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看到厲潇然,原本的冰山臉瞬間堆滿笑容。她貓着腰,恭敬的向厲潇然颔首。
喬安因爲她這一百八十度轉變的态度,帶着幾分好奇,扭頭望着門口。
卻與厲潇然目光四目相對。驚得喬安直接石化在原地。
厲潇然走過來,俊美如鑄的臉龐泛起溫柔的笑意。昨晚他輾轉難眠,想了一夜,總算是得出一個結論:他欺負喬安,性子強硬的喬安沒哭沒鬧,沒揍他也沒報警,隻能說明她對他還有感情。
厲潇然便知道,他隻需要對她好就行了。
“怎麽來這裏了?”厲潇然問。
喬安擰眉:“厲醫生,我懷疑你跟蹤我?”
厲潇然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君子坦蕩蕩道:“嗯,今天真的是意外的邂逅。”
“那昨天呢?”喬安質問他。
“昨天啊,也是邂逅。”厲潇然似有頓悟,他非常感慨道:“安安,我們好像很有緣。”
喬安半信半疑。
然後擰着眉頭詢問厲潇然:“那你今天來霍氏做什麽?”
她就不信他能編出個正大光明的理由來。
“我來見霍老先生。”厲潇然道。
喬安傻眼,這家夥跟她的目标一緻啊?
喬安暗戳戳的想,那霍老先生既然如此不喜歡社交,未必見這家夥。
索性退到一邊,準備瞅瞅厲潇然吃閉門羹的好戲。
厲潇然走到服務員面前,他除了在喬安面前有些不正經,喜歡嬉皮笑臉外,在其他陌生女人面前真的是萬臉不變冰山臉。
“霍廣山在哪個辦公室?”他問。
服務員咽了咽口水,對他們霍董事長直呼其名的人,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先生,需要預約?”服務員戰戰兢兢道。
喬安忍俊不禁。
厲潇然瞥見喬安嗤笑他的表情,他反而戲谑起喬安來:“怎麽,擔心我進不去?”
喬安别過臉,高冷道:“你能不能進的去,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厲潇然不羁的笑道:“怎麽沒有關系,我能進去,你就能沾我的光,也能見到霍廣山。”
喬安也迫切的想爲雜志社将功贖罪,頓時也期待厲潇然能夠進去了。
“那你廢話那麽多幹嘛?想辦法進去啊。”喬安訓斥厲潇然道。
她對厲潇然很不客氣,可能是因爲兩個人太熟了。厲潇然也不計較喬安的态度。
而是直接從昂貴的衣服裏掏出一張卡,遞給服務員。
服務員看到那張卡,頓時臉色驚變。情不自禁的多打量了幾眼厲潇然,眼神裏帶着敬畏。
然後恭敬道:“董事長在六樓666号。”
服務員将刷電梯的卡雙手恭敬的遞給厲潇然,厲潇然拿着卡便轉身走了。
喬安呆怔在原地,她還有些不明白厲潇然究竟是憑什麽獲得服務員青睐的?
厲潇然走了半截,發現喬安沒有跟上來。他駐足等她。
喬安趕緊小跑過去。
隻是她穿着恨天高,久不穿恨天高的她,走路實在走不快。
厲潇然的目光落到她的十厘米高跟上,皺起眉頭,待她走進自己時,厲潇然就批評她:“孕婦不能穿高跟鞋,你不知道嗎?”
喬安揚了揚手提包,道:“我手提包裏揣了布鞋,見過霍老先生後就會換的。”
厲潇然伸出手,“我扶你吧。”
喬安搖頭。話鋒一轉,很八卦的問道:“你爲什麽能夠進去?”
兩個人走到電梯面前,喬安停止前行。
而厲潇然沒有停下腳步,徑直走到總裁專用電梯,并且用卡刷開了電梯,喬安驚呆了。
她生怕厲潇然把她甩在電梯外,這樣她就完不成組織的交待了。于是趕緊快步走過去。
厲潇然一隻手擋着電梯,目光再次落到她的高跟鞋上。
待電梯門合上後,厲潇然忽然冷冷的命令道:“換鞋。”
喬安道:“不能換。我們這種小人物好不容易才見霍老先生一次,必須給他留個好印象。儀容姿态都很重要。”
厲潇然誘惑道:“換了鞋,我保證你以後随時可以看到霍老先生。”
喬安狐疑的望着他,扁嘴:“就知道說大話。”
厲潇然弱弱的歎口氣。
出了電梯後,喬安跟在厲潇然尾巴後面,鬼使神差的就進了666号房。
霍老先生看到厲潇然,神色雀躍。
不過看到他後面的喬安,霍老先生疑惑的問:“潇然,這位是……”
喬安自我介紹道:“霍老先生,我是海閱男色雜志的記者……”
剛自報家門,就看到霍老先生臉色沉了。冷冰冰的質問道:“你怎麽上來的?”
喬安:“……”
她尴尬得腳趾頭都能扣除一個三房兩衛的套房出來。
厲潇然望着窘迫的喬安,俏皮的朝她眨眨眼。然後把嘴巴附在喬安耳朵邊。悄聲道:“請我吃頓飯,我幫你如願以償的采訪到他。”
喬安臉皮薄,此刻都不是能不能采訪老先生的問題,而是如何化解她現在的尴尬。
對厲潇然的解救,那就是雪中送炭啊,她想都不想就答應下來。
厲潇然将喬安按坐在霍老先生對面的真皮椅子上,喬安如驚弓之鳥,她怎能堂而皇之的和老先生平起平坐?
就聽到厲潇然非常不客氣的威脅霍老先生,“霍老爺子,萬事都有破例的時候。比如我厲潇然也可能會破例去做做管理層啊。你說是不是?”
霍老先生明白厲潇然話裏的意思,隻有他破例接納采訪,這臭小子才會破例接納霍氏的職位。
霍老先生雖然接受采訪很難,可是厲潇然接納跳槽也很難。所以這個交易并不虧。
霍老先生當即點頭:“好吧,就看在你這臭小子的份上,我接受你們雜志社的采訪。回頭我讓我的助理跟你聯系。”
喬安大功告成,欣喜若狂。
她朝老先生深深地鞠躬:“謝謝霍老先生。”
喬安退出辦公室前,厲潇然道:“喬安,别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喬安豪爽的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我在外面等你。”
喬安走出辦公室,厲潇然就心不在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