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91高地上下,紅藍雙方爲了搶奪和防守高地,都是全力以赴。
而在戰場的左翼外側,秦越一人一槍逐漸潛伏靠近到藍軍的陣地跟前。
此時的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在藍軍陣地前線,那操縱七台重機槍的敵人。
“打,給我狠狠的打,就是要憑借咱們攻堅連的優勢壓制對面,讓他們即便占領了高地也發揮不出優勢。”
藍軍連長躲在一輛裝甲車後,朝着麾下的排長們大聲命令。
“連長,坦克團還在路上,但是二連先過來了,是否讓他們也參加到戰鬥裏?”
一名排長詢問道。
“必須的啊,讓老李把他們連的重火力全部投入到最前沿,配合我們狠狠的打!”
連長下令。
“是!”
得到命令後,排長立刻離開,前去通知二連讓他們參與到協同作戰中。
十幾分鍾後,二連的人在陣地前沿又架設了七台重機槍。
一共十四台重機槍向着對面紅軍陣地不斷地噴吐火舌。
子彈如密集的雨點一般,壓得高地上的藍軍神槍手四連擡不起頭,以至于全連的火力都弱了一些。
神槍手四連是輕裝連,在火力方面當然比不過藍軍的兩個常規連隊。
“好機會,讓尖刀排靠近敵人陣地,打一波突擊!”
藍軍連長再次下令。
随後一個排的士兵被調動起來,從側翼出發。
“也不知道康雷怎麽想的,讓一個輕裝連來守衛高地……”
目睹一切的秦越嘟囔一聲,爬到了一處草叢中,架設了狙擊槍。
對于他而言,在前沿陣地上的藍軍連長,以及那十四台重機槍的射手都是活靶子,可此時的情況卻讓他爲難起來。
要是打敵人的連長,敵人必然發現秦越,到時候全部火力壓制,他必死無疑。
可要是打敵人的重機槍射手,那一共十四台重機槍,八八式狙擊槍再怎麽樣也沒法全部點名,最終還是必死無疑。
這樣的兩難選擇讓秦越犯了難。
就在此時,一輛汽車從他面前行駛而過,來到陣地側面的一處稍高的山坡上。
車輛抵達,周圍的工兵立刻沖上前去,将車上的東西搬運下來,開始組裝。
“等等……防空機槍?”
認出了那正組裝的東西後,秦越大吃一驚,他怎麽都沒想到,這個時候敵人連防空機槍都弄過來了。
然而這次演習根本就沒有空軍參與,如此做法實在令人難以理解。
“磨蹭什麽呢,趕緊把防空機槍給老子架設起來,然後給我狠狠的打,爲友軍突擊兵力提供掩護!”
一聲叫嚷響起,二連的李連長在不遠處催促着工兵們。
他的話語也讓秦越明白了,爲什麽防空機槍會出現在這。
防空機槍火力可比重機槍要強得多,這是專門用來對付飛機的,而爲了壓制對面陣地上的紅軍,藍軍二連竟然連這種東西都用上了。
簡直喪心病狂!
不過這也是一個機會。
秦越将狙擊槍背起來,從側面繞到了正在架設防空機槍的工兵們身後,然後拔出手槍。
工兵們一共有七個人,而秦越手中的這把手槍一個彈匣七發子彈,如果打得準的話就能将他們全部幹掉。
此時的秦越開啓了複眼,雙眼變化後,他感到周圍的一切都變慢了,同時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一連七聲槍響過後,那七個正在幹活的工兵頭盔上全部冒起了青煙。
就在工兵們還在疑惑的時候,秦越直接沖到防空機槍跟前,将半人高的彈藥箱安裝到機槍側面,從中抱出一串彈藥塞進機槍的進彈孔。
“什麽情況,這人從哪冒出來的?”
一個工兵指着秦越問。
“管他呢,反正咱們陣亡了,抽根煙歇歇去。”
工兵班長毫不在意的說着,蹲坐在一旁。
他們交談時,秦越已經拉動了防空機槍的槍栓,随時可以射擊。
而在不遠處的李連長也發現了防空機槍那邊的異樣,正在納悶的觀望時,卻看到那防空機槍突然轉向,兩個拳頭大的槍口對準了紅軍陣地這邊。
“我……卧槽!卧倒!”
李連長爆了句粗口,大喊一聲趴在地上。
話音落下,其他人還不明所以的時候,秦越已經操控着防空機槍開火了。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裏,這台恐怖的殺器噴吐了數百發子彈,打出去的彈藥都是曳光彈,組成了一條長長的亮線,向着重機槍陣地掃了過去。
隻是一掃而過的功夫,那十四台重機槍以及附近的操作小組,全部一臉懵逼的看着身上冒起來的青煙,已是在演習中全員陣亡。
“有人潛入我們陣地啦!”
“反擊!反擊!”
“在防空機槍那!”
“……”
藍軍士兵反應過來,叫喊着向防空機槍集火。
“呵呵,找死。”
秦越迅速扭動防空機槍上的轉輪,控制着機槍轉向,然後朝着陣地一通掃射。
重機槍是重武器,而防空機槍則是固定式武器,是爲了強大的火力完全犧牲便攜性的存在。
這防空機槍在此時發揮出可怕的威力,瞬間便反向壓制住了藍軍士兵的火力。
然而藍軍也不傻,那兩個幸存的連長立刻彙合,命令大部分士兵躲藏到掩體後面的同時,又派出數個步兵班從各個方向包抄秦越。
“想包我的餃子?沒那麽容易。”
秦越直接放棄防空機槍,從背後拿出八八式瞄準前方躲藏在掩體後,緊緊露出半個上身的藍軍連長,開了一槍。
二連連長身上冒氣青煙,判定陣亡。
随後秦越也沒打另一個連長的主意,趕緊帶着狙擊槍離開。
他剛走後不久,各個步兵班便完成了包抄合圍,卻并沒有找到秦越的存在。
消息很快傳到了一連連長那,氣得他狠狠摔了自己的望遠鏡,抱怨道:“可惡,這家夥哪怕就在這多停留半分鍾,我們都能把他給包圍了!”
然而一旁的二連連長卻并不抱怨,反而還很樂觀:“我隻覺得這幸虧是演習,否則換成實戰,現在我已經被防空機槍的大口徑彈藥打的稀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