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有驚無險


“好,那你們快回來。”上官淩霄點了點頭,應道。

挂了電話後,墨雲深将油門踩到了底,車速提到了最快。

很快回到了北苑,聽到汽車刹車的聲音,上官淩霄猜着是墨雲深和蘇溫暖回來了,便急忙從沙發上起身,朝着大廳門口走了過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上官淩霄看到墨雲深和蘇溫暖從車上走了下來,皺着眉頭,滿臉的疑惑,急忙問道。

“那本日記本上的字迹并不是林浩然的,之前我們的重點都放在日記本裏的内容上,全然沒有關注到,字迹字體。”

蘇溫暖歎了口氣,最重要的事情,反而是被他們都忽略了,下意識的以爲,那本厚厚的記事本在鳳凰老公寓找到的,所以肯定是林浩然的日記本。

畢竟,林浩然可是設置了二十位的數字密碼的電子門,來保護那本日記。

“我看上面記錄的事情,就我所知道的部分,都是真的,肯定是林浩然寫的,不然還會有誰?他說不是他寫的,就不是他寫的了?”

上官淩霄眉頭依舊緊緊擰着,目光盯着墨雲深和蘇溫暖看。

若不是不能讓林浩然知道他還好好的,并沒有成爲植物人,說什麽今天的法院庭審,上官淩霄都一定要在場的。

“在法院的時候,當庭就讓專業人員做了筆迹對比,确實不是林浩然的筆迹,字迹和他之前的,完全不同。”

蘇溫暖歎了口氣,看着上官淩霄,“不過當看到那本日記的時候,我們的注意力都在日記本裏的内容上,從而忽略掉了筆迹的問題 。”

“那……”上官淩霄覺得蘇溫暖分析得很有道理。

“可那要不是他親筆寫的話,肯定是他讓别人寫的啊,而且那本日記絕對不是憑空編寫的出來的。”

上官淩霄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看向了墨雲深,出聲詢問,“你怎麽看這件事?莫非這是林浩然的計?可是他唱的這是哪一出?目的又是什麽?”

墨雲深搖了搖頭,眸色深不見底,看不出什麽情緒,似乎在認真思量着什麽。

見墨雲深不說話,上官淩霄隻好又看向了蘇溫暖,“那你覺得呢?”

蘇溫暖走到了沙發前,坐了下來,身子往後一靠,看着頭頂的水晶吊燈,腦子裏回想着今天在庭審的時候,林浩然的表現。

從一開始,他都是平平淡淡的,甚至臉上還時不時的挂着笑,仿佛不管他們這邊說什麽,他都不在意的。

這種無所謂,與其說,是一種自信,他覺得,蘇溫暖他們完全拿他沒辦法,不會怎麽樣。

“他這種行爲,完全講不通的,如果是他設計好的圈套,讓我們跳進去的話,那麽目的是爲何?”

上官淩霄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看向了墨雲深,出聲詢問。

“你怎麽看這件事?莫非這是林浩然的計?可是他唱的這是哪一出?目的又是什麽?”

墨雲深搖了搖頭,眸色深不見底,看不出什麽情緒,似乎在認真思量着什麽。

見墨雲深不說話,上官淩霄隻好又看向了蘇溫暖,“那你覺得呢?”

蘇溫暖走到了沙發前,坐了下來,身子往後一靠,看着頭頂的水晶吊燈,腦子裏回想着今天在庭審的時候,林浩然的表現。

從一開始,他都是平平淡淡的,甚至臉上還時不時的挂着笑,仿佛不管他們這邊說什麽,他都不在意的。

這種無所謂,與其說,是一種自信,他覺得,蘇溫暖他們完全拿他沒辦法,不會怎麽樣。

“他這種行爲,完全講不通的,如果是他設計好的圈套,讓我們跳進去的話,那麽目的是爲何?”

