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再思慮什麽,陳玉樓就回去指引兄弟們了。
一旁的鹧鸪哨看到羅老歪走路有些不穩,上實下虛,好似猜測出了一點事情。
微蹙眉頭,一句話也沒說。
殿堂内,衆盜大刀闊斧加油幹,汗流浃背也不覺得累,熱情洋溢。
可秦牧隻覺得聲音太過嘈雜,腦殼痛。
于是,招呼了一聲陳玉樓,便從殿堂内走了出去。
來到無量殿外面的那塊比較高的台階處,尋找到了一方曠地,盤腿而坐。
拿出袖口裏藏匿的大力在古樓之中找到的瓷瓶。
将兩粒丹丸放在手心裏仔細觀察了一下。
随後一并将其吞下,丹丸順着喉嚨掉落在胃裏。
幾乎是一瞬間,秦牧隻覺小腹處傳來一陣陣的溫熱之氣。
“藥性發動得好快!”
烏黑的眼睛此時變得更加透亮起來。
想必這丹丸是哪位高人煉制而成,藥性極強。
普通人服用下去,不出一刻鍾,便會急火攻心,口鼻出血,興奮而亡。
全天底下的人,恐怕隻有他一人能享用此丹。
至于其他人,大概率是無福消受的。
搞不明白古時候的煉丹師是怎麽想的。
晃了晃頭,秦牧閉目養神起來。
調動真氣,調整呼吸。
一吸一呐間,慢慢運作起那套茅山術書中記載的“吐呐昆侖決”。
把貯存在丹丸中的精華吸收于體内,一點點凝聚成真氣,修補之前消耗掉的那部分真氣。
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以後。
緩緩睜開雙眼,秦牧眼眸之中的銳利光芒僅展露出一下便即可消失了。
“啊,終于修複了九成的真氣功力,還算可以了。”
感覺到體内的真氣複原了回來,秦牧微微勾起嘴角。
站了起來,伸了伸腰,疏通身上的經絡。
一邊又将懷裏的大力托了出來,輕輕地放在地面上。
熟睡中的小猴子并未察覺到離開了溫暖的懷抱,被這個冷酷無情的主人扔到了寒冷刺骨的地面之上。
抻了抻小腿,咕噜了一下,轉過身體,接着睡過去。
一直等到秦牧抽出海平遠寶劍的劍鞘,戳了戳它圓鼓鼓的小屁蛋。
“叽?”
猛然睜開雙眼,一臉不知所措地看着秦牧。
仿佛在問爲什麽要打擾我休息?
看着近在咫尺的秦牧,小猴子隻覺十分生氣。
“叽叽叽!”
生氣的小猴子撒起潑來,大聲叫喚道。
之前不是已經約定好不會再打攪我的嘛!
“哈哈,大力,作爲一個正值青春,花一般的年齡,怎可每日睡覺度日?”
揉了揉它的頭,秦牧把大力提了起來,苦口婆心地說道:
“醒醒運動運動,有利于身心健康和骨骼的全面發展,我這也是考慮了你的身體嘛。”
“叽叽叽!”
才不相信你的鬼話,不守信用的惡臭人類!
氣的大力怒發沖冠,叫個不停,想要奮起反抗。
“聽話呦。”
眯起雙眼,秦牧對小猴子說道。
“叽。”
好似能夠感覺到秦牧的情緒變化一般,小猴子的氣勢弱了下去,被迫點了點頭。
“呵,這就對了嘛。”
背對着小猴子,秦牧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大力呀,我見你身體實在太過柔弱了些,爲了今後你能夠大顯身手,我便也不吝啬,授你一套功法如何?”
說完,也不等大力同不同意,理所當然地接着道:
“待你學成以後,每天早晨迎着朝陽練習九遍,夜晚借着落日餘晖修演一番,如此,夜以繼日,功力一定大漲。”
彎下腰,秦牧對它笑了笑。
“這點要求不過分吧?”
“叽!”
大力呆滞在那裏,過了一會兒,僵硬地點了點頭。
滿臉生不如死的表情。
“大力,看仔細一些,我隻演示一遍。”
面色一沉,秦牧将身上的海平遠寶劍放到一旁。
擺了一個馬步的姿勢,屏氣凝神,一吸一呐,猛喝一聲,向前出掌。
動作潇灑自如,姿态優美,掌法迅速,攻勢淩厲。
有“銀鞍照白馬,飒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的感覺。
“此掌法習得不僅強身健體,長久習之,還能身輕如燕,健步如飛。”
“此功法講究下盤穩,腰部發力,大臂帶動小臂,手腕帶動手掌,真氣延胳膊自掌心發出。”
“隻要足夠熟練,我相信你一定大有所成!”
秦牧一邊打一邊說。
身影移動過程中,手掌不停揮舞,腳下的步伐也一直在變換,宛若一隻老成的猿猴。
演示完畢,收鑼罷鼓。
“好久沒有這麽練過了,竟有些生硬了。”
深吸一口氣,詢問道:
“大力,這套掌法叫做《通心掌》,總共有十二套四十八式,你明白了嗎?”
語畢,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四處查看一遍。
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大力已經從他的身邊離開,躲在距離他很遠地方的玉石栅欄那裏。
看到秦牧在找他,忙不疊地縮了縮身體。
“潑猴,哪裏藏!”
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紫的秦牧怒喝一聲。
知道秦牧發現了它的藏身之處,連忙跳起來。
繞過栅欄朝殿堂裏快速跑開,離秦牧遠遠的。
“哼,休想逃!”
輕蔑一笑,秦牧隻覺這猴狲不自量力。
剛一轉過身體,回過頭來。
驚喜地看見紅姑娘,抱着胳膊,倚靠在紅色柱子上,一臉玩味地看着他。
仔細一看,大力正坐在紅姑娘的肩膀上,對着他吐了吐舌頭,洋洋自得的模樣。
“秦高人,方才你打的是什麽掌法?”
閑适地靠着柱子,紅姑娘冷冷問道,十分好奇的模樣。
“這乃是師祖通過觀測猿猴編制的一套通心掌。”
莞爾一笑,秦牧回答道。
哪有什麽師祖,不過是系統給他的茅山術中記載而來的,秦牧融會貫通後,信口胡謅的。
剛一說完,秦牧腳踩蓮花快速從紅姑身邊經過。
“咦?”
眼花缭亂,未等紅姑看清,動作便已經發生了。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秦牧已經站回原來的位置,手中拿着一隻小猴,笑嘻嘻地看着她。
“叽叽?”
被秦牧掐着脖子,大力有些疼地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