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他的糗事人盡皆知,他這輩子就完了。
“不許拍了。”他慌亂的吼道。
這時候,得知消息的喬安和厲潇然趕緊跑下樓。
看到喬父喬母撕逼厲澤成的場景,喬安的身體顫了顫。
她拼命維系的這段幸福美滿的婚姻,最終還是以這種破敗不堪的方式收場了。
厲澤成看到喬安,怒不可遏的嘶吼道:“喬安,你瞧瞧你爸爸媽媽都做了些什麽蠢事?”
當他看到喬安臉龐上惋惜的表情時,那時候厲澤成還産生了錯覺,以爲喬安還是在乎這段婚姻的。所以他才能不管不顧的沖她吼起來。
可她不知道,喬安惋惜的原因,僅僅是因爲擔心厲潇然的公司不能成功上市。
事已至此,她也隻能接受這不算美好的結局。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厲澤成面前。然後揚起手,狠狠的打了他一耳光。
“厲澤成,誰允許你在長輩面前大呼小叫的?”
厲澤成難以置信的望着喬安:“你敢打我?”
喬安道:“這句話,不是你媽媽天天挂在嘴巴邊的嗎?我隻是替你媽好好教教你。厲澤成,你别忘了,我爸爸媽媽,他們現在還是你的父母。因爲我們還沒有離婚。”
厲澤成咬牙道:“我要跟你離婚。”
喬安道:“離,不離你就是孫子。”
喬安說完,攙扶起氣得瑟瑟發抖的喬母,道:“媽,爲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喬母惡狠狠的睨着厲澤成,怒道:“簡直太無恥了。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和小三厮混在一起。”
喬母說完,和喬安,喬父離去。
留下吃了黃連有苦說不出的魏馨。
她一直和厲澤成都交往得非常隐晦,可是今天厲澤成的媽媽有事,臨時把她叫過來照顧下厲澤成。沒想到偏偏在這個時候被喬安的爸爸媽媽給撞上了。
沒多久,網上到處都是喬父喬母撕逼厲澤成和魏馨的視屏。
吃瓜群衆發揮自己的腦洞,腦補了各種主題:“患癌媽媽死前爲女兒讨回公道,出軌渣男小三當街被打。”
“富二代某渣男抛妻棄子,妻子絕望下跳樓。彪悍嶽父将他腿打斷。”
……
這樣的新聞,被厲老爺看到後,當場氣得心髒病複發。
厲澤成的母親三夫人這回也擡不起頭,替厲澤成跪在老爺子的病房門口,以期得到老爺子的諒解。
更可怕的是,這件事引起蝴蝶效應,導緻新公司的許多股東要求撤股,上市化爲泡影。
厲澤成一時間成爲厲氏集團的不祥物,被各大高層紛紛譴責。
厲澤成變得一蹶不振。
而喬家呢?
喬母本來就是病入膏肓的人,經過這麽一鬧,氣急攻心,當晚就住進ICU病房。
喬安和喬父便陷入了兵荒馬亂中,兩個人守在搶救室外面。
淩晨五點,喬母搶救無效離世。
喬父聽到這個噩耗時,堂堂七尺男兒哭得肝腸寸斷:“夫人,你怎麽可以丢下我和女兒,一個人走了啊?”
喬安沒有哭,可是她卻像是傻了似的,木偶般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喬父哭了半天,覺察到女兒的異常,他又抱着喬安哭嚎道:“安安,你說話啊。你心理難過就哭出來啊。這樣爸爸會很擔心你。”
厲潇然獲悉喬母突然離世的噩耗,深更半夜趕到醫院。征詢了喬父的意見後,便把喬母送到殡儀館。
又安頓好喬父,輪到喬安時,厲潇然拉着她的手,柔聲道:“安安,我們走吧。”
喬安就像沒靈魂的木偶,乖乖的跟在他身後,來到厲潇然爲他們父女準備好的臨時住房。
她僵硬的跟着厲潇然進屋,厲潇然轉身差點撞着她。看到喬安那張沒有表情的臉龐,厲潇然很是擔憂她。
他握着喬安的肩膀,耐着性子,溫柔的哄道:“安安,你别難過。生死有命,伯母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所以爲了伯母,你務必振作起來。”
喬安依舊是呆呆的模樣,耷拉着腦袋,眼神渙散。
厲潇然把她按坐在沙發上,爲她倒了杯溫熱的開水。遞給喬安時,喬安卻沒有伸手接的意思。
厲潇然隻能端着茶杯,一隻手扣着她後腦勺,讓她後仰,才能給她喂點熱水。
喬安這種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自閉狀态,一直持續到喬母出殡那天。
那天,也許是爲了挽回厲家的公衆形象,厲老爺子從病床上爬起來,勒令厲澤成和三夫人,還有其他子孫浩浩蕩蕩的來給喬母吊唁。
可想而知,當喬父看到害死喬母的罪魁禍首厲澤成時,他有多麽憤怒。他直接抄起旁邊的家夥,就朝厲澤成砍去。
還是厲潇然将喬父阻攔下來。
“伯父,今天是伯母出殡的日子。你就讓她好生安息,一路走好。你心裏的不痛快,等送完伯母後,再找我侄子宣洩。好嗎?”
喬父聽厲潇然的勸告,丢了手裏的家夥。卻是憤怒的瞪着厲澤成,巴不得用目光把他捅成篩子。
厲澤成怯怯的站在邊上,目光有一搭沒一搭的望着喬安。
卻發現喬安目光呆滞,分明就傻了似的。
厲澤成心裏說不出的五味雜陳的滋味。
他曾經也痛恨過喬安,時時刻刻針對他,算計他。可是現在,他感受到喬安的痛苦後,他的良心也備受折磨。
厲老爺子出來主持公道:“喬爸,我知道我的孫子對不起喬安,可是婚姻裏感情生變的夫妻比比皆是。你們一定要用這麽激烈的方式來報複厲澤成嗎?”
“哼。”喬爸氣得悶哼一聲。
“對對對,我們厲家可以補償喬安。親家。何必一定要鬧得兩敗俱傷呢?”厲澤成的父親道。
喬爸怒道:“命都沒了,要你的錢何用?都給我滾吧,我這裏不歡迎你們來。”
厲老爺子呵斥厲澤成道:“還不給你嶽父跪下。告訴你嶽父,你和喬安的未來該何去何從?”
厲澤成顫巍巍的跪下來,他小心翼翼的望着喬安,臉龐上有愧疚,也有不甘,道:“嶽父,我承認我不夠關心喬安,我承認我和魏馨走得近了些,引起了喬安的誤會。可是你女兒也不是吃素的主,她把我和魏馨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發到社交平台上,她把我的事業也攪黃了。我跟她終歸是真心錯付,這段感情就到此爲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