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箭聽到王豔兵說了這話,此時心裏就有底了。
不過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給王豔兵和六連長一點時間,讓他們自己做清楚這個決定,
想到這兒,龔箭便先離開了。
而這個時候隻能下了王豔兵和六連長兩個人。
王豔兵六連長沉默不語,他此時也知道六連長心裏在想着什麽。
說實話他這樣做确實不太厚道,可是他也沒有辦法。
因爲他一心想着是打槍,隻有去了神槍手四連才能夠讓自己變得更強。
兩人都沉默了良久,随後六連長朝着王豔兵問道:“你想好了嗎?”
王豔兵先是愣了一下,随後連連點頭:“我想好了,雖然我去了四連,但是在我心中連長你就永遠是我的連長,而且我也會經常來六連看看咱們弟兄的。”
六連長聽到這兒,雖然說心中有些不舍但是他現在也沒有辦法。
因爲他看得出來王豔兵這一次已經做了決定了,而且這個決定也是關于王豔兵前途的。
就算他自己再怎麽喜歡這個兵,也不能夠阻擋他選擇這個權利。
“那行,你收拾收拾吧,然後跟這個龔箭一塊兒去四連。”六連長說到這兒,此時背過身去。
說實話,王豔兵以爲六連長還會說一些勸阻他的話。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六年長竟然這般爽快直接答應了她,一時間讓王豔兵還有些适應不過來。
六連長見王豔兵愣在原地,于是轉過身來看着他說道。
“怎麽,現在又不願意去四連了,還是舍不得我這個連長?”
而王豔兵這個時候沒有說話,不過六連長瞬間就看出來王豔兵是什麽意思了。
然後他朝着他擺擺手說道:“去吧,雖然我是六連的連長,你也是我六連的兵,但是我也知道相比六連來說四連更适合你,而且我相信你在四連會表現的非常出色的。”
說道這兒,六連長頓了頓,接着又說道:“雖然我确實有些舍不得,不過我就算留住了你的人,估計也留不住你的心,所以幹脆就成人之美了。”
王豔兵聽到這,此時心中有着說不出來的感激。
他知道他來到六連之後,不管是連長還是班長或者是隊友們對他都很好。
剛開始來的時候确實鬧了一些不愉快,可是後來發現這裏的每個人其實并不壞。
而且也在默默的幫助他,尤其是連長和班長兩個人把他當成一塊寶一樣培養。
現在他還在六連當了副班長,這也是連長的注意,所以他知道連長是打算好好栽培他,可是這一次他卻辜負了連長的好意。
六連長見王豔兵正想說什麽,于是趕緊開口打斷了他。
“其他的話都不用多說了,你的意思我也明白,而且都在部隊裏,大家都是兄弟,隻是以後見了我還跟我打個招呼就好了!”
“放心吧,連長,我會的!”王豔兵一邊點頭,一邊說道,随後給連長敬了一個禮。
然後便離開了,而六連長此時,站在原地出神了好久。
這個時候班長過來看着連長說道:“連長出什麽事情了,剛剛你們把王豔兵叫過來,什麽事?”
“他要去神槍手四連了!”
班長聽到連長的話,此時瞬間也沉默了,雖然他早就知道有這樣一天,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天竟然來得這麽快。
從王豔兵來到他們六連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發現王豔兵這個人很特殊。
因爲他的槍法比他們六連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好,他也算的上是他們六連的神槍手了。
這樣的人确實應該去四連,可是他們沒想到當初四連的人竟然不要王豔兵。
但是現在王豔兵好好的在他們六連待了這麽久。就算是養個小貓小狗也能處出感情來。
可是如今他們四連的人說要人就要人,簡直是沒有一點天理了。
“連長你怎麽就同意了呢?你知道王豔兵在咱們六連可是面招牌啊,再說了他現在剛剛當副班長,這屁股還沒坐熱,怎麽又去了他們四連呢?”
班長這個時候不服氣的說道。
“這件事情我是征求了他的同意,王豔兵自己願意去神槍手四連,而且這個事情隻要他願意我也會同意,你也看得出來,王豔兵确實是個好苗子,他要是去了神槍手四連,那一定是一個最正确的選擇。”
雖然說六連長平時也沒有這麽大度,但是他知道這件事情還是關乎王豔兵的前途。
他也不希望王豔兵的前途就這麽毀在他的手上,而且王豔兵是一個好兵,不管到哪兒對于他來說都是個好兵。
班長此時心中也微微感到惋惜,可是既然連長都這麽說了,他也沒有什麽好說的話。于是又回到隊伍當中訓練他們持槍的耐力。
蔡小心已經訓練了快一個小時了,他看班長回來,可是卻沒有看到王豔兵的人,一時間倒是有些好奇。
“班長,副班長他人呢?”蔡小心手中端着槍,此時眼神四處張望,卻沒有看到王豔兵的深意。
“别看了,他去神槍手四連了。”
“咣當!”蔡小心一聽這話此時将手中的槍扔到了地上,帽子裏的闆磚此時發出了一陣悶響。
“什麽,他去神槍手四連了,什麽情況?他不是從神槍手四連過來的嗎?”
“好了,你就别問了,咱們六連根本就留不住人,而且王豔兵什麽水平你難道不知道嗎?你真以爲他能夠乖乖待在六連?”
對班長說的話,此時蔡小心簡直是氣不打一出來,于是他就朝着寝室那邊跑過去,而班長在後面追着他,可是奈何年青人心氣兒旺,所以班長最後也沒有追上。
等蔡小心來到寝室的時候,看到王豔兵正在收拾東西,結果他上前就搶過王豔兵手裏的行李,然後将它扔到地上。
王豔兵見狀,一時間有些摸不着頭腦。還沒等他說話,就聽到蔡小心開口道。
“王豔兵,你可真是一個喂不熟的白眼狼,你來我們六連這麽久了,大家對你怎麽樣你難道心裏不清楚嗎?你現在說就說走就走,你到時候讓劉連長的臉往哪兒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