上官淩霄看了看蘇溫暖,又看了看墨雲深,“如果不是圈套,而是之前我們去鳳凰老公寓的時候,打草驚蛇了。”

“可若打草驚蛇的話,林浩然完全可以把這本日記從鳳凰老公寓的房子裏帶走,這樣不就什麽都沒有了?他爲什麽還要留下,而且還不是他親筆寫的,最最重要的是……”

墨雲深說着,墨色的眸子不自覺的眯了起來,頓了頓。

“最最重要的是什麽?”上官淩霄原本靠在沙發上,立馬直起身子,朝着墨雲深的方向靠了過去。

“那本日記本上,隻有我,我老婆,劉律師,還有你的指紋。”墨雲深的聲音沉了沉,臉色也沉了沉。

“什麽!這怎麽可能?”上官淩霄聽了後,頓時聲音提高,不敢置信。

“這是真的,專業人員現場就做了指紋鑒定,确定那本日記本上,就隻有我們三個人的指紋。”

蘇溫暖盯着頭頂上的水晶燈,接着說道。

“這……”上官淩霄的眉頭擰了又擰,“那意思是,這本日記就隻經過了我們三個人的手了?其他人碰都沒碰?”

“對。”墨雲深點了點頭,“最起碼從指紋上看,結果是這樣的,寫日記的那個人,肯定是做了措施,才沒有留下任何指紋。”

“可這件事情很詭異啊!”上官淩霄的眸色深沉幾分,“那林浩然何必如此?”

“林浩然甚至倒打一耙,說是我們故意編纂的所謂的日記本,栽贓陷害他。”蘇溫暖說到這裏,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是有賊喊捉賊的事情,和這麽喪心病狂,颠倒黑白的人。

實在……實在是太過分,太令人發指了。

蘇溫暖坐直了身子,十指緊緊攥在一起,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裏,留下深深的月牙印記。

“他竟然還有臉這麽說?”

上官淩霄詫異不已,随後神情恢複如常,見怪不怪了,“不過他那樣的人,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那法官怎麽說?”上官淩霄繼續問道,“你們說案子暫停處理?”

“我原本控告林浩然是故意更改了筆迹,但是沒有任何證據。”蘇溫暖的語氣裏帶着幾分疲憊。

“而林浩然說控告我編纂假的日記本,假的證據,是栽贓陷害他,也沒有證據,我們說了,這本日記本是有人匿名寄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是假的。”

“至于我們偷進鳳凰公寓的事情,他肯定是不會告訴法官的,我和雲深進去一趟,肯定會留下證據的,比如指紋,腳印這些。”

“可是,林浩然沒有把我們闖進鳳凰公寓的事情說出去,可見他也知道,要是說出去的話,那我們也會把這本日記的真正來源告訴法官的,到時候,彼此的處境,都不利。”

蘇溫暖長歎了一口氣,頭頭是道的分析着。

“哦……”上官淩霄了然的點着頭,覺得蘇溫暖說得很對。

不過下一秒,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上官淩霄錯愕,整張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随後,整個人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你們剛剛是說,庭審的時候,專業人員說那本日記本上,也有我的指紋?”

上官淩霄後知後覺的問道,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卻被他自己忽略了的消息。

墨雲深淡淡掃了他一眼,“是不是被打之後,你的腦子也不好使了?反射弧這麽長的?”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上官淩霄沒好氣的瞪了墨雲深一眼,眉頭緊蹙,“那這樣的話,林浩然豈不是就知道我是裝植物人的事情了?”

“他懷疑了,甚至還問我,你的事情,我說無可奉告,他心裏應該明白是怎麽回事了,畢竟,植物人可不會翻看日記本。”墨雲深淡淡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林浩然肯定也會懷疑到笑笑的,他這個人本來那就敏感多疑,快給張笑笑打電話!”上官淩霄急忙說道,心裏升起濃濃的擔憂。

“剛才回來的路上,我已經給笑笑打過電話了,可是被拒接了。”

蘇溫暖看了眼時間,眉眼間染上擔憂之色,也不知道張笑笑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林浩然 一定會問張笑笑,知不知道上官淩霄的事情。

張笑笑若是抵死不承認,不露出什麽破綻,那什麽都好說。

可張笑笑若是被林浩然詐出來了真話,或者是威逼,說了真話,那林浩然才會真的生氣動怒,那張笑笑的安全,就岌岌可危了。

想到這裏,蘇溫暖的拳頭握得更緊。

“拒接電話?”上官淩霄眉頭緊擰,心裏更加緊張和慌亂,“是拒接了,還是沒人接聽?”

