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還是多多關注一下李二牛的訓練情況,對了,還有秦越,我得多練他,免得這個好苗子被埋沒了。”
老黑對之後的新兵訓練做了個打算,随後就從龔箭身旁離開,沖到了新兵隊伍前面。
這一幕被李二牛看到,令他由衷的贊歎道:“班長不愧是班長,包裏面那麽多石頭,又跑到現在了,竟然還能沖到最前面……”
“廢話,人家可是參加過戰争的老兵,能不比咱們這些新兵蛋子強多了?”
王豔兵白了李二牛一眼,對這個沒見識的家夥很是瞧不起。
但李二牛性格憨厚溫和,對于王豔兵的話也隻是一笑置之,并未鬥嘴。
随後所有人又跑了一裏地的距離後,王豔兵逐漸體力不支,氣喘籲籲,逐漸落後了。
不僅是他,何晨光也是如此,但兩人都能堅持,而李二牛則是完全落在後面,一點都跟不上了。
漸漸地其他新兵也大量有人落後。
“怎麽一個個都跟不上了?你們那是在武裝越野嗎,你們是在武裝散步!”
老黑見隊伍衆人行進緩慢,厲聲訓斥。
“班……班長,真的跑不動了……”
“是啊,一上來就武裝越野,還不如站軍姿呢。”
“老天,還有多遠啊……”
“……”
新兵們唉聲歎氣的回應着。
見狀,老黑皺起了眉頭,目光掃過去後,看到了新兵隊伍最前面的秦越。
此時的秦越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淡然,但融合了螳螂基因後,他的身體經過了強化,比正常人要更有耐力和力量,所以此時還能堅持得住,并且跑的還不滿慢
“秦越,你出來跑,給大夥做個榜樣,提提士氣!”
老黑命令道。
“是。”
秦越加快速度,跑到了隊伍的側面,此時的他就不被身影遮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
“我去,這小子怎麽還跑呢,我還以爲他在後面呢!”
王豔兵郁悶的嘟囔着。
“豔兵,你剛才不是想要和人家比試嗎,趕緊上去比去啊。”
何晨光指了指前方的秦越,笑着道。
“去你的吧,我輸了還不行嗎。”
王豔兵白了何晨光一眼,心中越發後悔自己要和秦越比試的決定。
武裝越野之前,他可是和秦越一樣裝了滿滿當當的石頭,現在還能堅持前進而不是趴在地上,已經夠不容易了。
越是這麽想,王豔兵就越覺得奇怪,望着秦越的背影嘟囔道:“這家夥啥做的,啧啧啧。”
所有人繼續前進,在秦越的帶動下,新兵們的确是又跑了一陣子,可後來就根本堅持不住,轉爲全體行走。
看到這情況,老黑與龔箭也沒什麽不滿的,就任由他們走着回了兵營。
進入兵營,看到了宿舍大樓後,有的人下意識向着宿舍樓走了過去。
“幹嘛呢?給我回來!”
老黑呵斥一聲,指了指身前的訓練場地面。
“不是吧班長,跑了這麽長時間了,竟然還練?”
“求求你讓我們休息一下吧。”
新兵們發出一陣求饒的聲音,可根本說服不了老黑。
“來,站軍姿,站的好的話就讓你們提前回去,不然今天晚上你們都不用回宿舍了!”
老黑厲聲說道。
沒有辦法,新兵們繼續回來站軍姿。
正如老黑之前的目的一樣,新兵們經過武裝越野後,一個個都覺得站軍姿是一種休息而不是折磨了。
當然,在長途跋涉後幾乎所有人站的軍姿都并不标準,就是勉強站立而已。
唯獨秦越筆直且标準的站着。
“你們……”
老黑剛想開口訓斥糾正,卻看到龔箭突然擺了擺手,随後他就作罷了,沒有多說什麽。
“你看看那個秦越。”
龔箭指着隊伍中最前面的秦越,低聲道:“他站的最爲标準,你說這小子是什麽來頭,往年我也沒見過這樣的兵啊。”
“有點奇怪,這家夥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好的出奇了,實話實說,我進入軍營五年後還不如他現在呢。”
老黑由衷的表示了贊歎。
這話傳進龔箭的耳朵裏,讓他覺得這也算是正經專業人士的評價,突然由此想到什麽,眼睛微眯。
“指導員,您想什麽呢,是不是覺得這新兵不太對勁?”
偵察兵出身的老黑捕捉到了龔箭的神情,開口詢問。
“你就不覺得奇怪?不可能有人天生就是這種身體素質,所以答案隻有一個,秦越在入伍之前接受過大量的嚴苛訓練。”
龔箭皺眉道。
“你的意思是……”
這話沒有問出來,老黑想到了一個不太好的可能性。
“你繼續讓他們訓練,我去檔案室一趟,看看這家夥是什麽背景。”
命令完畢,龔箭轉身離開。
他一走,老黑走到新兵們面前喊道:“都給我繼續站着,太累了站的不标準可以,但誰要是坐下别怪我對他不客氣!”
聽到這話,那些原本想要坐下來的新兵立刻站穩,不敢嘗試。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後,秦越身旁的王豔兵看了看一旁跟個石像似的秦越。
而秦越這時眼睛轉動,瞥了一眼王豔兵。
四目相對,王豔兵不滿道:“我感覺你是不是故意想要壓我一頭啊?你這人怎麽這麽小心眼呢?”
“壓你一頭?”
秦越反問一聲,随即搖了搖頭,輕蔑笑道:“不至于,沒必要。”
“你!”
王豔兵看到他輕蔑的表情,一時上了火氣。
可秦越下一秒突然從石像似的筆挺站姿,變成了雙腿彎曲的姿勢,還錘了錘腿。
就在王豔兵納悶這是幹嘛的時候,一旁的老黑高聲宣布:“行了,秦越都撐不住了還讓你們站着有什麽用,都回去吧!”
話音一落,一衆新兵的表情變成了呆愣,然後又變成了驚喜。
老黑走後,新兵們紛紛朝秦越道謝。
“謝了秦哥,多虧了你裝了慫,要不然咱們還得站着。”
“是啊是啊,可算解放了。”
“……”
“原來你是這麽個意思啊?”
王豔兵恍然大悟,知道秦越剛才是故意裝出來站不住的樣子,好讓老黑意識到差不多了然後放人。
“不然呢?”
秦越淡然一笑,恢複了昂首挺胸的姿勢,向着宿舍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