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我還是回頭看着那個女人笑道,“秀妹,你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早?你吃飯了沒有,快坐這一起吃!”
“我吃過了!”李秀妹冷冷的看着我說道,“我今天來找你是談公事的!”
李秀妹穿着警裝,那身警裝在她的身上很合體,她上衣那裏鼓鼓的,把那件警服撐的很高。我看着李秀妹胸前的巨大咽了一口吐沫,真大,他嗎的,要是什麽時候能跟秀妹發生點故事就好了!
我眼前出現了一副畫面,一張巨大的鋼絲床上,我用手铐把李秀妹的雙手給拷在了床頭那裏,李秀妹穿着警服看着我一臉羞澀的喊道,“黃磊,不要……”
“黃磊,你吃完飯了沒有?”李秀妹看着我嚴厲的說道,“如果你吃完了早飯,咱倆就坐這邊聊幾句!”
李秀妹的話讓我當時就清醒了,我撂下飯碗看着李秀妹笑了笑,“我吃完了,有什麽要問的你就随便問吧!”
我站起身走到了旁邊的餐桌那裏,李秀妹看着我說道,“首先說明,我現在并不是在給你做筆錄,我隻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來問你,昨天晚上老幹部活動中心的事情跟你有沒有關系?”
“老幹部活動中心?”我看着李秀妹裝着迷糊,“秀妹,老幹部活動中心怎麽了?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麽!”
“螞蚱昨天晚上死在了老幹部活動中心的廁所裏!”李秀妹看着我直接問道,“這事是不是你幹的?”
“螞蚱原來是死在老幹部活動中心的?”我看着李秀妹笑了笑,“剛才電視上就說了一句,我都沒聽清楚,你說這小子跑老幹部活動中心幹嘛?那裏那麽多老人,他肯定是沾了什麽晦氣,所以提前挂了!”
“黃磊,你别岔開話題,那事是不是你幹的?”李秀妹看着我再次問道。
“哈哈!”我看着李秀妹笑道,“秀妹,你真逗,你怎麽會想到那事是我幹的呢?我剛才可是看電視上說了,螞蚱這家夥是吸食了過量的白粉才死的,我可是個良民,我去哪搞那玩意?你要說螞蚱是被洗衣粉給悶死的,你來問我還差不多,我們食堂裏面有很多洗衣粉!”
李秀妹沒有說話,她一直盯着我的雙眼,我沒有回避她的眼神,我也一直盯着李秀妹的眼睛,我看着李秀妹說道,“秀妹,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李秀妹看着我有些激動,“你是不是想告訴我點什麽消息?”
“秀妹,你是不是最近熬夜太多上火了?”我看着李秀妹笑了笑,“你眼角那裏有個好大的眼屎!”
我這話一說,李秀妹直接鬧了個大紅臉,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用紙巾在眼角那裏擦了半天,她擦完眼睛之後,再也不好意思跟我對眼了。
我看着李秀妹心中暗道,小樣,你跟我玩還嫩了點,哥們我在村子裏搗蛋那可是出了名的。
“黃磊,你也别怪我直接來找你,我看到螞蚱出事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覺得這事可能跟你有關!”李秀妹看着我歎了一口氣,“有些事,你找我們就好了,你是個好人,千萬别摻和江湖上的那些事!”
我看着李秀妹心裏暗道,我倒是不想摻和那些事,可是有時候有些事你是躲也躲不掉的,就跟我在南山别墅一樣,如果當時我不反抗的話,我早就被花狼他們給弄死了。就算他們不弄死我,他們把我弄成殘廢那我一輩子也都毀了。
不過這些隻是我心裏的想法,我看着秀妹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我裝模作樣的問道,“秀妹,電視上說螞蚱是吸毒死的,難道這事還有其他的隐情不成?”
“局裏的事你别多問!”李秀妹看着我說道,“我們有紀律的!”
“好好好,我不多問!”我看着李秀妹急忙說道,“我希望你早日破案,抓到真正的幕後兇手!”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李秀妹看着我說道,“别說是螞蚱那些人,就是天狼集團的那些壞蛋,我們遲早也會把他們全抓進去的!”
“對對對,那些壞蛋老天遲早都會懲罰他們的!”肉丸子在旁邊笑嘻嘻的走了過來,“老話說的好,出來混遲早都要還的!”
“秀妹,你剛才臉拉的那麽長,我們想跟你打招呼都不敢!”葉子琪也看着李秀妹親切的笑道,“秀妹,你上次保護了我們,我們今天中午請你吃大餐,你想吃什麽?”
“今天不行!”李秀妹看着葉子琪笑了笑,“局裏最近事情太多了,我馬上就得趕回局裏去!”
“秀妹,你好不容易來一趟,我們坐這聊聊,你吃了午飯再回去吧!”夏雪也站在一旁挽留着李秀妹。
“改天吧,我真得回去了!”李秀妹站起身看着我說道,“黃磊,你一定要記住,要老老實實做人,千萬不要犯法!”