“拒接,就是我電話打過去,被挂斷了,我猜着她應該是不方便接我電話,興許林浩然的手下正盯着她。”

蘇溫暖猜測道,不然張笑笑就算再忙,也是會接她的電話的。

“那繼續給她打。”上官淩霄焦慮無比。

沒有什麽,比失去張笑笑的消息,更讓他不知所措,無能爲力,驚慌擔憂的了。

“她挂電話自然有她的原因,等她方便了,會自己打給我的的,要是我一直打過去,再讓林浩然的手下看出點什麽端倪,那就更不好了。”

“你先不要着急,我們也不要自己吓自己,笑笑那麽聰明的,我想着她應該會随即應變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她的消息,然後策劃下,如何将她立馬從林氏集團帶出來。”

蘇溫暖的眸子微微收斂了幾分,神情滿是嚴肅和認真。

“今天就帶她出來嗎?”上官淩霄沒想到這麽快,會不會有些倉促。

“對,反正已經和林浩然挑明了,也撕破臉了,我沒必要繼續待在那裏,而你裝植物人的事情也暴露了……”

“這種情勢下,張笑笑的處境就很是危險,而她還懷着孕,要是林浩然用變态殘忍的手段對張笑笑,那張笑笑肚子裏的孩子,就更危險了。”

說到這裏,蘇溫暖的神情更加嚴肅,秀眉緊緊蹙起。

“我讓人安排好渡輪,你和張笑笑今天晚上就離開,這樣就算林浩然查,也查不到什麽。”

墨雲深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對上官淩霄說道,随後撥打出去了電話,讓人去辦渡輪的事情。

林浩然回到了林氏集團,經過張笑笑辦公室的時候,看到裏面沒有人,剛好助理走了過來,于是詢問,“張笑笑呢?”

“張助理和愛麗絲去了香河灣項目工程基地,還沒回來。”

助理彎了彎腰,回道,同時心裏疑惑,怎麽蘇溫暖和林浩然都是要找張笑笑?

不過,助理并沒有把蘇溫暖打電話來打聽張笑笑下落的事情告訴林浩然。

林浩然聽了後,點了點頭,邁開步子回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後,林浩然打開手機上的定位一看,那輛寶馬果然在香河灣的項目工程基地上,一動不動。

本來想打電話過去,讓張笑笑立馬回來,又怕她察覺到什麽,随後林浩然給手下打過去了電話,讓人直接去香河灣項目基地,把張笑笑帶回來

張笑笑和香河灣項目合作方的負責人聊了很久,随後又一起參觀了基地的安全設備和設施。

忙完了之後,張笑笑這才從愛麗絲的手裏接過了自己的包包。

本來想看時間的,不小心點開了通訊記錄,這才看到拒接了蘇溫暖的電話。

她記得住蘇溫暖的手機号,但是沒有給手機号存下來,也沒有備注。

主要是爲了防備林浩然突然檢查她的手機,那到時候豈不是暴露了?

“愛麗絲,你先去車裏等我吧,我剛才在車間有點悶,想先透透氣,你上車先把空調打開。”

張笑笑想着辦法,先支開了愛麗絲,不然愛麗絲在場的話,她和蘇溫暖也不好打電話了。

“嗯好,那我先去開車,你在這裏等着我,我把車開進來,接你。”愛麗絲點了點頭。

“好。”張笑笑從包裏掏出車鑰匙,遞給了愛麗絲。

愛麗絲沒有多想,接過鑰匙就朝着基地大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着愛麗絲的背影,确定她說話,愛麗絲聽不到了,張笑笑這才給蘇溫暖打去了電話。

“溫暖啊,你之前打我電話了了?出什麽事了嗎?庭審的結果怎麽樣?”

