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瑰搖搖頭:“沒事,反正是散步那場戲,我還好,就是有點暈,人還是清醒的。”
桃子已經麻木了。
她覺得現在不是boss不清醒,是她不清醒。
她轉頭看向小許,小許頭都不擡,非常認真地在看手機。
桃子無奈望天。這才應該是一個助理應該有的素養吧?
果然,是她不配了。
裴承衍看着應瑰靜了幾秒,輕聲道:“不舒服就别硬撐着。”
應瑰總覺得這句話有點熟,腦子昏昏沉沉的又想不起來哪裏熟。
散步的戲拍得倒是快,導演找了幾個合适的感覺拍了三條就過了。
接下來就是那場爆發力很強的戲了。
應瑰是在廁所裏醞釀情緒的,她特意避開裴承衍一些就是怕把餘生一這個人太代入成裴承衍了。
如果是裴承衍處理這種感情問題的話應該不會有這種争吵吧?
她也不知道,她亂猜的。
一直到開拍的時候,應瑰才發現,有時候不僅僅是靠她自己去醞釀一個情緒起來,對手也非常重要。
裴承衍皺着眉頭朝她據理力争的時候,她的怒火一下子就被帶動起來了。
是編劇反複提過很難拍的戲,他們倆一條過了。
應瑰把眼淚一抹,用紙巾擦着鼻子,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沒一會兒,裴承衍走了過來,“還難受嗎,喝點熱茶。”
應瑰伸手接過來,嘟囔了一句:“謝謝。”
裴承衍在椅子上坐下來,“晚飯吃羊肉湯怎麽樣,朋友推薦給我一家店,說味道很正宗。”
“行吧。”應瑰把紙扔進垃圾桶裏。
姑且就算餘生一在哄她了。
羊肉湯店開在離拍戲地點很近的地方,裴承衍直接提議請客收工一起去吃。
于是羊肉湯店出現了人擠人的現象,大多數工作人員爲了趕車回家都選擇了打包帶走。
就在這吃的都不是很着急的,裴承衍索性囑咐店家先把打包的做好。
晚間的小店裏,大家坐在一起喝着羊肉湯聊着故事,處處透露着尋常,天空又開始飄下獨一無二的雪花,簌簌落地,仿佛永無止境,街邊還有小販用一口官話吆喝着冰糖葫蘆和炒闆栗,霧氣缭繞裏又是一個平淡的冬日。
漫長的雪落在這座古老的城裏,一如它曾見證的歲月裏的模樣。
梅花染在雪間,暗香湧動裏,時光靜谧匆匆。
李珈來了那些天以後又曠工了,葉澤若也不愛提她,因爲副線戲份比較多,應瑰也沒怎麽遇到過她,若不是今天拍戲遇上,應瑰都快把這個女人給忘了。
李珈上來就給她翻了個白眼,然後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拿起劇本讀。
應瑰不是很能明白爲什麽李珈對自己的惡意能這麽大。
桃子看了眼李珈,撇撇嘴,“也不知道她怎麽有這個資本狂的,她最近新播了一部劇,因爲演技不好被嘲上了熱搜,她的瓜也被扒出來了。
“這個女人經常當小三被扒。而且是在她自己有男朋友的情況下去挖别人牆角!”
桃子皺着眉頭,“好幾個人都出來扒她了,她還能這麽神氣,背後肯定是有人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