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木果和其餘兩名護衛也趕了過來,立即就和從四周趕過來的黑衣人纏鬥在了一起。
可隻是片刻的時間,就又有十幾名的黑衣人氣勢洶洶的圍了上來。
木果的功夫雖然學得不錯,但與聽雪姐妹那樣的高手相比還有一段距離,也就是比這些黑衣人稍微高上一些,或許單獨打鬥她還能對付一兩個,可一旦對方蜂擁而至,她立馬就出現了頹勢。
倒是另外兩名護衛武功很高,二人以一敵十,雖然是被對方壓着,但還能抵擋一時。
“七爺……”徐向晚哪裏見過這等場面,先前她還以爲就隻有那個妖娆女子要殺韓七,一把就将瓶子裏的蝕骨散撒了大半,此時她身上就隻剩下小半瓶蝕骨散藥和另外兩瓶防身用的軟骨散、癢癢粉。
這些藥的效果雖然好,可要用在十幾人的身上,效果肯定要大打折扣,而且此時木果他們也在外面和那些人纏鬥在了一起,根本無法單獨對黑衣人用藥。更重要的是目前局勢不明,也不知對方是否還有高手隐藏在周圍伺機而動。
得了喘息的時間,韓七顧不上多說什麽,從懷裏取出一個精緻的銀笛湊在唇邊,憋了口氣吹出了幾個音符。
“糟糕,外面肯定還有漏網之魚!事情有變,速速解決。”一名約莫是黑衣人頭領的人大聲喊了一句,頓時所有黑衣人的攻勢都猛烈了起來,幾乎是采取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在打鬥,隻避開重要部位,就算受傷了也是不管不顧。
在這樣的攻勢下,木果應付起來更爲吃力,一張圓臉漲得通紅,手中的軟劍不敢有半點停頓,精神高度緊張,不一會兒就出了滿頭大汗。
另外兩名護衛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在對方的猛烈進攻下,他們的招式和步伐已經有了些微的淩亂,有一名護衛的左手已經被人砍了一刀,傷口血肉外翻,不斷地淌着鮮血,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徐向晚看得心急如焚,手腳都冒起了冷汗,忍不住看向了韓七,正好見他朝自己看過來,神情淡然鎮定,輕聲安慰道:“别怕,我們不會有事的。”
韓七的話奇迹地安撫了徐向晚緊張的神經,她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擡眼又仔細地瞧着外面的局勢。
冷靜下來後,徐向晚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好機會,趁着木果與另外兩人打鬥的時候,伺機将部分蝕骨散倒向了正要欺身過來的兩名黑衣人身上。
隻聽得“嗷”的兩聲慘叫,兩名黑衣人晃悠了一下,腳上又邁出了兩步,便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小心!”正在徐向晚慶幸的瞬間,韓七忽然眼神一凜,大手一伸便将徐向晚拉向了一側,自己則抽了短匕迎上了對方銀光閃閃的長劍。
隻聽得“叮”的一聲脆響,徐向晚已經被拉到了韓七的身後。
徐向晚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待她轉過身時才看見一名黑衣人手中握着一柄閃着森森寒光的長劍,那長劍被韓七手中的短匕架着。
偷襲的黑衣人眼看着劍尖就要刺上徐向晚的背心,沒想到卻被韓七擋了下來,頓時面露狠厲,猙獰着一張臉,手裏的劍便要再次刺下來,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徐向晚突然一擡手,将瓶子裏最後一點蝕骨散撒向了黑衣人。
眼看着藥粉就要落在黑衣人身上,斜刺裏卻突然飛出一道青影,一把赤金色的刀鞘随之打在了黑衣人的身上,将黑衣人推到了一旁,卻正好躲過了蝕骨散的攻擊範圍。
見此情形,徐向晚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一個沒解決,又多了個更加厲害的,難道今日他們幾人真的要交代在這兒了麽?
一直面無表情的韓七此時也微微蹙起了眉頭,他沒料到對方竟然能夠在堰塘關安插進這麽多的殺手,而且對方在總兵府一定安插了眼線,否則他們如何會對自己的行蹤這般了解?
難怪之前連吃敗仗,原來他們的所有部署早就被金人知悉了。
不過此時韓七也沒有時間來想總兵府的事情,現在關鍵是要趕緊帶着徐向晚逃離眼前的險境,否則别說揪出眼線了,恐怕連性命都會不保。
斜刺裏飛出來的青衣人順勢抽劍刺向了韓七的脖子,韓七怕将身後的徐向晚暴露出來,不敢往旁邊躲,隻得快速往後仰,同時用匕首格擋了一下劍鋒。
可是青衣人的力道極大,韓七又是大病初愈,連走路都沒有力氣,又哪裏是對方的對手?不過才擋了兩三下,手中的匕首便被對方挑開了。
如此一來,韓七隻剩下了赤手空拳。
“韓瑓,你的死期到了!”青衣人手下的動作加快,臉上滿是猙獰。
韓七眯了眯眼,拉着徐向晚又往旁邊躲了一下,隻見青衣人手中的劍竟然擦斷了韓七的一縷發絲,可以想象,如果不是韓七躲得快,恐怕斷的就是他的喉嚨了。
在這等急迫的情況下,徐向晚反倒是冷靜了下來,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緊盯着青衣人,仿佛煉藥時等待火候溫度一般靜待着出手的最佳時機。
不知何時,韓七的手已經攬在了徐向晚的腰間,就在青衣人再次欺身向前的刹那,韓七的手緊了緊,徐向晚立即會意,迅速地将軟骨散準備好。
隻聽得“噗呲”一聲,長劍刺破了韓七的肩膀,而青衣人的攻勢也跟着一滞,徐向晚趁機将軟骨散灑在了的來不及躲避的青衣人身上。
青衣人想要拔出劍再繼續,卻不想這藥效發作得太快,不過是瞬息的功夫,便已是渾身無力,松了手軟倒在地。
韓七顧不上插在自己肩膀上的劍,沙啞着聲音朝徐向晚道:“閉上眼睛!”
徐向晚不明所以,卻還是乖乖地閉上了眼睛,直到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兒後才知道韓七的意圖。
“别睜眼,跟着我走。”就算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大劫,韓七的聲線依舊平穩,莫名地就讓徐向晚的心安定了下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