電話剛被接通,張笑笑就立馬問道,今天是開庭的日子,可是她沒有理由到場。

“笑笑,你先聽我說,林浩然現在知道上官淩霄并沒有成爲植物人,我怕他逼問你。”

蘇溫暖急忙說道,“你現在趕緊攔一輛出租車,來我家,現在立刻馬上。”

聽蘇溫暖的語氣裏滿是緊張和擔憂,張笑笑也跟着緊張起來,“好,我知道了,我現在立馬打車去你家。”

張笑笑說着,就趕緊朝着大門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可是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駛進了基地裏,朝着她飛速開了過來。

“完了……”張笑笑認出來那輛車是林浩然手下的車。

“怎麽了笑笑,什麽完了?”蘇溫暖聽到張笑笑這麽說,頓時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林浩然的手下來了,看樣子來勢洶洶。”張笑笑心中緊張焦急無比。

“要是林浩然問你上官淩霄的事情,你怎麽都要說不知道,聽到了沒,演戲演得像點,再堅持會兒,我們會想辦法把你從林氏集團帶出來的,就今天。”

蘇溫暖加快了語氣,急忙叮囑着,“不管怎麽樣,你就抵死不承認就好。”

“好,我知道了,挂了,他們來了。”張笑笑說完這句話,直接挂斷了通話,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急忙又給蘇溫暖發去短信。

【讓大寶把我們今天的那兩條來電記錄删除掉,消息勿回。】

短信顯示發送成功後,張笑笑迅速把這條短信也删除了,把剛才那條和蘇溫暖的通話記錄,以及蘇溫暖第一次打來的拒接記錄,也删掉了。

做好了這些,張笑笑這才将手機放回了包裏,與此同時,黑色的商務車停在了她的身旁。

林浩然的手下從車上走了下來,“安小姐,林總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說罷,目光就緊緊盯着張笑笑,隻要她有想逃跑的舉動,他就立馬将她強行拖上車。

“我有車呢,怎麽還讓你親自來接我?”

張笑笑故作一副什麽都不知情的樣子,看起來很是意外。

“這就不知道了,我隻是聽林總的吩咐,來接你回去。”林浩然的手下說道,不過,林浩然交待他的後一句,他沒有告訴張笑笑。

就是在他接她回公司的時候,要是張笑笑又任何想要逃跑的念頭,就直接打昏了,帶到别墅去。

要是她不跑,那就把張笑笑帶到林氏集團公司,林浩然的辦公室去。

“好吧!”

張笑笑倒是乖乖的上了車。

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要是她不乖乖上這輛黑色的商務車的話,林浩然的手下真的可能會把她綁回去,或者是,直接打暈帶走。

這個時候,愛麗絲開着那輛寶馬也進來了,落下了車窗,看到張笑笑坐在黑色的商務車裏,疑惑。

“張助理,你不坐你的車了嗎?”愛麗絲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怎麽她剛去開車回來張笑笑就坐上了别人的車。

隻不過這車似乎有點眼熟,但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不了,林總讓人來接我。”張笑笑笑着對愛麗絲說道,“你把車開回去吧,車鑰匙就先放你那裏,不過沒什麽事情的話,你今天可以不用來上班了,車子你開着吧!”

“不上班了嗎?”愛麗絲有些喜出望外,不敢相信。

“今天忙了一早上和中午,放你一天假,去吧。”張笑笑笑着說完後,就将車窗升了上去。

愛麗絲開心不已,畢竟她現在是張笑笑的助理,張笑笑說讓她休息,讓她下班,她就可以下班。

黑色的商務車揚長而去。

張笑笑其實哪有那麽好心,主要是她擔心林浩然詢問愛麗絲,蘇溫暖有沒有給她打電話。

雖然愛麗絲不知道那是蘇溫暖的手機号,但是知道有人給張笑笑打電話,然後她給挂掉了。

但是那條拒接的通話記錄,已經被張笑笑删除掉了。

同時,張笑笑在心裏編着她見了林浩然,如果被他逼問或者是套話,她又該說一些什麽話,來證明她自己,洗清林浩然對她的懷疑。

于此同時,北苑。

蘇溫暖看着張笑笑最後發的那條短信,眉頭蹙了蹙,似乎也明白了張笑笑的意思。

可是現在墨墨并不在家,怎麽清除?

