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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又是閑聊了一會兒,柳如煙遞過來的一瓶酒又喝幹淨了,洪毅的酒量不算太好,但今天和好兄弟袁中海一起喝酒,自然也喝的開心,就多喝了一點。
兩個人勾肩搭背的上了樓,袁中海則是挂上了嬉皮笑臉:“哥,快去吧,别讓嫂子久等了,我知道我睡那個房間了,嫂子都給我說了,你就别管我了!”
洪毅的老臉一紅:“這叫什麽話,你哥我是見色忘義的人嗎?我先去給你那邊收拾好,然後再回來。”
“不用不用,哥,别管我了,你快去吧!”袁中海推了一把洪毅。
洪毅老臉有些紅,雖說柳如煙表面上是自己的未婚妻,可兩個人至今還沒有同過房,如果讓袁中海知道自己和柳如煙還沒有同過房,指不定怎麽笑話呢。
就在這個時候,柳如煙房間的門開了,穿着一身雪白睡衣的柳如煙依靠在了門框上面,望着洪毅:“洪毅,小海兄弟遠道而來,也喝了不少酒,肯定累了,你就不要打擾小海兄弟了,快睡覺吧,我都等了好久了!”
“呃……”洪毅老臉一紅,不知道柳如煙到底在想些什麽。
袁中海卻是嘿嘿一笑,又推了洪毅一把:“哥,還等什麽啊,快去吧!”
說着袁中海就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那邊,打開了房門,給了洪毅一個加油的眼神,然後轉身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至于柳如煙,則是望着洪毅,雪白的貝齒輕咬她那薄而粉嫩的小嘴唇,整個人看上去特别的嬌小可人,雪白的玉臂,修長的美腿,如同天鵝一般悠長的脖頸,整個人都流露出來了不一樣的氣質。
洪毅則是尴尬的撓了撓頭:“我說如煙,你這是在幹什麽?”
“當然是跟你一起睡覺咯,”柳如煙抿嘴輕笑,走到了洪毅的邊上,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豐滿貼在了洪毅的胳膊上面:“時間不早了,快一點吧!”
洪毅的身上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行了,如煙,你就别開玩笑了。”
話是這麽說,可是洪毅還是忍不住打量着柳如煙的全身上下,隻感覺有些口幹舌燥,這柳如煙還真是極品,就這樣穿着薄薄的睡衣依靠在門框上面都讓人覺得特别誘惑,忍不住想要撲倒,要不是洪毅見過大世面,估計早就沖上去了。
柳如煙則是沒好氣道:“誰和你開玩笑了,快過來吧!”
說着柳如煙讓開了,洪毅分明能看見柳如煙閨房裏面的裝飾,以粉色爲主,倒是沒想到,柳如煙那冰冷女強人的外表之下居然還有一顆少女心。
“你真的打算跟我一起睡?”洪毅仍舊覺得有些奇怪,不解的望着柳如煙。
“那是當然了,”柳如煙沒好氣道:“我還會騙你嗎?”
本來還有些猶豫的洪毅,聽到了柳如煙的話,立刻就來了興緻:“真的?”
“真的!”柳如煙立刻點了點頭。
洪毅再也忍不住自己内心當中的激動了,一頭就往柳如煙的房間裏面紮。
“砰”的一聲,本以爲迎接自己的會是柳如煙那溫暖的懷抱,誰知道迎接自己的是門關閉的聲音,幸好洪毅躲得快,要不然一頭撞到了上面,鼻子撞破了,那可就流鼻血了。
洪毅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
至于柳如煙,則是輕抿嘴唇,肩膀靠在門框上面,身體仿佛被抽空了,沒有一點力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想着剛剛發生的事情,差點就沖動讓洪毅進來了。
柳如煙并不是說不喜歡洪毅,相反,她的心裏面對洪毅還是很認同的,可是也不知道爲什麽,事到臨頭的時候卻緊張的不得了,下次吧,希望下次自己能鼓起勇氣吧!
