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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毅差點無奈,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面,拿起柳天鵬的高檔香煙點上:“我這不是來了麽,我最近确實遇到了一點事情,現在總算緩過勁來了,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剛剛過了十五天的整頓期,結果又用了另一個理由繼續讓雅怡集團整頓十五天,我估計十五天過去之後,還會有另外一個理由,這一次應家是真的準備整垮我柳家了,”柳天鵬哭喪着臉道:“賢婿啊,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我……”
“行了,”感覺到柳天鵬又要一把鼻涕一把淚,洪毅沒好氣打斷了這家夥:“說吧,需要我怎麽幫你?”
“幫我撤銷這個整頓那個整頓的。”柳天鵬趕忙道。
“這不是開玩笑麽,我又不是體制内的人,我怎麽幫你撤掉這些整頓啊!”洪毅沒好氣道。
“你确實不是體制内的,可是你們洪家是體制内的啊,賢婿,我相信你,一定會有辦法的。”柳天鵬此時也是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要不然也不會低聲下氣成這個樣子。
“還有另外的辦法嗎?”洪毅琢磨了一下道。
“有,”柳天鵬琢磨了一下道:“綁了應老爺子,或者是應海峰。”
“這個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洪毅沉默了一下:“隻是恐怕有些難辦。”
“那你說怎麽辦?”柳天鵬這下子是真的沒了主意。
“我這不也是來問你麽,我哪裏知道怎麽辦啊,你負責想辦法,我負責給你處理,怎麽樣?”洪毅嘿嘿一笑道。
“那就想一個治标不治本的辦法吧,那些查封我們雅怡集團的人,肯定不幹淨,找到他們的不幹淨,威脅他們放棄查封雅怡集團就好了。”柳天鵬琢磨了半天才道。
“這也算是一個辦法,治标不治本,可是現在隻有這些辦法了,”洪毅站起身來:“你既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就把這些人的資料全部查出來,然後我負責辦事情,怎麽樣?”
“好!”柳天鵬考慮都沒有考慮就答應了下來。
洪毅這才松了一口氣,隻要想出來了辦法就好,要說這世道還真是不講理,面對龍凱,洪毅占盡了上風,可是面對一個不如龍家的應家,居然把洪毅給難住了,真是讓人無奈啊。
柳天鵬是趕忙忙活去了,畢竟現在是柳家的關鍵時候,柳天鵬不得不用心。
不過應家這一招還真是黑,連洪毅都沒想出什麽辦法。
和柳天鵬商量完了這些事情,洪毅在京城裏面又是轉了一圈,實在是沒什麽意思,倒是碰到了龍凱,不知道去幹什麽,和洪毅打了一個照片,惡狠狠地瞪了洪毅一眼,洪毅當真沒有放心裏頭放,一個手下敗将而已。
而就在洪毅回家的時候,正巧路過方泰和的家,看到了戰在門外的方寒若,依舊是那樣的漂亮,一襲素色長裙,此時正緊緊的盯着方寒若,這還是六年後的方寒若第一次正視洪毅的眼睛。
“停!”洪毅立刻喊道。
“咯吱——”
前面的保镖立刻踩住了刹車:“少爺,有什麽吩咐嗎?”
洪毅楞了一下,随即苦笑一聲:“沒什麽,回家吧!”