“大寶還在學校,怎麽辦?”蘇溫暖将手機遞給了墨雲深。

“我讓人清。”墨雲深眸子微眯,随後打了個電話出去。

半個小時後,黑色的商務車駛進了林氏集團地下停車場,張笑笑在林浩然手下的跟随下,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重新打開,張笑笑不動聲色的做了一個深呼吸,從電梯裏走了出來,朝着林浩然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敲了敲門。

“進。”林浩然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張笑笑和手下一起走了進去。

“老闆,我把張小姐帶回來了。”手下恭敬的彎了彎腰。

“嗯,出去吧。”林浩然頭也不擡的說道,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是。”手下轉身,走了出去,辦公室裏頓時剩下林浩然和張笑笑兩個人。

“怎麽了,不是給我配了車嗎,怎麽還讓人親自接我回來?”

張笑笑先開了口,一副疑惑的樣子,從包裏掏出兩份文件,朝着林浩然走了過去。

“香河灣合作方的負責人說這兩份合同他們不太滿意,希望我們在利益方面,能做出一點點的讓步。”

張笑笑将手裏的兩份文件遞給了林浩然。

林浩然将手裏簽好字的文件合了起來,放在了一旁,這才接過了張笑笑手裏的兩份文件。

不過并沒有打開看,而是放在了一邊,随後,擡起頭,看着張笑笑,目光裏帶着寒意,和幾分意味不明的晦暗。

“你竟然聯合他們,一起來騙我?”

林浩然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周身迅速籠罩一層寒霜。

“啊?什麽?”張笑笑眉尾輕挑,很是詫異,疑惑不已,“什麽聯合他們,騙你?你在說什麽?”

看到張笑笑這自然而然的吃驚疑惑反應,林浩然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

“你聯合溫暖和上官淩霄,一起來騙我。”林浩然直接挑明了說。

“什麽?蘇溫暖和上官淩霄?”張笑笑依舊是一臉茫然,眸子裏滿是疑惑,“不是,你這是在說什麽啊,莫名其妙的,你能不能說點我能聽明白的?”

張笑笑說着就帶着幾分惱怒了,完全聽不懂啊,誰不惱?

“上官淩霄裝的植物人,你知道吧?”林浩然的目光緊緊盯着張笑笑的臉,密切留意着她的表情變化。

“上官淩霄?”張笑笑眉頭微微皺起,帶着幾分疑惑,“裝的植物人是什麽意思,不是說他已經成了植物人了嗎?”

似乎想起來不對,張笑笑直接迎上林浩然的目光,毫不躲閃,光明磊落。

“不是,你說他幹什麽?我不想聽到他的任何消息,他就算不是植物人了,也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張笑笑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淡漠,眸子裏沒有絲毫的情緒外洩和翻湧,很是平靜,仿佛在說一個和她完全沒有關系的陌生人一樣。

看到張笑笑這副樣子,林浩然心裏的懷疑似乎打消了一點點,不過也僅僅是一點點。

“你就不想回去找他?畢竟之前,你愛他可是愛得死去活來。”

林浩然的眸子危險的眯了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拜托,誰都有眼瞎的時候,一輩子那麽長,誰還沒愛過幾個人渣?”

張笑笑對着林浩然翻了一個大白眼,冷笑了一聲。

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張笑笑一臉的氣憤,“你說,我還要繼續愛這種渣男嗎?我又不喜歡犯,就算他回頭來找我,我都不帶鳥他的。”

說罷,張笑笑冷哼一聲,眉眼間皆是鄙視和生氣。

林浩然看到她這副樣子,心裏的懷疑又減輕了,但是并沒有完全消除。

“既然如此,你已經不在乎上官淩霄了,那……”林浩然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嗜血的暗芒,唇角勾起笑意,故意頓了頓。

