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演習,你小子入戲了是吧?”
範天雷用衛生紙堵住鼻子,臉色很是難看。
在他看來這也就是一場演習而已,紅藍雙方并不是真正的敵人,這也就是爲什麽他會在俘虜了康雷後與他喝酒。
然而秦越這一記頭槌給他怼清醒了。
“你們能朝着我脖子來一手刀把我打昏,我憑什麽就不能用腦袋頂你?”
秦越理直氣壯的叫闆。
“也有道理……”
陳善明小聲嘀咕一句。
“有個屁的道理!”
範天雷氣急敗壞的罵了一聲,走到秦越面前朝着他的腹部來了一拳。
秦越身體素質雖然比其他人強很多,可也沒到刀槍不入的地步,範天雷這一拳命中要害還是很疼的。
“既然你把這當成實戰,那我也可以像對付俘虜一樣對付你。”
範天雷收回拳頭,從房間角落裏拿起一捆鐵鏈,緊緊的纏繞在秦越的雙手上。
但也僅僅隻能這麽做,之後範天雷與陳善明離開房間,回到了龔箭所在的帳篷。
見兩人一走,秦越立刻開始嘗試逃脫。
現在他的雙手不僅被手铐固定,還被纏繞上了鐵鏈,此時就算是有釘子或者發卡之類的也不可能利用工具解開兩個束縛。
“這下可有點麻煩了。”
秦越嘟囔一聲,心中有點後悔。
他自認爲還是太大意了,過于低估了範天雷的警戒心。
這就是經驗的差距了,一個在特戰旅待了半輩子,還經曆過真正戰争的人,必然比一個小兵的經驗豐富。
這個差距不是靠回收系統就能彌補的。
等等……
“回收系統?”
秦越眉頭一挑,朝系統命令道:“眼前的鐵鏈和手铐你能回收嗎?”
【回宿主的話,可以。】
【但目标爲非生命體,系統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分解回收,兩樣非生命物體間回收間隔爲一周。】
“連鐵鏈都能回收,間隔一周也沒事,立刻回收!”
秦越命令道。
【目标:鐵鏈,回收中。】
【預計回收結果:金屬材料x100。】
随着系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秦越發現手上纏繞的層層鐵鏈憑空消失。
但眼下雖然鐵鏈是消失了,可手铐還存在,然而這也難不倒秦越。
“我記得小時候看過一個電影,裏面掙脫手铐的方式,是掰斷手指……”
秦越像是下決心一樣自言自語,同時右手攥住左手的大拇指。
一用力。
咔!
拇指骨直接被掰折。
秦越很輕松的将左手從手铐中抽出,然後在右手上再次用了這一招。
奇怪的是,這個過程中他一點都不感覺疼痛,而且在掙脫了手铐後,兩隻手的大拇指迅速恢複原狀。
這就是從壁虎身上回收的自愈基因的好處了。
“範天坑,我很快就會把被你打的那一拳還給你。”
秦越冷冷的笑着,挪開右腳,鞋子下面漏出來一個證件。
這證件是範天雷的,是他之前用一記頭槌把範天雷頂趴下時,從他的兜裏掉出來的,當時秦越眼疾手快,直接踩在腳下隐藏住。
随後秦越離開房間。
此時由于他這個入侵者已經被抓住,所以指揮部内的防衛方案也恢複正常,各個巡邏隊有序的密集巡邏,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但沒有任何防衛是絕對無懈可擊的。
憑借找到的巡邏漏洞,秦越在指揮部的各個掩體和堆積物後閃閃躲躲,時而快走,時而潛伏,最終來到了一個臨時倉庫的外面。
這倉庫的大門上挂着一個牌子:軍備庫。
“竟然摸到這地方來了,運氣不錯!”
秦越十分興奮,他的武器早在被抓時就被範天雷弄到别處去了,如今陰差陽錯的來到藍軍軍備庫,還真是天助他也。
但軍備庫是一個極爲重要的戰略設施,藍軍在此布置了層層防守,倉庫内外戒備森嚴,有幾十個動都不動的崗哨。
但這些防衛毫無意義,因爲秦越有範天雷的證件。
“站住,你是哪來的,爲什麽身上沒有藍軍的藍色袖标?”
一名負責看守倉庫大門的士兵用槍指向秦越。
“别緊張,這是戒備森嚴的指揮部,之前那個潛入進來的不是被抓了嗎,有什麽好擔心的?”
秦越一臉淡然的表情,沒有絲毫的緊張之色,還很自來熟的拍了拍士兵的肩膀。
“那倒也是,不過你來軍備庫幹什麽?”
士兵又問。
“是參謀長讓我來的,他讓我拿着證件過來領取一些裝備。”
秦越拿出範天雷的證件,給士兵看了一眼,然後直接進入倉庫。
見狀,那士兵絲毫沒有懷疑秦越的身份,也就沒有阻攔。
之前秦越潛入進來時,所有士兵都得到了這個消息,并對範天雷做的防衛部署贊不絕口,也因此放松了警惕。
這倒也不能怪他們。
畢竟,誰能想到有一個人能憑空把鐵索分解,還能掙脫手铐呢?
進入裝備庫後,秦越開始穿藍軍的裝備,從戰術背包到步槍,再到彈匣和投擲物,凡是能用得上的全部都拿到了手裏。
這軍備庫内的武器就如同自助餐一樣,任他拿取。
帶上了所有接下來能用得上的東西後,秦越離開軍備庫,一路潛行着去往龔箭所在的帳篷。
他倒不是不想憑借範天雷的證件大搖大擺的過去,隻是看到證件的人多了難免會起疑,如果有事多的跑去問範天雷,那可就完蛋了。
……
與此同時。
帳篷内。
“你剛才是被人打了?”
龔箭看着剛回來的範天雷,以及他塞着兩團衛生紙的鼻孔,疑惑問道。
“沒……就是摔着了呗……”
範天雷心虛的找了個借口,然後爲龔箭倒一杯酒:“來,不說那些煩心的,喝酒。”
兩人對飲一杯後,範天雷将酒杯放了下來。
他是藍軍的總參謀長,小小的喝上一杯倒是沒啥,可要是喝多了那是要被何志軍處罰的。
見他放下酒杯,龔箭接着喝了兩杯後,也把酒杯放下了。
“你又不用指揮軍隊,怎麽不喝了?”
範天雷問。
“不喝了。”
龔箭搖搖頭,目光看向窗外,沉聲道:“沒準還能有人來救我呢,喝多了一會不好跑路。”
“你就死心吧,來救你那個已經被我逮住了。”
範天雷得意道。
聞言,康雷雖然不滿,但也不知怎麽反駁,隻能别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