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被貓不小心劃傷的。”厲澤成不想讓小叔知道他和喬安打架的事情,畢竟,好男不跟女鬥,和女人打架,雖然他傷得更重,卻怎麽都顯得他更理虧。
厲潇然道:“那就去醫院打破傷風針。”
厲澤成無語的白了他一眼,隻能實話實說道:“我跟喬安打架了。”
厲潇然臉色鐵青,拿起一旁的蒼蠅拍就拍到厲澤成腦袋上,“混賬,好男不跟女鬥,你還是不是男人。”
厲澤成捂着頭委屈的叫起來:“不是我打她,是她打我啊。”
厲潇然手裏的蒼蠅拍扔到茶幾上,然後笑意盎然的望着厲澤成,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她爲什麽打你啊?”
厲澤成哪裏敢說實話。
厲潇然又抓起蒼蠅拍,威脅厲澤成:“你說不說?”
厲澤成郁郁道:“她發現我出軌了。”
厲潇然呆怔。
“她生氣了?”
他心裏莫名的感到很不舒心,喬安竟然爲厲澤成吃醋,那就說明她還在乎厲澤成吧。
厲澤成道:“何止生氣,簡直是發瘋了般,抓起台燈就揍我。她的手心握着玻璃碎片,把自己弄受傷了也不知道,虎起來就連我都自歎弗如。”
厲潇然臉色舜黑:“她受傷了?你爲什麽不帶她去醫院?厲澤成,她是孕婦,如果傷口感染,會傷害孩子的。你知道嗎?”
厲潇然一邊說一邊拿起醫療箱。然後往門外走去。
厲澤成瞠目:“厲潇然,你要去哪裏?”
“我去星樾公館。給喬安療傷。”
厲澤成的臉倏地黑成煤炭,他沖厲潇然咆哮起來:“喬安已經是我的老婆了,你少關心她。”
厲潇然腳步一頓,臉色黯然道:“可她也是我厲潇然曾經的小媳婦。我答應過她,護她一輩子。”
“得了吧,你别自作多情了。喬安壓根就不喜歡你,她天天在我面前說你的壞話。”
厲澤成邪惡的望着厲潇然挺直如青山般隽逸的背影,勾唇邪笑,“小叔,你是不是對我老婆還念念不忘啊?”
厲潇然忽然轉身,陰鸷着臉望着厲澤成,涼飕飕的警告他:“厲澤成,喬安雖然嫁給了你,可是我答應過她的話就會做到。你若是敢欺負她,我會讓你好看的。”
厲澤成嗤笑道:“你讓我好看?小叔,這話說反了吧。這麽多年,都是我容忍你。你說,你一個無權無勢的窮醫生,拿什麽跟我鬥?”
厲澤成俊美無邪的臉龐泛起一抹高位者才有的優越感,那笑容明明璀璨如百花盛開的春天,可是卻讓厲澤成感到莫名的瘆人。
“厲澤成,你盡管來試。”
厲澤成竟被厲潇然這攝人心魄的氣勢給震得有些發呆。
厲潇然說完揚長而去。
随着大門發出的一聲巨響,厲澤成被震得一顫。然後才意識過來,厲潇然是去找喬安了?
厲澤成氣得一拳頭錘在茶幾上。
星樾公館。
喬安的手機鈴聲急促的響起來,喬安拿起手機,直接接聽。
“開門。”厲潇然春風化雨的性感嗓音從話筒裏擴散出來。
喬安驚得呆若木雞。
“開……開門?”
開什麽門?
她沒有聽錯吧?
厲潇然難道到她家來了?
果然,下一刻,厲潇然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來。
“喬安,我在你家門口。給我開門。”
喬安一臉懵逼,這家夥來他家做什麽?
可是她還是鬼使神差的跑去開門。
卻看到厲潇然特别優雅的提着急救箱,好整以暇的望着喬安。
“厲澤成給我十萬診費,讓我給你療傷。”
喬安呆怔。
“厲澤成這家夥會這麽好心?”喬安自言自語的叽咕道。
和厲澤成的紳士風度比起來,那她剛才把他往死裏揍是不是顯得很粗暴?
厲潇然才不想給厲澤成做嫁衣裳,下一句,他直接拆台:“你别誤會。他不是爲你好,不過是爲你肚子裏的孩子考慮罷了。”
喬安恍然大悟。
這倒是他的風格。
喬安不想領情,更不想欠這兩個王八蛋的人情。索性果斷拒絕道:“不必。我的傷勢沒事。”
厲潇然卻直接饒過她的身,如進自家門一樣,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過來。”他坐在沙發上,就兀自打開他的搶救箱。依次将消毒液,碘伏,棉簽,鑷子等工具擺放出來。
喬安很郁悶的望着他,“你聽不懂人話嗎?我不要你幫我包紮。”
厲潇然擡眸望着喬安,輕笑道:“拿人錢财替人消災。”
喬安不想和他僵持不休,不情不願的走過去,把手攤在茶幾上。
她的手已經粗略的處理過了,紗布包得厚厚的,鮮血依然滲透出來。乍一看,就是紅紅的胖豬蹄子。
厲潇然望着那觸目驚心的紅,眸色深了深。
心裏不知被什麽刺痛了似的,這丫頭是他見過最不怕疼的人。
明明以前網聊時告訴他,她很怕疼的。
怕打針,怕流血。
可轉眼間,她嫁了人,就變得皮糙肉厚,無所畏懼。
厲潇然輕柔的幫她解下紗布,還一邊調侃她包紮的傷口很醜,道:“喬安,你這手看起來讓人很有食欲啊。”
喬安瞪他。
厲潇然補充道:“像紅燒豬蹄!”
喬安:“……”
雖然她不想承認自己包紮得很醜,可是實話實話,被染紅的紗布,确實像紅燒豬蹄。
紗布解開,露出裏面身上的一道口子。鮮血還不停的滲透出來。
厲潇然輕聲唏噓一聲,歎道:“你反射弧太長,感覺不到疼?”
喬安:“……”
“有沒有人說過你嘴巴很碎?”喬安沒好氣的揶揄他一句。
厲潇然望着喬安,啼笑皆非道:“我也就隻在你面前多嘴幾句,還不是怕你悶壞了。”
喬安:“……”
厲潇然小心翼翼給她消毒,然後塗抹止血藥,最後用紗布給她包紮妥當。還别說,經過厲潇然專業的處理後,喬安的傷口就沒有再流血了。
厲潇然将醫療箱收拾妥當,站起來準備離開時,卻忽然張了張嘴。似乎遲疑了一瞬,才開口道:“喬安,如果你想和厲澤成離婚,我可以幫你。你沒必要和他們做無謂的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