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成有些意外:“三百萬可不是小數目,誰會借給你那麽多?”在他眼裏,喬安社交圈狹窄,朋友少,有錢的朋友更少。
喬安冷眼睨着他:“厲澤成,這個社會上有許多熱心捐贈的朋友,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無情無義。”
厲澤成有些羞愧。
喬安下逐客令道:“厲澤成,以後你不必到我這裏來了,我會找律師拟訂我們的離婚協議,你有什麽問題,以後直接和律師溝通就可以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說完。喬安倦怠的閉上眼睛。似乎多看他一眼就反胃。
厲澤成難以置信的望着絕情的喬安,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喬安,如今卻如此讨厭他。
“喬安,現在是厲氏集團新公司上市的關鍵時期,我的公衆形象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任何問題。你要離婚,等公司上市後再談。”
喬安勾唇冷笑:“你等得,我可等不得。”
“你……”
“滾。”喬安唇齒輕啓,輕飄飄吐出一個字。
厲澤成氣急敗壞的離去。
厲澤成的母親,三夫人本就不喜歡喬安,如今看到喬安作妖,清空和厲澤成秀恩愛的照片,引發地震,對這個媳婦更是氣惱。
她氣呼呼的找到厲澤成,批評厲澤成道:“你的媳婦,就是被你寵壞了。她難道不知道豪門媳婦的一舉一動都關系着家族的興亡嗎?你得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找個時間回來給長輩們道歉。”
厲澤成灰溜溜的告訴她:“媽,你醒醒吧。”
“兒子,你什麽意思?媽媽就這麽個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應嗎?你還慣着她,你也不看看她最近做的缺德事,哪件不讓你陷入輿論漩渦?簡直就是喪門星。”
厲澤成挫敗的告訴三夫人:“喬安鐵了心要跟我離婚。”
三夫人驚得目瞪口呆:“她要跟你離婚?呵呵,你相信她的鬼把戲?澤成,她那種灰姑娘,能夠攀上我們的高枝,那是她祖宗十八代積德換來的。你把心揣進肚子裏吧,她這招欲擒故縱,是豪門媳婦用剩的伎倆。她就是認定你不敢和她離婚,真要離婚的時候,她定然會回頭求你的。”
厲澤成想了想,覺得她媽媽說的也很有道理。
他哪兒哪兒配不上她喬安啊?
“媽,你說的對,可是爺爺現在在氣頭上,喬安一直和我擰着不是辦法吧?總得想辦法讓她消消氣。”
三夫人道:“放心吧,我有辦法。”
三夫人來到京航醫院,氣勢洶洶的闖進喬安的病房。
厲潇然正指導喬安做複健工作,聲音溫柔,目光柔溺,道:“喬安,你首先得建立起站起來的信心,我們循序漸進,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到的。”
喬安自從得知喬媽生病後,就迫不及待的想回家看望媽媽。所以現在做複健時特别配合醫生。甚至帶着些迫不及待的心态。
她也顧不得男女之别,會勇敢的把手搭在厲潇然手上,因爲腿使不上力氣,大半個身子就靠在厲潇然的懷裏。然後努力嘗試着站立。
可是這一幕被剛闖進來的三夫人看到,三夫人就特别生氣,怒不可遏的怒吼道:“你們兩在做什麽?天啦,我都看見了什麽,潇然,喬安,你們竟然摟在一起,簡直有傷風化。”
厲潇然是問心無愧的坦蕩模樣。
不過他擔心喬安臉皮薄,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喬安。誰知道喬安臉色淡定,絲毫沒有搭理三夫人的樣子。
厲潇然暗暗納悶,以前的喬安最怕婆婆,三夫人又是悍婦,喬安對她百依百順,唯唯諾諾。
三夫人顯然也被喬安的冷漠給刺痛了,她扯高嗓門道:“喬安,還不放手。”
喬安淡淡的對厲潇然道:“厲醫生,麻煩你抱我上床。”
厲潇然将喬安抱起來,向床邊走去。
三夫人氣得咬牙切齒。“喬安,你沒有長腿嗎?你讓自己的小叔抱你,成何體統?”
厲潇然把喬安放到床上,這才轉身走到三夫人面前,笑道:“三嫂,我是喬安的醫生,幫助她恢複健康,這是我的工作。三嫂爲何要把我們的關系想得那麽難堪?”
三夫人道:“醫院裏難道沒有女護工嗎?”
厲潇然道:“她們力氣太小。不能勝任這項工作。”
“那你們也不用抱得那麽緊吧?”
“如果三嫂不想讓醫院的男醫生來照顧喬安,那就麻煩三嫂把厲澤成喊來,親自照顧喬安。”
三夫人怎麽舍得自己的兒子放下手上的工作照顧喬安,當即不說話了。
厲潇然揚長而去。
三夫人在厲潇然這裏沒有讨到任何便宜,就把怒火轉移到喬安身上。
她憤憤然的走到喬安身邊,用難堪的語言指責喬安道:“喬安,難怪澤成對你有意見。像你這種不守婦道的女人……”
喬安狠戾的瞪她一眼。
三夫人傻眼。
她一直以爲喬安是隻溫順的小貓,沒有爪子,可是随便任她揉捏。
卻沒有想到,現在的喬安就連看她的眼神都讓她望而生畏。
“我不守婦道,你有證據嗎?”喬安的聲音很輕,卻裹着涼氣。
她連一聲“婆婆”都省略不叫了,可見對三夫人的态度折實和以前不一樣。
三夫人回過神來,她難道還懼怕這個無依無靠的野丫頭?
“喬安,我問你,你爲什麽要清空微薄,朋友圈?你知道你這麽做,把澤成給害慘了。”三夫人興師問罪道。
喬安淡淡道:“要不要清空社交平台的照片,那是我的自由。”
她擡眸望着三夫人,眉眼帶着幾分鋒芒:“我隻是嫁給厲澤成,不是賣給厲澤成,就算是婚姻存續時期,我也有人身自由的。”
三夫人沒想到溫順的喬安,竟然有一張如此伶俐的嘴巴。
“照片,你删除就删除了吧。可是你給厲澤成惹了大麻煩。我要你立刻在朋友圈裏宣布你和厲澤成婚姻幸福美滿,免得影響澤成的事業。”三夫人霸道非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