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安然這一次被發現了,不過她帶着上級對她的任務。
就算如今已經落到了敵人的手上,她也會甯死不屈的!
“說吧,你是不是被派來竊取情報的?”刀疤男主走南闖北這麽多年,也不是沒有見過大風大浪。
此時看到安然這副模樣就知道她這個女人肯定不一般。
“我說了,無可奉告!”
安然此時一臉堅定的說道。
“沒想到你這嘴挺硬的!”在知道安然的身份之後,刀疤男也對安然失去了信任。
所以他無論如何都要除掉這個女人。
刀疤男見安然不願意說,于是又轉頭看向另一邊的秦越。
“你呢?”
突如其來被點名的秦越一時間有些懵逼,說實話,他這一次行動也是被坑來的,所以具體的任務是什麽,就連秦越自己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秦越想了想隻說出來了這四個字。
關鍵是他确實不知道。
刀疤男聽了秦越的回答,顯然十分不滿意,隻見他冷着一張臉,然後朝着醫生說道。
“既然他們兩個人都不願意說,那咱們就按照之前說的辦法做!”
“是!”
秦越和安然兩人的目光此時放在醫生的身上,他們發現這個人看上去比剛剛那個白大褂青年長得略微有些顯老。
不過安然知道在刀疤男的身邊一直有一個醫學博士,但是這個人一直是給他們研制一些化學藥品,用來對付的就是被他們俘虜了的人質。
所以安然此時心中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剛剛那個醫生進來看到自己的助手死在地上的時候,對這兩個人極其痛恨。
因爲他的助手他培育了這麽多年,可是今天竟然死在了他們兩人的手裏,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爲自己的助手報仇。
那名醫生此時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個白色的藥瓶,然後又來了一隻注射劑。
隻見他從藥瓶當中将裏面的液體抽取出來。随後緩緩地走到安然的面前。
“你要幹什麽?你走開!”安然此時大聲的朝着他吼道。
“放輕松,這個東西要不了你的命,不過隻會讓你感到痛苦罷了!”醫生悠哉悠哉的說出了這句話。
而這個時候安然也開始不停的掙紮,因爲她知道這樣的東西雖然可能真的要不了她的命,但是很有可能會讓她生不如死!
“你們兩個,給我把她按住!”刀疤男此時叫來自己的兩個手下,讓他們一塊兒協助醫生将拒之要注入安然的體内。
而旁邊的秦越看到這樣的場景,一時間氣憤不已,沒想到刀刀疤痕竟然這樣的陰險卑鄙,對一個女人也下得了這樣的狠手。
“你們把她給我放了,有什麽事沖着我來!”此時秦越朝着這些人怒吼道。
刀疤痕一聽這話,此時比了個手勢,讓醫生先停下來。
随後隻見他緩緩走到秦悅的面前,先是擡起他的下巴,然後直勾勾的盯着他。
随後有些不屑的說道:“怎麽?電視劇裏的經典橋段看多了,想給我上演英雄救美?我看你小子還是自求多福吧!”
等到刀疤痕說完這話,此時朝着旁邊的醫生說道:“既然他想死,那咱們就滿足他,先給他注射吧!”
“是!”醫生所做的一切行動都是聽着刀疤男的,所以對于刀疤男此時給他下的命令,他當然還是選擇聽從。
于是,他又将那枚注射器對準了秦越的胳膊。
而安然此時不免在心中對秦越感到十分擔心,因爲她的直覺告訴她,這裏面的液體肯定不簡單。
剛剛原本被注射的應該是她,可是如今他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秦越被注射!
安然此時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作爲一名老兵早已經不是當初的新兵那樣了。
可是如今跟她一塊執行任務的秦越不過就是個新兵蛋子,還沒有參與過實戰。
可是說不定這一次就是他最後一次執行任務了,安然心中無比愧疚,她覺得她對不起秦越。
而醫生在注射液體的過程中發現秦越竟然連眉頭都不皺一下,頓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個是他新研制出來的藥品,他也做了無數次的實驗,從來沒有失敗過。
但是這一次秦月竟然沒有任何反應,他瞬間覺得這其中哪裏是出了差錯。
“這怎麽可能?”醫生此時喃喃自語道。
“什麽情況?”旁邊的刀疤男看到這樣的情況,此時也皺緊了眉頭。
這個藥品不是沒有用過,但凡是被注射了這個藥品的人在注射完之後的一分鍾之内就會出現全身抽搐,渾身就如同是有千萬隻螞蟻一樣。
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可是如今卻沒有出現在秦越的身上。
“難道是這瓶藥出了什麽問題?”醫生拿起瓶子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按理說這樣的問題肯定不會出現,因爲這些藥品都是他嚴加看管的,除了他自己的人,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接觸。
醫生想了想,他覺得自己的藥應該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于是就來到一旁的櫃子裏,裏邊有一個保險櫃,然後他拿出身上的鑰匙打開了。
裏面是和剛剛那藥瓶一樣的瓶子,他從裏面拿出了一瓶仔細看了上面的有效期,然後又将這一瓶的液體抽入了注射劑。
“這次肯定能夠成功!”醫生十分肯定的朝着刀疤男說道。
而刀疤男此時給他下了個指令,隻見醫生又朝着秦越的胳膊狠狠的紮了過去。
而旁邊的安然也覺得不可思議,他們的手段安然不是不知道。
而且這個醫學博士也十分的可怕,按理說他肯定不會出現這樣的失誤。
如此說來,眼前的這個新兵蛋子到底是什麽人?
可是這一次當醫生将這支注射劑注入了秦越的體内之後,發現秦越還是沒有一點變化。
此時他整個人驚慌失措,他作爲一個醫學博士,在研制出了一個新型藥品的時候,他覺得是他這輩子最有成就的時刻。
可是這一刻他感覺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已經化爲了無有,他原本以爲這個東西對于任何人都有效,結果沒想到今天居然出現了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