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沙竹月發瘋似地呐喊,想要掩飾自己的罪行。
可下方那些人,自然有判斷能力。
“什麽!沙竹月爲了奪得聖女之位,陷害王映雪!”
“沙竹月到底是安的什麽心?真是如同蛇蠍一樣歹毒!”
“爲了滅口連表妹都殺…”
“這種人當聖女,簡直是敗壞聖地名聲!”
“虧了當初我那麽相信她,結果卻是這種陰狠的女人!”
聖地的人認識張憶如,知道二人乃是表姐妹關系。
人前,二人的關系非常好,就像親姐妹一樣。
誰想到,沙竹月做出傷天害理之事後,竟然連表妹都給殺了。
簡直是蛇蠍心腸。
雖然沙竹月矢口否認,但天瑤女帝出面帶來的神魂,能說謊麽?
肯定不能!
所有人都相信這件事的真實性。
“真是你害了王映雪!”紫霞聖母臉色鐵青,恨不得一巴掌怕死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
“當初接觸你時,我就感覺你心術不正,是個頗有心機的女人,誰想到你竟然做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
“真是該死!”
沙竹月年歲更長,資質與實力更強,按理說應該能夠得到聖女之位。
可就因爲紫霞聖母覺得這個人鬼心思太多,才選擇将聖女之位交給心地善良的王映雪。
沒想到最終竟是這種悲慘的結局。
天瑤女帝冷喝一聲。
恐怖的神魂壓在沙竹月的身上,給她緻命的壓迫感。
“還不快将你犯下的罪行如實招來?”
沙竹月見大勢已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之下,還是招了。
“當初王映雪從我手中奪得聖女之位,我豈能甘心?便準備将她徹底毀掉!”
“我認識合歡宗的沈浪,他給我出主意,讓我用合歡散來謀害王映雪,這樣便能将她徹底除掉...”
“至于那個男人趙君遙,至今還蒙在鼓裏,恐怕還不知道自己有個兒子吧...”
紫霞聖母擡起手,手指顫抖的指着沙竹月鼻尖,氣的說話都在打哆嗦。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毀了王映雪的一生!”
“就算是死一千次,一萬次,也不足以彌補你的滔天大罪!”
如此歹毒的手段,奪得聖女之位,簡直是把她氣壞了。
沙竹月仰天狂笑,神色猙獰恐怖。
“哈哈哈...”
“紫霞聖母,誰讓當初你不把聖女之位傳給我?”
“王映雪哪裏比得過我?”
“如果我當初就當了聖女,就不會有後面這些事情發生了!”
“這一切要怪就要怪你!”
“是你間接的害了你的寶貝徒弟!”
這種情形之下,終于将隐藏在心間多年的話給說了出來。
紫霞聖母失望的連連搖頭,怒道:“就因爲我知道你心術不正,才沒有将聖女之位傳給你!”
“聖女之位豈能容你這般陰險狡詐之人踐踏?”
“今日我便宣布,廢除你聖女之位!”
此話一出,全場沒有任何一位反對。
就連平日裏偏袒沙竹月的彭茹雁,也是臉色陰沉的可怕。
沙竹月所做的這些事情,人神共憤,沒有任何人能夠容忍。
天瑤女帝手掌緊緊一握,沙竹月的身體便‘嘭’的一下爆開。
靈魂被女帝抓在手心。
“沙竹月的靈魂我收走了。”
女帝向着孟川那邊偷偷地看了一眼,後者若無其事的點頭後,便一個閃身,從原地消失。
烏雲消散,天地恢複晴朗。
一束陽光照在祭台上,驅走寒冷的空氣。
紫霞聖母走上祭台,環顧四周後,道:“沙竹月謀害同門,奪得聖女之位,違背天道…廢除聖女之位!”
“王映雪八年前被人謀害,含冤入獄,雖生下一子,但并非本願而爲之…”
“我決定,放王映雪出天牢!”
“可有疑義?”
掃視着在場的三千多人,目光所過之處,衆人紛紛低頭避開。
這八年來,他們确實冤枉王映雪,扣上私通男人的罪名。
孟川也是沒有被公平、公正的待遇,還被稱之爲野孩子、野種這種難聽的稱呼。
不僅是對王映雪不公,對孟川也不公。
“唉…這些年來的确是冤枉了王映雪母子二人…”
“等王映雪出牢,找個機會彌補一下。”
“我兒子經常欺負孟川,也該去道個歉了…”
“希望王映雪走出天牢,能夠盡快從八年的陰影裏走出來!”
這些人心腸本身不壞,也是因爲王映雪被冤枉,才心生厭惡的情緒。
如今誤會全都解開了,内心裏就顯得非常内疚。
“既然諸位都沒有疑義,那我便正式宣布,放王映雪出天牢!”紫霞聖母臉上挂着久違的笑容道。
多年來她一直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夠将王映雪救出去,如今這個願望終于實現了。
就在這時,王玉蘭跑到祭台下方,嗓音沙啞的說道:“聖母大人,孟川殺了我兒,絕不能放過他!我要讓她爲我兒償命!”
紫霞聖母眉頭微微一皺,道:“孟川的确傷了你兒,但他本意并非如此,肯定是你兒張牛想要傷害孟川,才會被如此重傷。”
這番話說完後,在場有幾位小孩子從大人身旁跑出來,來到祭台位置。
“我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那個張牛搬起青銅鼎,砸在孟川的胸口上…”
“猛地砸了好幾下,孟川哥哥一定是忍受不了,才起身反抗的!”
得知聖女是被冤枉的,這些孩子才願意爲孟川出頭,解釋當時發生的情況。
王玉蘭臉色黑了下來,連忙搖頭道:“不可能!我兒子怎麽可能用青銅鼎來砸孟川的胸口?這些孩子一定是在撒謊!”
青銅鼎重于千斤,若是砸在人的胸口上,絕對能把人砸爛。
孟川又是天生絕脈,身體不堪一擊,如何能夠扛得住青銅鼎的重量?
紫霞聖母面色不善,冷聲道:“你兒張牛用青銅鼎砸孟川,這已經違背聖地内的規矩!孟川出手反擊也實屬正常!現在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這…”王玉蘭突然無話可說。
如果真的是張牛先用青銅鼎砸孟川,後者才反擊,顯然過錯在于張牛。
最後,她隻得無奈的離開此地。
心中對于孟川的怨恨越來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