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他倆愣在原地。
不知道該怎麽說比較好。
後續的那些生靈已經沖進來了。
本來想攻擊一下帝俊太一洩洩火。
但,琢磨了一下。
看到了太一腰間那古樸滄桑的東皇鍾,從其中感受到了恐怖的氣息。
就不敢動了。
随後,隻能默默地找個好位置等待接下來的講道。
不遠處,鲲鵬的鳥眼,已經有些發紅。
草。
他氣啊。
本來他都要沖進來了。
結果不知道被誰禁锢了。
然後,就看到了那些火焰。
他就慫了。
再之後,火焰退去。
要沖進來。
但又慢了一步。
真難受。
帝俊太一呆愣結束。
有些不解的朝着蒲團處看去。
他們倒是想要知道一下,到底會是誰搶走了他們的巫族。
能不能進行一番報複?
随後,看到了一臉氣喘籲籲的伏羲還有鎮元子。
一看,就是爆發出狂暴之氣,有些涉及本源的力量。
随後,在第五第六蒲團之處。
分别是女娲還有紅雲。
他們兩個都是一臉懵逼的愣在原地。
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兄長,還有自己的好友。
“大兄?爲何如此?不是你要進來此處,坐上此位?”
“鎮元兄長,爲何如此?不是你要坐上此位?”
他們兩個的台詞倒是有些相似。
這讓伏羲和鎮元子不由地好奇地看了對方一眼。
看起來、
同道中人啊?
此刻的他們早已将狀态恢複完畢。
伏羲回複道:“我們兩,天賦最爲強大的是你,若是要沖往那位先生,還是你比較合适。”
鎮元子則是回答:“我在老師那被教授的一切,已經夠我走完全程,你天資較差,老師所教的一切,你沒能全明,還需在這位大能手中進行一番,便可找尋到自己的道。”
他們兩個的話語,有些奇怪。
但,卻都是暖意。
不過吧,老子那裏,好像是察覺到一股什麽味。
朝着伏羲那裏看了過去。
那個先生?
爲什麽,總感覺好像是自己的四弟。
當然,也就是微微琢磨了一下。
就沒有再說什麽了。
反正,也就那樣。
一切,還是要看自己咋操作的。
很快,那最爲上面的蒲團,漸漸浮現出一道又一道的虛影。
那是一個老道。
手中,拿着一個令人有些窒息的蒲團。
散發出一抹強大的力量。
面無表情,讓人看着有些畏懼從内心深處浮現。
“這是?”
“那位證道成就聖人的鴻鈞老祖?”
此刻,所有的生靈,都是愣在原地。
不知道該說什麽比較好。
有些不解的看着鴻鈞。
強大的壓迫感,從他身上,迎面而來。
瞬間,本想報仇一波,找一下伏羲還有鎮元子搞事情的帝俊太一。
有些愣住了。
就待在原地。
看着鴻鈞。
竟不由自主的産生一種膜拜的沖動。
大台之上的鴻鈞,看了一下大台之下的一切。
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
“很好,盤古元神神話的這三個生靈也來了,還有血海所化的生靈,混沌陰陽之氣也來了,那兩隻小金烏也是,不過,沒想到楊眉那家夥跑了居然沒帶走他的徒弟,居然也過來了。”
鴻鈞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這是對于眼下現狀的滿意。
當然,這些生靈,都沒有往嘲弄那方面想去。
而是滿意!
“吾爲鴻鈞,天地間,第一位聖人!”
鴻鈞淡淡喊道。
話語不悲不喜。
而他的聲音,倒是讓那些生靈打消了懷疑。
這和幾千年的聲音一模一樣。
“這就是聖人嗎?”
三清腦海之中,不由得浮現出一抹震驚。
他們不知道該說什麽比較好。
從鴻鈞身上,他們真感受到了一股頗爲強大的力量。
而且,還是隐藏起來的了。
看着這些生靈的震驚的面容。
鴻鈞嘴角不由的浮現出一抹笑容。
看起來,他倒是震懾到了。
随後,本打算開始講道。
但卻看到了兩個身上衣裳已破開,赤着雙腳,一點一點地走來。
他們的臉上,帶着疾苦之色。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苦行僧還是什麽東西了。
一走進來,便是東張西望。
看着這裏的一切。
随後,觀望到了最爲前面的鴻鈞,還有那六個蒲團。
看向鴻鈞座下的蒲團,他們出現了一抹貪婪,打算占爲己有。
但卻是呆愣住。
鴻鈞的實力很強,他們不敢造次。
隻能退而求其次。
看向更爲下面的六個蒲團。
先看到了三清還有冥河。
一下子,就感覺不好惹。
他們身上,有着極爲龐大的氣息。
随後,便是朝着女娲還有紅雲看去。
頓時臉色一變。
嘴角浮現出一道笑容。
剛好兩個。
他們兄弟,也是兩個。
便是開始進行表演了。
正當這些生靈有些奇怪這兩個身上氣息強大的生靈到底是從何而來的時候。
明明修爲實力要比此處大部分的生靈要強大數倍。
但卻是不修邊幅。
身上的氣息,很是雜亂。
而且,看起來還很瘋瘋癫癫,不像是一個實力高達大羅金仙之人。
這兩人,便是從西方遠道而來的準提接引二人。
他們兩個,微微琢磨了一下。
看向了鴻鈞,開始求苦道:“我兄弟二人來自西方,從那所謂大道天音之中,感受到東方的聖人,因西方貧瘠,無法進行有效修煉,特地來到此處面見東方聖人,求道!”
“一路艱苦跋涉,十分疲累,不知可有座位靜心一坐,稍微歇息。”
這是準提的話語。
他的話語很是明顯。
他想要拿一個蒲團。
鴻鈞看到他的話語,總覺得是在威脅自己。
本想直接驅趕。
但微微一算。
他們是帶着西方的因果而來。
道魔之戰,羅睺炸了整個西方。
自然,算到了自己的頭上。
鴻鈞無奈。
但也不好搞什麽。
隻能看向下面六個蒲團。
意思是:“自己搞。”
看到這裏,準提接引一笑。
看起來,道祖是同意的。
随後,身上氣息一爆發。
瞬間閃身。
那樣子,怎麽會像一個疲累的生靈?
看向了第六的紅雲。
态度十分誠懇。
“這位道友,我兄弟二人從西方長途跋涉而來,十分疲憊,不知道友可否讓出位置,讓我兄弟二人一坐。”
紅雲也是老好人了。
聽到這句話,想都沒想。
就是打算起身。
“老友,你确定?”
鎮元子有些心疼。
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比較好。
“沒事,老友,在哪裏聽到不是聽?”
紅雲笑了笑。
鎮元子也沒有辦法。
現在蒲團是紅雲的屁股下,而不是自己的。
在看到紅雲要起身之時。
所有的先天生靈。
嘴角都是露出一抹譏諷。
看起來,運氣好罷了。
準提接引也是如此。
有一個位置,他們就能夠逼迫其他的位置了。
但,事情也不會就此如願。
一下子,紅雲的身上。
突然浮現出一道極爲強大的壓力。
狠狠的把他壓制了下去。
不讓起身。
朝着方位看去。
那剛好是屬于三清所在的位置。
他們三個,其中有人已經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