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還沒亮,起床号還沒有吹響。
秦越從床上突然蘇醒,接着便穿上衣服,将李二牛叫醒。
“咱們這麽早就得去練啊?”
李二牛問了一聲,但也并沒有不想去,而是迷迷瞪瞪的穿上衣服,帶上武裝越野用的背包。
此時的背包裏已經裝滿了東西。
“新兵李二牛,目标兵營後山,武裝越野四十分鍾,走!”
秦越命令道。
“是!”
李二牛是真的很需要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于是即便聽到四十分鍾武裝越野也毫無怨言,跟着秦越一起出去了。
此時何晨光與王豔兵被兩人的動靜叫醒。
“行啊,這秦越也是真上心,我還以爲他壓根就懶得理會李二牛呢。”
揉着誰演,王豔兵嘟囔一聲,心中對秦越這個人有了一個很講義氣的印象。
“可不嘛,以爲誰都跟你似的,哪管李二牛給你頂包出頭,你還欺負人家。”
何晨光陰陽怪氣的說着。
“等會,你什麽意思?我欺負李二牛?”
上鋪的王豔兵探下頭來,想要質問何晨光。
然而何晨光此時已經睡得打起了呼噜,壓根不再理會王豔兵了。
此時。
外面的秦越與李二牛也已經來到了後山起點處,逐漸向着山體内部奔跑而去。
跑了不到十分鍾,李二牛就有點堅持不住了,可是看到身旁陪跑的秦越,又讓他提起了精神,繼續堅持。
一共半個小時過去後,天空中突然下起了磅礴大雨。
“下雨了,俺,俺還繼續跑嗎?”
李二牛問。
“跑。”
秦越隻是淡然的回了一個字,随後跑在前面,領着李二牛繼續深入後山。
待四十分鍾過後,兩人才踏上回去的道路。
可是此時雨下的很大,山路本來就泥濘,其中必經之路上有一個低窪處,被雨澆的變成了水潭。
途徑至此,秦越毫不在意,剛想走過去時,李二牛一把拉住了他。
“秦大哥,别走這,俺老家就有這種低窪,也和這土質一樣松軟,下了雨就和沼澤似的,牲口掉下去都會陷死!”
李二牛勸阻道。
“那咱們換路吧。”
在走山路這件事情上,秦越可不會把農村人李二牛的建議不當回事,于是領着他換了一條路。
這第二條路就在後山深處,兩人前進片刻後來到了一處懸崖旁邊,這次換成經常走山路的李二牛在前面領路了。
“秦大哥,這山路俺小時候可是沒少走呢,也積累了一些經驗,首先就是不要往土軟的地方走,容易陷下去。”
“還是這塊的石頭路好走,不過你也得小心,石頭路下面有的是松土,一個不留神容易滑倒摔下去。”
李二牛叨叨咕咕的說着經驗。
就在他靈巧的繞過一塊擋路的石頭時,回頭一看,秦越人沒了。
李二牛吓得一哆嗦,趕緊看去。
隻見在懸崖邊滿是松土的地方,有一塊缺失處,看得出來,是秦越走到了松土處摔下去的。
然而秦越反應迅速,在掉下去的時候将身體調整爲垂直掉落,并且用手臂下落時扣住了懸崖上的一塊石頭。
可這不是特級片,下落中的秦越即便扣住了石頭,也止不住掉落的身體,下滑的時候雙手還碰到了一塊尖銳的石頭,直接卡碎了兩根手指。
直到最終掉下去後,秦越摔得七葷八素,但是沒死。
“秦大哥,我這就來救你!”
李二牛趕緊去樹林周圍找到一根藤蔓,順着懸崖朝下面伸了過去。
“這有個屁用,我雙臂摔斷了!”
秦越高喊一聲,接着試圖坐起來,卻發現自己不僅雙臂摔斷,雙腿也斷了。
“那怎麽辦……怎麽辦……我我我……”
李二牛慌張的來回踱步,最終想到了一個妥善的辦法:“我這就去找人!”
目送着李二牛離開後,秦越躺在懸崖下面一陣後悔。
剛才他就不應該踩那塊石頭。
現在好了,身體各處骨折,怕不是自己的軍旅生涯就此結束,以後還會落下一身的病。
“唉……”
秦越長長的歎了口氣,覺得自己可真是夠倒黴的。
然而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隻壁虎正在身旁不遠處爬行着。
“壁虎……有了!”
秦越突然想出個辦法,爬到壁虎跟前,強忍劇痛擡起手,觸碰到了壁虎的背部,同時使用了回收系統。
【目标:壁虎。】
【回收結果:自愈基因!】
【是否應用?】
“趕緊應用!”
秦越迫不及待的命令。
随即他感到身體一陣疼痛,而疼痛過後,則是一陣舒适。
他的雙臂和雙腿發出咔咔的響動聲,身上的傷勢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着。
很快,雙臂與雙腿的疼痛消失,秦越終于能夠站起身來了。
“幸虧我回收了壁虎,不然今天不死也脫層皮……”
秦越嘟囔着活動了一下腿腳,接着看向崖體。
這懸崖并不高,也就十幾米左右,爬上去并不困難。
想到就做,秦越将雙手附着在崖體上,艱難的向上爬去。
回收系統隻給了自愈基因,可沒有給攀爬基因,所以秦越想要爬上去仍然很困難。
但得益于螳螂基因帶來的力量和反應力,以及鬼蜻蜓的複眼帶來的判斷力,秦越每一次都能找到準确的攀爬位置,就這麽一點點的爬了上去。
來到懸崖頂部,秦越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因爲攀爬而磨的血肉模糊的雙手,也在迅速複原。
“秦越,你沒事吧?”
這時,老黑帶着幾個鐵拳團老兵外加李二牛,拿着一大捆粗繩子趕了過來,卻發現秦越并不在山崖下,而是在上面。
“沒事,讓你費心了,我自己爬上來的。”
秦越回應道。
“說什麽呢?我是你班長!”
老黑拍了拍秦越的肩膀,接着親自把他攙扶起來,一行人往兵營走了過去。
回營後,龔箭親自來到外面接回秦越,還查看了他的傷勢,見他沒什麽事就讓他先回宿舍休息了。
“指導員,你說這小子可真是夠厲害的,自己從山崖底下爬上來,這得啥膽子,啥體力?”
望着秦越的背影,老黑由衷的贊歎道。
“是啊,竟然一點傷勢都沒有,啧啧啧。”
龔箭點頭附和老黑的話,随後想起什麽,轉而道:“也幸虧沒什麽事,新兵考核後不久就是實戰演習,到時候咱們鐵拳團有他秦越,也是增力不少。”
“是啊。”
老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