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第二組搜證,應瑰他們便在會議室裏等待着。
坐在會議室裏,應瑰用手撐着頭,看着自己手裏的照片,擡頭問其他幾個人,“有人去了死者房間嗎?”
高冷擡頭:“裴少爺去了。”
裴承衍臉上挂着清淺的笑意,晃了晃手上的照片,“有點意思。”
會議室是用來進行第二個舉證詢問環節的場所。
應瑰想了想,還是覺得等大家一塊來更有助于故事線的集中。
裴承衍就坐在她身邊,看了眼她手上的照片,開口問:“查了段棋?”
“嗯,有點精彩。”應瑰煞有介事地點頭,“一會兒我們再說。”
“嗯。”裴承衍輕颔首,等着另外一隊人過來。
第二組也搜證完畢,紛紛進入會議室。
高冷坐在正中間,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每個人的信息量都很大。”
“那我來開個頭。”桑榆笑着站起來,“我去搜了應千金的房間。”
聞言,應瑰立刻坐直了,看着他。
“太過分了,”桑榆把手上的照片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實在是太過分了!”
應瑰眨眼。
她怎麽記得她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正想着,桑榆拿起那沓照片繼續說道:“我本來是隻想查應千金的,沒想到啊沒想到,裴少爺的房間跟她的房間竟然是連在一起的!害得我一下查了兩個房間,從側門出來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把裴少爺的房間查了。”
應瑰愣了愣,随即失笑:“我跟他是未婚夫妻的關系,很正常嘛!”
“嗯,很正常。”裴承衍擡手在應瑰肩膀上搭了一下,笑得溫潤如玉。
應瑰紅了臉,擡頭沖他笑了一下。
裴承衍回了一個笑,宛若斜陽細雨,讓應瑰微微晃神,笑着别過眼。
可怕,太可怕了。
這就是國民男神無處安放的魅力嗎?
高冷因爲桑榆的說辭笑得停不下來,“好了好了,說一下你找到了什麽。”
“很精彩,”桑榆說着,看向裴承衍道:“裴少爺和應千金是青梅竹馬,對吧?”
裴承衍點頭:“是。”
桑榆又問:“你們屬于商業聯姻?”
裴承衍說:“是。”
桑榆微微一笑,把手上的照片貼在黑闆上,“這是我在裴少爺房間裏找到的檢驗報告,應千金根本就不是應伯爵的女兒。”
應瑰愣了一下,看向裴承衍。
裴承衍沒說話,擡頭示意桑榆繼續說。
桑榆看着裴承衍笑:“裴少爺,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對吧?”
裴承衍坦然點頭:“是,我知道。”
“我還在裴少爺的房間裏發現了另外一封信,是他跟死者郝團長的來往信件,”桑榆把那封信的照片貼在牆上,“上面說,郝團長知道了應千金的身份,讓裴少爺給封口費。”
桑榆目光銳利了些:“你給嗎?”
裴承衍淡笑着:“給了。”
“爲什麽?”桑榆又問。
裴承衍道:“我跟應千金是家族聯姻,如果應伯爵知道了他的女兒不是親骨肉,那這個婚約就會被換成應千金的妹妹。”
高冷“哦”了一聲,“你不想,所以給了封口費?”
裴承衍點頭。
“然後他三番五次跟你要錢,你就殺了他?”桑榆挑眉。
裴承衍淡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