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小熊立刻理直氣壯地挺了挺小胸脯,一副小大人的口吻教育道:”爸爸,你太弱了,需要多鍛煉。小熊每天跟着媽媽鍛煉,一拳可以打死一頭老虎。你要向我學習哦。“
倉凜:“......”
工作人員和觀衆們:“......”
看了眼英姿勃發、渾身散發高冷禁欲氣息的男人,觀衆們面色木然。
倉凜是義陽市鑽石王老五排行榜榜首,因爲帥氣的長相、豐厚的身價,以及雷厲風行的處事手段,受到無數人追捧。
根據小道消息,這位大佬空手道十段,義陽市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嫌棄他太弱?
小朋友,你年紀這麽小,眼神怎麽就不好了!
觀衆們無語至極。
曦然娛樂的工作人員還好,有了大門口那一波預防針,現在他們已經對小熊的話免疫了。
反正不管怎麽樣,在這孩子眼裏,爸爸都是無辜弱小又可憐,還很窮!
至于“一拳打死一頭老虎”的話,被所有人自動忽略。
且不說這麽小的一團能不能打死老虎,老虎是國家保護動物,是随便就能打死的嗎?
不要覺得他們天天裝嫩,就是真的小孩子。
想忽悠他們,做夢!
線上線下,氣氛尴尬。
曦然娛樂道具師做過醫生,他幫倉凜接好手臂,不過還是建議他去醫院拍個片子。
倉凜思考了一下,宣布直播結束,帶着小熊去了醫院。
事實證明,小熊沒有說謊,她真的隻是用了一點點力氣。
當倉凜拿着片子去找醫生時,醫生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晚來幾分鍾都要痊愈了,壯的跟頭牛一樣,拍什麽片子,浪費醫療資源。”
倉凜:“???”
當初在深山老林,他親眼目睹小熊一拳打碎了殺手的手臂,他怎麽可能毫發無傷?
小熊趴在桌子上,聞言哒哒哒跑過去,十分憂傷地解釋。
“醫生叔叔,我爸爸太弱了,需要檢查一下下的。”
頓了頓,她戳着小手手,咬了咬唇,試探性地問:“叔叔,我們要買藥嗎?我爸爸很窮,快買不起藥藥了。”
常年在财經頻道和各大報紙頭版頭條看到倉凜的醫生:“......”
小朋友,我懷疑你在炫富,并且證據确鑿!
隐形炫富的小朋友并不知道醫生叔叔的吐槽,她老老實實站在爸爸面前,誠懇道歉。
“爸爸對不起,下回我不打你了。哎!沒有錢錢的日子好難過呀,你受傷了我隻能給你吃媽媽做的藥藥。”
早知道爸爸弱到一推就倒,她就不打他了,白白浪費了媽媽的一顆藥。
小熊寶寶白嫩的小臉上,滿是後悔。
沒錢的倉凜:“......”
再一次被炫富的醫生:“......”
趕在醫生發火之前,倉凜眼疾手快抱起小奶團子跑路。
回到柒園,倉凜去書房處理事物。
小熊歪着腦袋,趴在拐角邊,見他進了門,溜溜達達地回到自己的房間,爬上床,鑽進被窩裏。
“大熊叔叔。”
電子手表的屏幕黑漆漆的,沒有一點反應。
小熊疑惑地摁了一下開關,還是沒有反應。
“奇怪,大熊叔叔爲什麽不接我的電話?”
她從被窩裏爬出來,擰着小眉毛,苦惱地盯着電子手表陷入思考。
*
千裏之外。
一群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快速穿梭于叢林間。
日光穿透樹葉的縫隙,落到地面,領頭人停住腳步,将自己的電子手表放到陽光下。
電子手表閃了閃,出現一個小棕熊頭像。
“小熊......”
他剛要接通,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濃烈的殺氣。
“老大,他們要追上來了!”一個手下急切地提醒。
領頭人看了眼後面搖動的草叢,咬咬牙,一狠心,挂斷了電子手表。
“走!”
一行人繼續前行。
在他們走後不久,另一夥手拿武器的人出現。那些人殺氣騰騰,猙獰恐怖。
“追!一定要追到他們,不殺他們難消我心頭之恨!”爲首的人一聲厲喝,緊随其後。
微風拂過,兩隊人馬來去匆匆,沒有留下一片雲彩。
*
晚上,小熊和倉凜吃着晚餐,吃兩口擡頭看一下大門方向,再吃兩口再看一眼。
倉憂有事,一大早就出門了,直到現在還沒回來。
小熊想姑姑,盯着大門口望眼欲穿。
倉凜心裏有點吃味,他養的閨女和師妹親,沒天理。
他夾了一塊水煮肉送到小熊嘴邊,“别看了!說不定姑姑今天晚上不回家。”
香噴噴的肉味鑽進鼻子,小熊眼睛大亮,嗷嗚一聲張嘴咬住水煮肉,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點了點頭,軟糯糯的小奶音含含糊糊地說:“嗯嗯!沒關系,待會兒我給姑姑打個電話。”
媽媽說了,女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
姑姑沒有媽媽,肯定不知道,她要打電話叮囑一下姑姑。
猶記得,小閨女第一次來家裏,他徹夜不歸,小閨女連一句詢問都沒有的倉凜:“......”
他放下筷子,臉色臭臭的,眸光陰晴不定,直勾勾盯着小閨女。
空氣中彌漫着濃郁的酸味。
傭人們自發縮起腦袋,低頭當隐形人。
被灼熱的視線注視着,小熊愣了愣,一擡頭就對上爸爸哀怨的目光,她:“......爸爸,你的傷還沒好嗎?”
撓了撓頭,她皺着眉頭,圓溜溜的大眼睛轉了幾圈,不解地喃喃自語。
“不對呀!媽媽的藥很管用的,以前我骨折了吃一顆就好啦。”
難道,媽媽的藥過期了,沒有效果了?
媽媽說過,過期的東西不能吃,會肚子痛痛。
小家夥心虛地瞟了眼倉凜的肚子。
癟癟嘴,兩頰一鼓一鼓的,像個正在充氣的氣球。
捏緊自己的小手手,她耷拉着腦袋,小奶音甕聲甕氣地問:“爸爸對不起,我給你吃的藥藥可能過期了,你肚肚痛不痛?”
這是倉凜第三次聽到小熊提及藥。
他隐約記得,是一顆黑色的小藥丸,入口即化。他沒來得及品嘗,就沒了。
殘留在唇齒間的味道,莫名有些熟悉。
倉凜搖了搖頭,嗓音清冷:“你告訴爸爸,藥是從哪裏來的?”
啊?
小熊微張着小嘴,傻乎乎道:“是媽媽做的呀,一顆要九個零零呢。”
一邊說,一邊舉起雙手,豎起九根胖乎乎的小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