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鹧鸪哨聽到這種說法,也是别過頭去,雙眉微皺,看着紅姑娘。
畢竟此時此刻他也被這符惡心的場面給惡心的不行,看到紅姑娘吐了出來。
這讓他此時胃中也是一陣翻湧不斷,也想跟随着紅姑娘給吐出來。
此刻也是穩住了身形,生生忍住了想吐的沖動,搖晃的腦袋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下來。
看着一旁紅姑娘這幅場景,此刻也是不由心中升起了心疼的沖動。
沉重有力的手掌也是輕拍,在紅姑娘的背上。
“你沒事吧?”
此刻紅姑娘也是一陣咳嗽不停,過了不一會兒這才擦了擦嘴,開口說道。
“沒事,就隻是太惡心了,我實在忍不住這種場面真的是血腥無比,我以前根本沒見過。”
卻見此時的鹧鸪哨聽完此話也是一陣搖頭随即才緩緩開口說道。
“沒事,我可以理解,畢竟我之前也沒見過這種惡心的場面。”
此刻看着紅姑娘面色慘白,嘴唇也是沒有一絲血色。
鹧鸪哨此時也是心疼的看着紅姑娘,手上動作也是不由自主浮上了紅姑娘的眉頭。
“沒事的,我們不會有事的,惡心就不要看了!”
紅姑娘此時看見見到鹧鸪哨這幅關照自己,此時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感受到鹧鸪哨的關切之意,心中也是緩緩淌過一波暖流。
仿佛把剛才所看見的所有不好的東西都往如陰霾一樣都給沖刷掉了。
但此時身體還是偶感不适,畢竟那幅場面真的讓人難以接受。
若是讓他重新選擇,他自然是不會别過頭去看這幅場景。
但眼見一旁的秦牧,卻是閉目養神,仿佛毫不關心下方所發生的事情一般。
心中也是升起敬佩之意。
隻有情木大哥這種高人才能漠不關己,高高在上,仿佛不在乎任何東西一般。
也是想到秦牧大哥,劍術無雙,武力高強,也是了解到爲何這秦牧大哥如此不關心。
畢竟傷不到自己,那自然是不需要那麽擔心。
但此時的秦牧這才沒有像他們二人所想一般。
剛才如此惡心的畫面,他自然是看在心中,說實話都把他搞怕了。
這巨猿如此暴力,這樣他之前跟本事沒有想到的。
還以爲這巨猿可是個良畜,眼見到這麽大的歲數,也是要成精的存在。
心中也是動了恻隐之心,這才阻止了陳副官想要一槍将這白猿給崩死的沖動。
但此時此刻。
他卻發現好像這幅場景已經不爲他所控了。
這巨猿的暴力所爲,真是震懾他的心神。
這些士兵的慘狀,他自然是看在眼裏,雖然沒有全神貫注。
但趁着二人發愣的情況之下,他還是别過頭去仔細觀察了一番。
眼見到這些士兵如此慘狀,連身體都被砸得凹陷下去。
自然是能夠感受到這巨猿的威力多麽兇猛,身體素質是多麽強悍。
連手雷都隻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點疤痕。
沒錯,就是疤痕。
以他的眼光自然可以看出來,雖然巨猿疏忽大意之下被手雷所傷到。
身形更是遲鈍了好幾分,但他卻看見。
這銀色巨猿背後上滿是鮮血淋漓,但卻未能看見骨頭。
說明都隻是些皮外傷,雖然疼痛不已,但并不能造成什麽更大的實質性的傷害。
隻能拖緩他的身形,但并不能傷起骨頭。
何況如此疼痛的刺激下,必會将這巨猿刺激造成暴怒狀态。
這幅狀态之下,這些人更是難以抵擋。
他收回他之前所說的這種話,好像陳副官他們真的對付不了。
連唯一有用的傷害手雷都未能觸碰到這巨猿的身影半分。
畢竟這巨猿也不是傻子,能見到手雷堆過來,自然是不可能就站在那裏等你們炸。
此刻也是一陣朵喊身形,躲過了所有手雷的轟炸。
此時此刻手雷的弊端也是看出來了,緩沖時間太久。
幾秒的時間已經完全夠這巨猿做太多事情了,要是手腳夠快。
完全可以将手雷撿起來丢回他們,這就是手雷的弊端。
隻能打個出其不意,或者戰場之上槍火炮火聲不斷,根本完全未能讓人注意到這小手雷的存在。
但此時此刻他們面對的根本就不是敵軍。
而是這隻兇猛如碾路機一般的黑色巨猿,而且一般的普通槍支彈藥根本傷害不了他。
隻能造成他的疼痛,促成更大的暴怒狀态,更讓人難以收拾。
但爲了保護好自己的高人狀态。
此刻也是裝作雲淡風輕一般,仿佛是一點都不在乎下方所做的事情一樣。
但他心中卻是一片震蕩不已。
若是巨猿向他沖來,正面對決之下,他可是真沒把握,能夠将這暴怒的碾路機給斬殺在地。
畢竟這黑色巨猿的身形實在堅固無比,連這手雷都不能傷其筋骨。
雖然他的寶劍能夠削鐵如泥,但這銀色身影如同永動機一般。
在下方不斷竄來竄去,仿佛不會累一般,他自然是沒有信心能夠打敗。
更何況一旁還有鹧鸪哨和紅姑娘二人。
若是這巨猿調轉方向,沖着他們三人而來,他們自面對決之下。
還真的沒有什麽信心可以赢得了。
此時此刻也是裝作閉目養神,但下方不斷傳來的凄慘叫聲,還是傳入他三人耳中。
此時此刻三人的身形都仿佛坐不住了。
畢竟這下方的人再死都快死光了。
隻見下方的陳副官,此時此刻也是一陣連滾帶爬。
“快炸死他,快炸死他!”
而跟在陳副官身後的就是一衆存活的士兵,零零散散的十幾個。
而其他的士兵。
沒錯,都已經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如同碾路機的銀色身影,直接從天砸落。
密密麻麻的士兵根本來不及反應,哪怕反應過來也來不及躲閃。
畢竟這種重壓之下,身心都快喘不過氣了,哪怕想跑身體也婉容容膠水粘住一般。
根本仿佛動不了一樣,隻能眼睜睜看着上方的黑色身影重重壓下。
隻有在最後關頭臨死之際,才能發出一陣凄慘喊叫之聲。
然後随着身影被押進這碎石當中,慘叫之聲也是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