“知道了!”我看着李秀妹說道,“秀妹,你還真夠啰嗦的,我是個好人,我是個老實的生意人,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你搬到四合院跟我們一起住,我給你一個深入了解我的機會!”
“去死!”李秀妹看着我罵道,“誰想深入了解你!”
李秀妹轉身就出了食堂,葉子琪和肉丸子把李秀妹給送了出去,夏雪喊了一聲,她留在了食堂裏。
那一會,食堂裏隻有我和夏雪兩個人,夏雪看着我低聲問道,“土包子,昨天晚上,螞蚱那事……”
“夏雪,有些事你别問!”我看着夏雪淡淡的說道,“你隻要知道我是個好人就行,我願意爲你去做一切事情!”
夏雪看了我一眼,她輕歎了一口氣,“土包子,要不是因爲我,你也……”
我知道夏雪的意思,如果我不跟她老爸打賭的話,我也就不用來江海縣這裏,我就更不會在江海縣這裏遇到那麽多的事情。
我看着夏雪微笑了一下,“我從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我就開始喜歡你了,我願意爲你去做一切,不管何時何地,任何人隻要想傷害你,那他就隻有一種結果!”
夏雪聽了我的話,她雙眼看着我,沒有再說什麽。
我也坐在那裏熱情的看着夏雪,那一會,我倆都沒有動,我倆都深情的看着對方,我隻覺得心裏熱乎乎的,我看着夏雪說道,“夏雪……”
“土包子,你可别說我上火眼睛有眼屎!”夏雪看着我笑了一下,“你要是敢說我的眼屎沒擦幹淨,我直接就掐死你!”
我聽了夏雪的話,終于忍不住坐在那裏大笑了起來,我看着夏雪邊笑邊說,“夏雪,其實我是想說你的雙眼好美……”
李秀妹走了之後沒過多久,警方就又來了兩個人對我做了一下筆錄,他們問我昨天晚上去了什麽地方,我都一一搪塞了過去,那兩個警察見沒問到什麽東西,他們也都走了。
那天下午,我開車去附近的超市轉了一圈,我發現有輛車一直在後面跟着我,我在超市的時候看到了開車的那兩個人,那兩個人雖然都剃着闆寸,看起來很像出來混的,但是他倆的眼睛看起來很有正義感,我心中暗道,他嗎的,老子果然被那些條子給盯上了。
我随便在超市裏買了點東西,然後就回到了臨湖雅苑。那接下去的一個星期裏,我每天都出去轉兩次,漸漸的,那些警察就不怎麽跟蹤我了,兩個星期後,我在臨湖雅苑的附近就再也看不到那些警察了。
我在附近又晃了幾天,直到我确定真的沒有人跟蹤我了,那天下午,我打了輛出租車就直接去了棉紡廠俱樂部的附近。
我在棉紡廠家屬區裏轉了一下,終于在一棟居民樓的樓下看到了螳螂在牆上畫的暗号,我順着那個暗号直接摸到了樓上,我按照上次螳螂敲門的信号敲了幾下門,那個大門就開了,那個打手上次見過我,他直接就讓到了一邊。
我剛進屋,就聽陳秃子在那裏問道,“誰來了?”
“秃子哥,是磊哥來了!”門口的另一個打手應道。
就聽一陣腳步響,陳秃子那家夥從屋裏走了出來,他看着我激動的說道,“磊哥,你怎麽來了,上次我受傷沒法說話,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以後我陳秃子就是磊哥你的狗,你讓我去咬誰我就咬誰!”
“陳秃子,你這他嗎的說的是什麽話!”我看着陳秃子罵道,“咱們是兄弟,兄弟落難就應該互相幫忙!你要再說其他的話,那我可就不認你這個兄弟了!”
“裏面坐!”陳秃子把我讓到了屋裏。
我見屋裏沒有人,我看着陳秃子問道,“螳螂去哪了?”
“這小子最近老往外面跑,上次你給他說準備搞花狼那家夥,他最近一直在外面打探花狼的消息,估計一會就該回來了!”陳秃子看着我說道,“磊哥,你先坐一會!”
我看陳秃子臉上紅撲撲的,他的氣色還不錯,我問道,“陳秃子,你的傷口怎麽樣了?”
“已經拆線了!”陳秃子看着我笑了笑,“那個專家水平确實很牛逼,我再過一段時間身體就能完全恢複了!”
“那就好!”我看着陳秃子說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就在這時,屋門那裏傳來了一陣響聲,接着一個打手在門口那裏低聲說道,“螳螂哥,磊哥來了!”
螳螂快步走了進來,他看着我激動的說道,“磊哥,花狼那小子的路線我已經幫你打聽清楚了,不過你要想搞這小子的話,事情有點麻煩!”
“麻煩?”我看着螳螂問道,“你快說,到底是怎麽個麻煩法?”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