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瑰輕輕地拍了兩下手笑道:“裴老師真厲害,能查這麽多人。”
“你要是在我邊上估計就不行。”裴承衍似笑非笑地彎唇。
應瑰:“?”
這是在嫌棄她礙手礙腳嗎?
大可不必說這麽直白啊喂!
裴承衍看到她的表情變得難以言喻就知道她腦子裏肯定是想歪了。
裴承衍無奈解釋:“你要是在我可能就沒辦法這麽集中注意力,常往你那邊看了。”
應瑰一根筋的腦子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反問道:“爲什麽?”
“因爲你是我未婚妻。”裴承衍彎唇,别開眼。
應瑰聞言愣了兩下,默默點頭。
影帝就是影帝,太敬業了!
她心裏默默想。
這一輪的舉證環節,偵探是有一次投票的權利的。
高冷扶着下巴看着自己筆記本上的筆記,作出總結:“總的來說,除了應瑰和桑榆的故事線,其他人的故事還不是非常清晰。目前看來,應千金的動機是死者曾經的傷害,桑編劇的動機是雙層的,即被死者剽竊加上女兒、妻子的離世,裴少爺的動機是死者用應千金的身世作爲要挾然後被敲詐,謝巨星是被潛規則,林竽的動機我們還不知道。”
高冷擡眸看了一圈所有人,目光沉下來:“我想請問一下,有誰今天是想要殺死者的。”
話音落下,應瑰和桑榆都舉起了手。
應瑰目光坦然,“我是近期回國的,回來有兩個目的,一是完婚,而就是殺了他。”
“你實施了你的計劃嗎?”高冷問道。
應瑰搖頭:“差點。”
“差點是什麽意思?”高冷擰眉。
應瑰抿了抿唇,“一會兒集中搜證的時候再說吧。”
桑榆淡聲說:“我本來決定今天殺的,但是我沒找到他。”
高冷站起來:“目前來看,桑榆的殺機很重,但是并沒有證據指向桑榆殺害了死者。同時,應瑰的殺機也非常強烈。我認爲我們集中搜證的主要目的是要弄清楚死者到底是被什麽殺死的。介于目前證據模糊,我将這一票投給我的直覺,應千金。”
應瑰倒是沒有意外地笑了笑。
很快就是第二輪集中搜證,應瑰徑直朝着屍體的方向走去。
應瑰把屍體的下巴擡起來,發現了兩條索溝,她沉吟片刻,看向了裴承衍。
裴承衍走過來,彎腰看着她:“發現了什麽?”
高冷此時也走了過來。
“這裏有三條索溝,其中一條是剛剛一直吊着死者的那條麻繩,痕迹比較深,它和痕迹淺的都存在生活反應,而另一條也是那條麻繩,但是沒有生活反應了,”應瑰擡頭拿起那根繩子,“前兩條索溝痕迹不一樣,不是出自同一條繩子,淺色的索溝更像是布條之類的,上面還有部分類似拉鏈按壓留下的印記。”
“但是,”應瑰皺起眉頭,“這些痕迹都沒有掙紮的反應,唯獨這個麻繩痕迹,竟然出現了兩條比較規整的生前死後的不同的反應現象。”
高冷聞言擡起死者的下巴看了一下,微微颔首,“我去找一下有沒有什麽符合的兇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