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甯浩帶着一絲絲的不屑,不急不慢,一步一步的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他的出現,讓一邊的夏京和甯老鬼,頓時眉頭一皺。
因爲他們感受到了,此刻的甯浩,似乎很不爽。
而且!
甯浩好像,有着一股子溫怒。
鬼醫倒是知道,因爲剛剛對面,江流川對自己的态度,讓甯浩這小子,冒火了。
不管怎麽說,自己可都是他爺爺,當着他的面,這樣的對自己不尊敬,那小子,自然是看不過去的。
江流川看了看甯浩,眼中劃過了一絲不屑:“行了,你是什麽東西,在我這邊還敢這樣的開口,化勁如何?你以爲,你能夠在我這樣的年紀,成爲化勁麽?”
江流川有着足夠的自傲!
自己這樣的天資,可是很厲害的。
當然,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自己這化勁,有點水分的。
可!
那又如何,那是自己家族的底蘊,是實力的一部分,難道這是自己的過錯?
甯浩卻依舊帶着微笑,不過笑容更加濃郁了幾分:
“呵呵,化勁罷了,而且還是有水分的那種……”
這話一出,江流川面色微變。
對方,怎麽看出來的?
鬼醫卻突然開口,打斷了甯浩:“咳咳……”
“小耗子,今天這事情,不然就先這樣吧。”
甯浩卻詫異的看着鬼醫:“爺爺,這可不是你的性格。”
什麽時候,爺爺會這樣的委曲求全了?
想不通。
可!
夏京卻明白。
他來到了甯浩的身邊,在他耳邊小聲的開口:“這畢竟是京都江家,江流川身份不一般,老爺子這是怕影響到你了。”
甯浩這才恍然大悟過來,他看着鬼醫,無比認真的開口。
“爺爺,你變了。”
鬼醫一臉懵逼:“???”
什麽鬼?
我變了?
我哪裏變了,我這可是爲了你小子着想,怎麽可能就變了了?
甯浩卻繼續道:“爺爺,怕啥啊,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而且,你孫子我,是那樣容易認慫的人麽?”
“所以,不用怕的吧,不然,我都看不起你了。”
鬼醫頓時闆着臉,一臉不開心。
卧槽!
我被孫子教訓了?
老子自己一個人的話,怕啥,還不是因爲你?
江流川卻嗤笑道:“呵呵,我還以爲是誰呢,小子,你以爲你算個什麽東西?今天,在江家擺出了這樣的姿态,這事情,如果不留下點什麽,那就不要走了。”
甯浩卻慵懶的開口:“夏京,去,教訓一下他。”
夏京一聽,頓時一愣。
可!
他沒有絲毫的遲疑,他沒有忘記,此刻自己還是甯浩的跟班。
既然甯浩都這樣的開口了,那他自然是沒有任何違背的理由。
他頓時渾身緊繃,朝着江流川一步一步邁步而去。
江流川看了看夏京一眼,就很輕蔑的把視線挪移開。
“夏家的人,我知道的。”
“呵呵,以前算是個人物,不過你自己也清楚,那所謂的天才,其實就是個菜雞。不過我倒是确定,你竟然還敢恢複過來。”
這話,意思就比較耐人尋味了。
對方,顯然是知道一些事情。
不然,怎麽可能就這樣的開口。
敢恢複過來?
看樣子,夏家仇人,似乎來頭很大,甚至,足夠讓夏家的人,不敢恢複。
有意思。
甯浩感覺,這些京都家族,似乎一個個的,都很有意思啊。
江流川繼續開口:“而且,你還在這邊,你不知道,你姐姐的事情麽?呵呵……”
聽到這話,夏京渾身一顫。
不過,他的步伐,沒有絲毫的改變和停頓,依舊上前。
甯浩笑了笑。
夏菲麽?
嗯,的的确确,這幾天都沒有聽到她的消息了。
不過,現在顯然不着急。
甯浩不急不慢的開口道:“一個有水分的渣渣,還在這裏唧唧歪歪的,夏京,教他做人。”
夏京猛然撲過去,這倒是讓周圍江家的人,一個個都愣住了。
江流川面色陰冷:“你還真敢!”
此刻被夏京這樣的攻擊,在他看來,自己的面子,就已經挂不住了。
一個暗勁,還敢對自己這樣的化勁發動攻擊,這算什麽?看不起自己麽?!
哼!
江三禾也猛然的上前:“好膽!”
那可是主家的少爺,在他這裏,怎麽能夠被人這樣的拂面子。
這事情,他必須要管。
可下一刻,他眼前一花。
一個人,已經直接出現在他面前了。
“鬼醫?!”
“你瘋了麽?”
鬼醫竟然還敢過來,真的以爲,江家不敢對付他們麽?
哼!
簡直就是找死!
鬼醫卻帶着嗤笑,此刻他已經想通了。
既然孫子自己都是這樣的态度了,那他怕啥?
“哼,我們還有事情沒有說完呢,那黃駿的事情,你要怎麽說?”
江三禾卻冷笑不斷:“鬼醫,我看你是想要,斷送你們家的香火啊。”
鬼醫一臉鄙夷的看着江三禾:“你想啥呢?”
“你以爲我孫子會有事情麽?”
“忘記告訴你了,京都家族,其實也就那樣,和我孫子有婚約的女子,也有好幾個呢!”
此刻,夏京和江流川,都齊齊一愣。
“真的?!”
我去!
還這樣的牛逼麽?
鬼醫卻一本正經的看着夏京:“放心,說的不是你姐姐。”
夏京頓時滿臉無奈,我剛剛不是說我姐啊。
可!
這樣的牛逼麽?
不過,好像也可以理解啊,畢竟,我姐姐也是京都家族的,而且也和甯浩有婚約的。
江流川也納悶:“哼!那又如何,京都家族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甯浩此刻,卻是帶着不滿。
“夏京,你不行啊,怕啥,拼命啊!那家夥還能夠說話,這點在我看來,是你不行的表現。”
夏京頓時雙目泛紅,出手更加的兇狠。
江流川想罵人,卧槽,你甯浩是麽?
是不是瘋子!
竟然讓夏京這樣的出手,老子可是京都江家的少爺,你是真的不要命了麽?
甯浩卻沒有管那麽多,直接一步一步,朝着江三禾而來。
“江家家主是麽?呵呵,黃駿做的這些事情,你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吧,或者,我可以問問那嚣張的小子。”
“不過都一樣,你應該知道,我們這樣的中醫,有的是方法,讓你慢慢的說實話的。”
而同時,另外一邊,江月柔拖着受傷的身軀,也來到了這邊。
江家大門外,馬雲飛帶着馬雲宇,也已經到來。
“堂哥!這江家,真不是個東西,尤其是那江月柔,不管如何,今天,這江月柔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