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棟小樓,可甯浩卻能夠感受到。
周圍危險的氣息,很多。
雖然他不放在眼中,可是這也足夠說明,這其中,肯定出了什麽問題。
“怎麽個情況?”
甯浩納悶的朝着那人開口,詢問了起來。
按理說,不應該的吧。
那人支支吾吾的,最後還是開口道:“被人偷襲了,就在江城。”
“什麽?!”
甯浩一聽,頓時愣住了。
好家夥?
在江城,這是被人偷水晶了的節奏麽?
主要是,這打臉有點很啊。
在你們境内,還是你們老巢附近了,就被這樣的偷襲了?
男子也知道甯浩的意思,但是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的。
他沒有多說,直接帶着甯浩,朝着裏面走去。
在門口的時候,還被人攔住了。
“甯浩,你們應該知道一些。”
男子解釋了一下,門口的人,仔細的看了看甯浩之後,這讓開。
進去之後,男子沒有跟随,上面還是那個房間。
不過房間裏面,有兩個女孩子,短發,精幹的模樣,在照顧瓷瓶。
瓷瓶整個人,直接躺在床上,呼吸微弱。
身上,也有傷痕!
這點,讓甯浩微微皺眉。
傷痕?
加上想到,之前對方送自己的東西,難道問題已經搞定了麽?
可!
瓷瓶當時明明說,問題還沒有搞定才對。
“嗯?!”
很快,甯浩就看到了問題。
他快步上前,直接抓住了瓷瓶的手腕。
然後,嘩啦一下,掀開了被子,扯開了衣服,朝着檀中穴看過去。
“誰幹的?”
銀針,沒有了。
這……不是讓這女人去死麽?
兩個女子,都沒有開口。
甯浩冷冷的看着她們,再次詢問了一句:“誰幹的?”
其中一個女子,這才開口道。
“西方的人,他們直接過來……”
“我是說,她身上的銀針,誰拔掉的。”
甯浩打斷了對方的話,我才不關心誰傷害了她,我是想知道,銀針是誰拔掉的。
聽到這話,兩個女子瞬間愣住了。
“這……有什麽問題麽?”
“你們想他死?”
“不!”
兩人急忙搖頭,她們怎麽可能有這樣的想法,她們隻想她好啊。
“這……是醫生動手的,如果不拔掉,她……”
“放屁,哪個醫生?”
甯浩不管那麽多,手中銀針已經浮現,就要朝着瓷瓶的身上,紮下去。
“我!”
就在這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
“是我拔掉的,爲了讓她活。”
男子進來,滿臉威嚴。
“你要做什麽?”
男子看到甯浩的動作,急忙開口。
“守衛,攔住他。”
周圍的兩個女子,也急忙上前。
她們不知道該如何,但是也攔住了甯浩。
甯哈看着男子,好奇的開口:“你是誰?”
“你可以叫我甘醫生!但是我好奇,你又是誰?”
甘醫生帶着一股子桀骜,眼神之中,帶着鄙夷。
甯浩卻看着周圍的兩人:“你們拿下他,這家夥肯定是個懷帶。”
甘醫生差點氣的吐血,尼瑪?你好意思?
有你這樣的麽,好端端的,就血口噴人。
“不然,他爲什麽打擾我救人?”
甯浩的話,讓兩個女子内心異動了。
甘醫生直接開口:“你是誰?救人?哼!我可以告訴你,你那是害人,你們還不抓住他。對了,你有行醫資格證麽?”
甯浩聽到這話,瞬間懵逼了。
“你們這時候了,還說這個?”
靠!
這算什麽情況,都這時候了,不應該是先救人麽?
甘醫生一聽,頓時内心一喜:“抓住他,他行醫資格證都沒有,肯定是過來搞破壞的,搞不好是那邊的人派過來的……”
甯浩冷哼,渾身氣息刹那擴散而出。
“住手!”
這氣息擴散的刹那,周圍就有好些人感受到了。
同時,門口也浮現了好幾個身影來。
可甯浩才不管那麽多,刹那出手,銀針浮現,直接刺入了瓷瓶的體内。
甘醫生看到之後,急忙嘶吼:“快拿下他,不好了,他要殺人!”
周圍剛剛冒出來的幾人,一個個都皺着眉頭,看着甯浩。
他們,蠢蠢欲動,搞不好下一刻就會動手。
“哼!”
甯浩帶着嗤笑:“既然這樣,那就都不要走,有問題,問問她。”
剛過來的其中一人,看着甯浩,冷冷的開口:“她?還有希望麽?”
甯浩朝着對方看了看,也不說話。
甘醫生卻無比的焦急:“快啊,不然就真的沒救了。”
“難道你們真的……”
“咳咳……”
而這時候,一陣咳嗽聲音,突然出現,讓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之中。
瓷瓶!
竟然這時候,醒來了。
她看來看衆人,眼神之中的茫然,很快消散。
“你們出去!”
甘醫生卻想要上前:“瓷瓶!你快讓他們拿下這小子,不然就來不及了啊,讓我來看看你……”
甯浩笑了笑,站在了一邊。
瓷瓶擰着眉頭:“怎麽,我的話,難道不管用了麽?”
甘醫生依舊不斷的解釋:“我才讓你有所好轉……”
卧槽?
甯浩忍不住了。
“你行?那行啊,接下來讓你來,我走!”
甘醫生一聽,頓時内心一喜。
可瓷瓶卻冷哼。
“把這個姓甘的,給我丢出去,我不想再說一次。如果不行,甯浩……哪怕讓我一小時之後死,也給我一小時的戰力,我親自來清理門戶。”
“是!”
聽到這話,瞬間就有一人動手,提着甘醫生,如同提着一隻小雞,朝着外面走去。
而其他的幾個人,卻沒有動。
“瓷瓶,你知道,我們不放心……”
顯然,他們是真不放心。
瓷瓶沒有強調,但是卻再次說道:“轉身!難道你們想看我?”
聽到這話,其他的幾個人,齊齊轉身。
隻有兩個女子,還是在照顧瓷瓶。
甯浩這才滿臉憤怒的開口:“到底是誰,竟然敢傷害你?奶奶滴,告訴我,我去弄死他們!”
這情況,讓背對着這邊的幾個男子,臉色一愣。
哪怕是瓷瓶,都是一臉懵逼。
然後,她都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那個……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沒到這程度吧?之前就是爲了幫我……”
她還以爲,甯浩是很傳統的人呢。
可甯浩卻是一臉嚴肅:“怎麽說話呢?你對我來說,目前是最重要的好麽?”
瓷瓶: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