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看是陳玉樓一夥的,哪管什麽三七二十一,哪怕是神仙,他這兩百槍口子都把他打成篩子。
“還愣着幹什麽?給老子打。”
秦牧見此也是焦急不已,跟着陳玉樓做了思想教育半天,反正就是不領情。
一旁的鹧鸪哨也是默不作言,一臉嚴肅的表情都不知道在想什麽。
秦牧見狀如此也是覺得逃不掉了,看到馬振邦馬上就要開槍了。
“慢着!”
他這一身大喝,頓時将衆人聽得一愣,連馬振邦也不例外。
聲音洪武無比,像是一下子就震醒了他們,沒錯,就是慣用了内力。
見衆人停了上來,秦牧也是急忙開口,不然還沒等說話就被打成篩子了。
“馬師長!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聽到如此的衆人都是将目光看下了馬振邦。
隻見馬振博,目錄思索之色随後才清了清嗓子開頭說到。
“哦?你想做什麽交易?”
一番話語下來,都有點顫抖,可見剛才也吓得不輕。
說實話,這些年打過的仗沒有十場也有百場了,哪裏見過這種場面?
不用刀槍,一劍揮出竟然顯露出劍光,當真也是神人所在。
以前雖然有傳聞過,但從來沒見過,還以爲是傳說中的東西。
見到這突如其來的陌生人,如此勇猛,他也是遲疑。
若是此人能爲我所用,那我可真是求之不得,也是生出興趣,想聽聽他想講什麽。
“就這些金玉寶貨,你就知足了嗎?”
此話一出,馬振博也是面露疑色看向秦牧。
“小兄弟,此話何意啊?”
秦牧見自己的話語引起了注意,當場也是長舒一口氣,随即說到。
“我與搬山卸嶺兩位快魁首聯手,損以損兵折将,但所獲不多。”
說道如此,秦牧也是突然頓了一頓,眼見馬振邦的眼裏流出了求知之光,這才又開口道。
“但是我們已經探明,這平山裏面确實有大藏。”
“如今這瓶口塌了,藏于山中的墓穴必然會跌入谷底。”
“要是想找到這些寶物,那才是我們真正想要找到的财寶。”
此話說完,馬振博也是愣了一愣,随即好像也是想到了什麽。
便揮了揮手,讓一旁的陳副官過來。
“小陳,這位兄弟是說的真的嗎?”
隻見陳副官附耳交替,不知道說了什麽,就見馬師長擺了擺手。
陳副官也是退在一旁。
馬振邦見狀如此,也是擺了擺手,示意一旁的手下放下槍。
衆人見狀也是長舒一口氣,剛才他們都以爲自己快要死了。
隻見衆人也是圍在一團,馬師長也是小心翼翼領着兄弟衆人。
來到了秦牧面前,随即才面笑皮不笑的看着秦牧。
“小兄弟,你叫什麽名字?”
秦牧聽到如此,也是面帶嚴肅随即才緩緩開口。
“我叫秦牧。”
但這馬師長,雖說大小是個大官,但字兒沒讀多少,此刻也是一陣迷糊。
“什麽秦牧?”
秦牧眼見解釋不通,着急救人的時候也懶得解釋。
“就叫我老秦就好了。”
馬師長聽狀,也知道自己折了面子,也不追究到底叫啥了。
“行,老秦,我剛才見你膽識過人,我老馬也是愛才,有沒有興趣來我麾下?”
秦牧都懵了,如此關鍵時刻竟然伸出橄榄枝。
但秦牧怎麽可能同意,于情于理都不可能跟着反派啊,跟着反派死的快。
随即也是裝作沉思,過了一會兒才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
“閣下厚愛,我無以承受。”
“我也是閑雲野鶴之人,不想被世俗束縛。”
此番話語下來,馬師長自然也是了解到他的意思。
雖說心裏不喜,但也是面色一穩裝作毫不在意的說。
“那既然如此,那瓶山寶藏,依你所看該如何做?”
此話一出,秦牧也是頓了頓身形,看了陳玉樓和鹧鸪哨二人,随即緩緩開口道。
“我願與搬山卸嶺魁首再度聯手,所得的所有金銀财寶,盡歸馬師長所有。”
馬師長聽完後卻是面若遲疑之色,雖說他确實很想要這些金銀财寶。
但是也害怕若這三人進入瓶山之後棄他所去,那這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對于他來說也是一步險棋,他定了定身形,才不懷好意的開口問道。
“這麽重的大禮,你是要換所有人的性命嗎?”
“正是!”
秦牧自然是如此打算,隻要讓兄弟們掙脫束縛,自然就無後顧之憂。
就在馬師長躊躇之際,一旁陰險陳副官确實小聲附耳道。
“馬師長,這秦牧所言不虛,但萬不可,讓他與卸嶺魁首聯手,以免節外生枝。”
雖說話語小聲,但衆人靈敏的耳朵自然還是聽到了。
隻見紅姑也是咬牙切齒,看着這陳副官啐一口口水。
“陰險小人!”
想到羅帥就如此含冤而死,更是讓他爲羅帥感到不值。
眼見這罪魁禍首還活得好好的,在他面前活蹦亂跳,心裏自然是不好受。
隻見這馬師長聽完陳副官的一番話語,卻是露出遲疑之色。
此時他也不知道這面前的秦牧是打的什麽算盤。
若是一步走錯,那他可就前功盡棄了,其實也是憂慮甚多。
想到如此,他也是緩緩張開了口。
“既然小兄弟你本事如此過人,這瓶山在探寶物之事,你一個人去不就得了呗。”
聽狀如此的秦牧也是暗叫一聲不好,沒想到這老雜種心思如此缜密。
說到如此衆人也是一驚,紛紛屏身而聽,隻見馬師長頓了頓開口道。
“你覺得如何?其他的人都在這裏,不然我心裏不踏實。”
聽到這裏衆人也是心裏暗罵,但被槍口壓着,不敢說出聲來。
此時的秦牧也是沒有辦法,衆多槍口壓着,他也是沒有辦法。
子彈無眼,他也隻能保住自身,但如何也不能丢下這一衆兄弟不管。
也是無奈道。
“我隻需要兩個人!”
此話一出,馬師長的眼中也是面露疑色随即開口。
“你要哪兩個?”
“鹧鸪哨和紅姑娘。”
聽狀如此的馬師長也是以打量的方式看了眼二人,随即又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