速散開,裝作很忙的樣子。
王嘉迩看到這幅場景,什麽都沒有說,隻是眸子微微眯了眯,走進了辦公室。
沒一會兒Lisa也走了進去,做着今天的工作日程報告。
等Lisa出來的時候,走到了芳芳的工位上,“王總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芳芳心裏一緊張,以爲是王嘉迩發現了什麽,但是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這件事情她做的可謂是天衣無縫,不會有人知道的,她還是不要自己吓自己了。
“哦,好。”芳芳站了起來,朝着王嘉迩辦公室走了過去。
蘇溫暖從辦公室出來,去了茶水間,準備沖一杯姜茶,喝喝暖暖身子。
畢竟昨天被在冷氣倉庫裏關了那麽久。
雖然後來輸了液,緩解了過來,可寒氣入體,醫生叮囑連着喝幾天姜茶,驅驅寒。
這個時候,有兩個女員工也走進了茶水間,不過她們假裝故意沒有看見坐在角落裏的蘇溫暖。
“唉,誰知道她和王總的關系呢?”
“誰知道不僅破例出席了,甚至還幫她擋了酒,要說他們沒什麽關系,我反正不信。”
蘇溫暖原本沒打算偷聽的,可是聽她們這話裏字裏行間的意思,好像是在說她?
“你是沒見她醉醺醺靠在王總懷裏,胳膊都摟着王總的脖子了,可主動了,都貼一起了。”
“肯定是裝醉的,王總後來不是帶着她走了嗎,肯定是去那啥了,哪個男人能頂得住喝醉酒後風情萬種的女人啊?”
蘇溫暖聽了後,握着杯子的手用力,指節微微泛白。
敢情她們就是這樣在背後污蔑,亂嚼舌根的?
“就是說啊,她都有老公了,還來這裏糾纏着王總,腳踏兩條船,真是夠厲害的了。”
蘇溫暖忍無可忍,站了起來。
椅子向後拖動的聲音吓了兩個人一跳,兩個人故意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蘇總監早啊!”
說罷,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着她。
這種眼神讓蘇溫暖覺得很是不舒服,甚至是有點惡心。
“你們在說誰?是我嗎?”蘇溫暖直截了當的問道。
“啊?我們什麽都沒有說啊,蘇總監幻聽了吧?”
兩個女員工相視一笑,“蘇總監,我們沒有說你。”
蘇溫暖當然知道她們說的就是她,隻不過不承認罷了。
她們剛才就差點指名道歉的罵她了。
“不管你們對我有什麽看法和偏見,我和王總之間隻是普通的老闆和下屬的關系。”
蘇溫暖挺直了脊背,縱然她隻是穿了一雙低跟鞋,卻也比那兩個女職員高出小半個頭來,于是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們。
“若是再讓我聽到你們在背後亂嚼舌根的話,小心我起訴你們造謠诽謗。”
兩個女職員則是不以爲意聳了聳肩膀,全然不将蘇溫暖的話聽進耳朵裏。
轉身朝着門口走去。
蘇溫暖跟了出去。
許是地太滑的緣故,蘇溫暖一不留神,腳下一滑,整個人朝着前面摔去,還推了一把那兩個女職員。
兩個女職員被推得往前踉跄了幾步,她們倒是沒想到蘇溫暖竟然會直接動手,轉過身正準備還手。
卻沒想到蘇溫暖整個人摔在了地上,手裏的杯子也應聲而落,摔碎了。
“蘇總監這麽大的行禮,我們可受不起。”
兩個人捂着嘴偷笑,臉上的表情很是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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