保镖繼續發動了這次,往洪家趕去。
而在方家門口的方寒若,看到了這車子突然的急刹車,然後慢慢的離去,本來鼓起來的勇氣,突然之間消失了泰半,也不知道爲什麽,心裏頭突然就沒有了底氣,可是她想起了她父親方泰和說的話,如果不告訴洪毅,那洪毅永遠都不會知道她心裏頭到底想的是什麽,那樣就算是死了,她方寒若也不會瞑目的。
想到了這裏,方寒若鼓起了勇氣,拿起了手機,撥通了通過特殊渠道得來的電話。
洪毅的心髒跳動的非常快,因爲剛剛相遇,讓他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偶爾路過心愛女人的家,都要盯上半天,偶爾看到她在門口,甚至激動的能跳上一路,可是現在呢,兩個人或許已經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就在洪毅陷入這些傷感回憶的時候,手機響了,拿起手機一看,不由得一愣,居然是一個陌生的号碼,可是這個号碼洪毅這輩子也忘不掉,那後面的四個八,再加上兩個人的生日,這個号碼是洪毅用了無數的手段才得來的,本以爲她都已經扔了這個号碼,卻沒想到她還保留着。
手機在手心當中顫動,過了有十來秒,洪毅這才狠下了心,挂掉了電話,過去的就讓她過去吧,繼續這樣下去,最傷的的還是自己。
電話又來了,洪毅沒有猶豫,又挂斷了電話,就這樣一連三四次,電話依舊被挂斷了,到後面電話不再響了,或許是知道了對面的人不會接他的電話。
洪毅的目的達到了,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内心深處傳來了一抹隐隐的失落和痛,明明是他拒絕了她的電話,可是爲什麽會失落呢?
“叮鈴”一聲,手機再想了,再一看,是一條短信。
“洪毅,我知道你還恨我,可是我覺得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告訴你,來我家吧,我等你。”
短短的幾個字,再次讓洪毅陷入了沉思,内心當中陷入到了一種更深層次的鬥争。
客廳當中,擺設依舊如同幾年前一樣沒有變化,粉紅色外加白色,如果一個小女人一般,絲毫讓人想不到冰冷如雪山的方寒若,家裏面居然是這種裝扮,事實上并不是方寒若的習慣和審美沒有改變,可能隻是一種贖罪,她依稀記得,那是十五歲的時候,男人說喜歡她家裏的裝扮,或許隻是那麽随口一說,可是方寒若就記住了,家裏面十幾年來,就一直保持着這樣的裝扮。
一直在家裏等待着,也不知道等了多長時間,好像已經到了半夜,可還沒有聽到家裏的動靜,方寒若忍不住有些失落了起來,看起來男人是不會來了。
站起身來,再次依依不舍的望了一眼大門,卻發現大門根本沒有人來,眼角滴落了一滴晶瑩的淚珠,忍不住有些帶着哭腔道:“洪毅,爲什麽,爲什麽你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沒有說過不給。”
背後突然傳來了聲音,方寒若趕忙回頭一看,不由得一愣,有些目瞪口呆道:“你……你怎麽出現的?”
“當然是從天台上面。”洪毅的嘴角挂着一絲笑容,指向了身後上樓的樓梯。
方寒若不由得一愣,記得以前兩個人在中學的時候偷偷談戀愛,那時候爲了害怕她家門口的監控,被方泰和知道,洪毅就經常偷偷摸摸的從天台上面爬過來。
“偷聽人家自言自語,洪毅,你真的好不要臉!”方寒若瞪了洪毅一眼,語氣當中盡是嬌嗔。
“我剛準備給你打招呼,誰知道就聽到了你的自言自語,沒辦法,是風吹進我耳朵的。”洪毅有些無賴道。
打量着整個家裏的裝飾,不由得心裏頭有些暖暖的:“我記得當時你經常偷方伯伯的啤酒給我喝。”
方寒若微微一愣,随後趕忙拉開了茶幾下面的一箱啤酒,打開之後,正是洪毅當初最愛喝的易拉罐,打開之後就放到了洪毅的面前:“其實我早就準備好了,隻是某人一直沒有再來!”
洪毅拿着易拉罐,一時之間,五味雜陳,端起易拉罐就往嘴裏送,短短五秒鍾,就喝光了易拉罐裏面的啤酒,然後放在了桌子上面,用手抹了一把嘴:“再給我來一罐。”
方寒若微微一愣,随後趕忙打開了一罐,放在了洪毅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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