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雨,周一的升旗儀式就被取消了。
不用在操場吹着冷風聽校長領導講話,葉沐兮覺得心情非常美麗,拎着早餐高高興興的回教室。
誰知剛進門口就看到讓自己大跌眼鏡的一幕。
她的桌位上不知道被誰弄得很髒,桌子和椅子上都是一些紅色的東西,一時半會還不能确定是什麽。
但給人的感覺像血。
不僅桌子連帶着她放在桌面上的幾本書,也都弄髒了。
這一看就知道是别人的惡作劇,來早的同學看到葉沐兮的桌位變成了這樣也在旁邊紛紛議論。
“啧,好慘,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誰。”
“誰知道呢,應該是顧羨予的某個追求者幹得吧。”
“可真夠慘的。”
“……”
同學的議論聲紛紛,葉沐兮站在桌位前有點不知所措。
沒等她回過神來,時幼也從門口進來了,看到葉沐兮的桌位她愣了下,随後張嘴就罵:“我去,誰幹的啊?”
葉沐兮眨巴了兩下眼睛回過神來,她搖搖頭語氣淡淡的沒什麽情緒:“不知道。”
時幼連忙從口袋裏拿出紙巾,再倒點水幫葉沐兮把桌子擦幹淨。
那些東西遇水一擦就掉了,就隻粘在書本上的就沒辦法擦幹淨了。
怕葉沐兮難過,時幼一邊擦一邊安慰她說:“這應該是那個神經病的惡作劇,兮兮你不用放在心上。”
葉沐兮嗯了一聲,從時幼手中拿走紙巾,随便擦了兩下椅子就坐下了。
她倒不是很難過,就是有點懵逼。
這一來到教室就看到自己的桌位變成這樣,換誰應該都會懵吧。
其次就是有點罵人,神經病來的把她桌子搞成這樣,還弄髒了她的書本。
顧羨予是從後門進去的,并沒有留意到葉沐兮桌子的事。
但是他剛坐下就聽林間說了。
看着女孩那懵逼不知所措的樣子,顧羨予眉宇之間透着幾分不悅:“誰弄的?”
林間搖搖頭:“不知道,教室又沒有監控,想查出誰幹的很難。”
顧羨予沒說話了。
葉沐兮在學校跟同學打交道的比較少,更别說鬧矛盾了。
一時半會還真的想不出來是誰在惡作劇她。
不過好在小姑娘的心理能力承受強,并沒有把這點小破惡作劇放在心上。
“這惡作劇的人也太菜了,就這點破油漆就想吓唬我?門都沒有!”回過神來的葉沐兮一邊擦自己的書本,一邊跟時幼吐槽。
時幼有點哭瞎不得:“我還以爲你會很委屈的想哭呢。”
比較莫名其妙被别人惡作劇,換誰心裏都委屈生氣。
葉沐兮不屑的切了一聲:“我葉沐兮的字典裏就從來沒有哭這個字!”
她現在有的就隻是生氣,很想把這件事的作俑者拉出來暴打一頓。
路過的顧羨予剛好聽見這句話:“……”
也不知道是誰那天晚上把他衣服都給哭濕了。
不過這話顧羨予就在心裏想想,沒真的說出來。
“啧,被人整啦?”少年懶洋洋的嗓音在旁邊響起。
葉沐兮:“……”
這幸災樂禍的口吻……
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反駁道:“被整還不是因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