“那我就讓人除掉他了。”林浩然緊緊看着張笑笑臉上的表情。

張笑笑聽到林浩然要讓人除掉上官淩霄,心裏一緊,但是面上卻鎮定如常,絲毫不見情緒的外洩和起伏。

“随意啊,反正他現在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你要殺他還是要刮他,都随你的意思喽,你開心就好。”

張笑笑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态度,滿不在乎的樣子。

林浩然看張笑笑的神态舉止,看樣子并不是像是假的。

“你說的都是真心話?”林浩然的眸子又眯了起來,嘴角的笑意愈發深沉,“上官淩霄好歹是你的前男友,你這麽說,會不會有點絕情了?”

張笑笑聽到林浩然這麽說,自然知道 他還是不相信她,在套她的話,于是眉頭蹙了起來,臉上染上了幾分不悅 。

“不是,你在這裏跟我說這些是什麽意思?是懷疑我嗎?”

張笑笑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度,疑惑的目光瞪着林浩然,帶着十分的不滿。

“那要不要我當着你的面,捅上官淩霄幾刀,你就相信了?”

張笑笑沒好氣的說道,翻了個白眼。

“都說了我不喜歡犯賤,他之前那麽傷害我,利用我,我又不傻,怎麽可能現在和他複合,給他第二次傷害我的權利?我特麽又沒有自虐的傾向的,好吧?”

看到張笑笑這副氣沖沖的樣子,甚至當着他的面飙了髒話,林浩然心裏的懷疑又打消了一些。

“那如你所說,你當着我的面,捅上上官淩霄幾刀,我就相信你。”

林浩然淡淡挑眉,身子往後一靠,帶着幾分悠然自得和看戲的意思。

“行啊,你把他綁來,我就敢捅,他傷我那麽深,本來都不想搭理了,尋思别人都成了植物人了,冤冤相報 也沒意思。”

張笑笑無所謂的又聳了聳肩,一副輕松的樣子,“既然現在知道他植物人是裝的,那我就要好好算這筆賬了,而且現在你給我撐腰,我有什麽好怕的?”

說完這句話,張笑笑就看着林浩然,“哥,你會給我撐腰的吧?萬一上官淩霄的人或者是墨雲深的人找我麻煩的話?”

林浩然看到張笑笑這副樣子,輕笑了一聲,點了點頭,“這是自然。”

“那我就放心多了。”張笑笑松了口氣,“那你去讓人把上官淩霄抓了,帶去别墅吧,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他,以解心頭之恨。”

張笑笑說着,臉上的神情狠厲了幾分,咬了咬牙。

其實她這不過是做做樣子給林浩然看。

上官淩霄此時此刻在北苑,被保護的很好,而且冷老爺子也在家裏。

就算林浩然的人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就這樣闖進北苑,強行将上官淩霄綁了來吧!

就張笑笑的分析,林浩然現在還沒有那麽大的膽子和實力,敢和墨雲深公開叫闆,更何況,是整個冷家。

“好了沒事了,你回你辦公室吧!”林浩然此時此刻,很是滿意張笑笑的表現,揮了揮手,示意張笑笑可以走了。

張笑笑知道,林浩然這是暫時的相信她了,心裏也松了口氣,但是面上鎮定如常,神情淡淡。

“那我就先回辦公室了,一堆事兒等着我呢!”

張笑笑說完這句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後,張笑笑關上了門,背靠着門,緩緩滑了下來。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雙腿抖得厲害,而且手心已經出了一層汗,變得黏膩。

還好,林浩然一開始雖然很是懷疑她,但是經過她的做戲,最後選擇相信了她。

這也算是有驚無險了。

可是這份相信是暫時的,林浩然隻是暫時的相信了她,并不是完完全全的信任她。

張笑笑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做着深呼吸,平複着自己超級緊張的情緒。

好一會兒,張笑笑才緩了過來,慢慢站了起來,走到了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低頭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張笑笑的手放了上去,輕輕的摸着,跟肚子裏的小寶貝低語着。

“再堅持下 ,晚上就可以見到爸爸了。”

想到這裏,張笑笑的心裏生出幾分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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