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喬河哪哪哪都不符合喬安找男朋友的水準,可是鑒于喬河是自己人,用着放心,喬安才勉爲其難的同意了。
喬安和厲澤成領證離婚的那天,她的肚子真的已經非常出懷了,爲了營造自己非孕人設,喬安隻得加大繃帶的力度,然後外罩一件寬松版的外套,這樣才能很好的隐藏她的孕肚。
可是因爲繃帶纏得太緊,喬安走幾步路就感覺呼吸不暢。出發前,洛可對喬河耳提面命道:“喬河,今天你一定要給安安長臉啊,要讓厲澤成那狗男人好好看看,沒有他,我家安安随便在大街抓一個都比他好百倍。”
喬河打了個ok的姿勢。
洛可才放心的讓安安和喬河離開了。
民政局門口。
厲澤成和魏馨已經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魏馨初顯厲太太的名媛風格,穿着大牌的衣服,戴着輕奢珠寶首飾。站在厲澤成旁邊,活脫脫一個暴發戶。
喬安這人吧,最好面子。
從車裏下來時,她就主動挽起喬河的手,當真是自己的弟弟,所以親熱自然,絲毫沒有違和感。
而喬河本來和喬安感情就深笃,加上喬安有孕在身,喬河自然護得小心翼翼。
厲澤成和魏馨看到喬安過來,雙雙的目光都落到喬河身上,喬河好歹是一個十八線的明星,顔值還是非常抗打,衣品也好。頓時讓厲澤成和魏馨的臉色都暗淡了不少。
“喬安,這誰啊?”厲澤成總覺得難以相信,喬安剛和他離婚,就迫不及待的找了個新男朋友。
那顯得喬安以前對他的深情都她媽是個笑話。
喬安也懶得理睬厲澤成,隻是淡淡道:“先領證吧。”
厲澤成敵視着喬河,喬河挺起胸脯,一雙桃花眼笑意盎然的望着厲澤成,三分譏笑道:“我是喬安青梅竹馬的男朋友,厲少,非常感謝你放過喬安,我才有機會跟她修成正果。待會你跟她離婚後,我馬上就跟她領證結婚。”
厲澤成臉色驟然漆黑。他陰陽怪氣的譏諷喬安:“喬安,這麽迫不及待的就找下家,就這麽離不得男人?”
喬安遞給他一個大白眼:“有你迫不及待嗎?”
厲澤成婚内出軌,自然沒有底氣和喬安争執。冷哼一聲進入民政局内。
魏馨趕緊追上去。
喬河則緊緊的摟着喬安的腰身,和喬安淺語低吟,兩個人看起來琴瑟和鳴的模樣。偶爾的時候喬河還會親吻喬安的額頭,笑得一臉寵溺。
厲澤成看得心堵。
手續辦得非常快,拿到離婚證的時候,喬安如釋重負。
魏馨卻沒頭沒腦的譏諷喬安:“喬安,從今天起,你和厲家再也沒有關系了。希望你以後别來打擾我的澤成哥哥。”
瞥到魏馨非常蔑視自己的表情,喬安難得心情好,和她唠叨幾句。
“魏小姐,我和厲澤成已經離婚了。可是也不見厲澤成把你扶正啊?”
魏馨表情難堪。
厲澤成吼道:“喬安,你别在挑撥離間了。我和魏馨遲早會結婚的。”
喬安嗤笑道:“她當年挑撥離間我們的感情,我這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一句話噎得魏馨啞口無言。
這時候嘴欠的喬河一臉鄙夷的望着魏馨,驚歎道:“現在這些做小三的女人,腦子是被驢踢了還是生下來的時候不小心進了羊水。她們當小三的時候就不怕她後面的小四小五來搶她的男人嗎?男人啊,出軌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這話可謂是說到魏馨心頭了。
魏馨望着厲澤成。紅着眼問:“澤成哥哥,你到底什麽時候娶我?我肚子裏的孩子可等不得?”
厲澤成不悅的皺起眉頭,冷聲道:“魏馨,你懂點事好不好?”
喬安唯恐天下不亂,她給魏馨出馊主意:“魏小姐,想要上位啊,那還不簡單?隻要你以兒子逼宮啊,我擔保厲家絕對會讓你進家門,隻不過,頂着小三頭銜進厲家,風風光光的婚禮你就别指望了。日後的大型宴會,你怕也是沒有資格參加的。”
魏馨臉色慘白。
厲澤成怒吼:“喬安,你說夠了沒有?”
喬河趕緊護住喬安,肉麻兮兮道:“寶寶,别跟他們廢話。我們還要去辦結婚證呢。别耽誤正事?”
喬河擁着喬安離開。
厲澤成黑着臉拂袖而去。
待厲澤成的車離開後,喬安和喬河才從牆後面鑽出來。喬安和喬河興奮的擊掌,喬河雀躍道:“狗男人看起來被你氣得不輕。”
喬安道:“他如果娶了魏馨那個沒腦子的女人,日後還有他好受的。”
喬河道:“難怪你要撮合他們在一起。”
喬安上車後,就迫不及待的把繃帶放松。
喬河望着她瞬間膨脹的肚子,驚奇道:“太神奇了,姐,你剛才的模樣,一點都看不出是懷孕的女人。”
喬安喜滋滋的翻閱着離婚證:“從今天開始,老娘就找個地方安心懷孕待産。再也不出去抛頭露面了。也不用受着繃帶的罪。”
喬安還真是預言家。
厲澤成剛恢複自由身,魏馨就纏上他了。而且将喬安獻的計謀發揮得淋漓盡緻。
“澤成哥哥,你壓根就不愛我。”魏馨涼涼道。
“你在胡鬧什麽?”厲澤成最近諸事不順,心情煩躁,對魏馨也沒有耐心。
魏馨頓時委屈的哭起來,嘤嘤嘤道:“喬安說的對,你們厲家壓根就不想娶我。我這肚子也快藏不住了,如果你們沒心思娶我,好,那我就去醫院打掉它。從此以後我就遠走高飛,再也不糾纏你了。”
厲澤成還指望利用這個孩子讓爺爺重新啓用他,自然舍不得魏馨真去打掉這個孩子。
“魏馨,你别鬧。我答應我娶你。我這剛離婚,你總得讓我緩幾天勁。”
魏馨繼續嘤嘤嘤:“哼,你就是不愛我?你如果愛我,就會像喬安的新男朋友那樣,他不就是在喬安離婚的這天和她領證結婚嗎?他可以,爲什麽你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