……
又是一天的早上,陽光灑在大地上面,不過空氣當中霧氣挺大,畢竟天海是靠海的,尤其是在冬天的時候。
而在青天集團的内部待客室裏面,此時正坐滿了人,領頭的正是應海峰,應海峰的身邊是程豐源和程明澤,再往後就是天海一些小地方企業了。
應海峰的臉色有些難看,很顯然,前幾天洪毅砸了他車的事情到現在都還讓他耿耿于懷,望了程豐源一眼,冷冷道:“程豐源,你馬上安排人手,給我做了洪毅!”
“啊?”程豐源瞪大了眼睛,渾身上下戰戰兢兢:“應少,您又不是不了解,那洪毅的身手高超,明澤以前派過幾位高手,是雇傭軍,領頭的叫做眼鏡蛇,可是都被洪毅這小子毫不費力的就解決了,我的手底下真的沒有能對付的了洪毅的人!”
程豐源說的這話是真的,他對洪毅的恨意早就滿滿的了,如果有能力殺了洪毅,他還何必找上應海峰呢,這應海峰也是可笑,居然想要他出人對付洪毅,那分明就是找死。
應海峰的眉頭緊鎖了起來,一定要想個辦法除掉洪毅,他有一種隐隐的感覺,洪毅這家夥一定會壞事,要趕在他壞事之前幹掉他!
琢磨來琢磨去,應海峰決定要拿出隐藏的王牌,要不然還真幹不掉洪毅。
望向了一旁的手下:“陳彪,你去把張笑天請過來!”
“張笑天?”陳彪愣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陳彪是出自專業的保镖學院,身手不錯,但也隻是相比較平常人,可是要比較張笑天,那差的可就不是一星半點了,這張笑天出自國術世家,身手極其高超,陳彪自認爲不是對手。
陳彪離開之後,應海峰的嘴角挂上了一絲冷笑,想起了以前在京城的時候,那時候洪毅是洪家唯一的繼承人,大少爺,袁中海是大内第一高手袁浩的二兒子,兩個人叱咤京城,他應海峰連給這兩個人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現在,他應海峰有了權力,有了權力就要想辦法抹掉那些不光輝的過去,除掉洪毅是最好的選擇,再說了,洪老爺子年事已高,今年恐怕就要退下來了,至于洪毅的老爹,暫時還不成氣候,不足爲懼。
想到了這裏,應海峰的眼神當中迸發出來了強烈的戾氣,睥睨天下,縱橫四海,尋找回來了以前的那種氣勢。
至于程豐源和程明澤兩個人,面面相觑,也是有些激動了起來,想要看一看應海峰和洪毅兩個人狗咬狗,靠上應海峰那是萬不得已,得罪了洪毅又不能拿洪毅怎麽樣,所以他希望應海峰和洪毅兩個人能夠兩敗俱傷,到時候他程豐源漁翁得利。
張笑天來了,一個三十左右的男子,短寸頭,穿着休閑服,雙手插兜,看到了應海峰,微微一笑道:“應老弟,你這親自來找我,肯定是有事情吧?”
“還是張兄厲害,怎麽都騙不了張兄,”應海峰微微一笑,趕忙道:“張兄,确實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我。”
“什麽事情?”張笑天不解道。
“我要你幫我殺了洪毅!”應海峰的眼神當中迸發出來了強烈的厲色。
而張笑天的眉頭則是緊鎖了起來:“這洪毅可不是簡單的人啊,洪家在京城當中威名很甚,殺了他,我恐怕會招惹麻煩。”
“不會的,你就把所有事情推到我身上就行,”應海峰哈哈一笑道:“而且你的那個要求,我也答應你了!”
張笑天先是一愣,随即沉思了下來,過了一會兒,仿佛下定了決心:“好,我幫你。”
“痛快,這是一點心意,且手下。”應海峰掏出了支票本,刷刷刷的填上了數字,推到了張笑天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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