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伯父……”
霍潇然飽含愠怒的一聲稱呼,讓陸父不寒而栗。
潇然平素脾氣溫和,鮮少發脾氣。沒想到他發脾氣的時候就像暴君。
霍潇然陰鸷道:“喬安生在書香門第之家。父母都是教書育人的老師。喬安可不僅僅是漂亮,她學曆高,才華高。她寫的書是網文界的高嶺之花。再看你侄子,尖嘴猴腮,不學無術,簡直就是潑皮無賴。他在追求喬安前,你們難道不應該讓他好好照看鏡子嗎?”
一席話,說的陸家所有人都羞愧難當。
陸陌的臉色更是難堪到極點。
原來在霍潇然心裏,喬安什麽都好。他喜歡喬安的外貌,欣賞喬安的聰明和高學曆,崇拜喬安的才情。
而她學習成績不好,就連工作都是利用父親的關系進的京航醫院。
“師哥,你是不是嫌棄我了?”陸陌戚戚然的問。
霍潇然在氣頭上,道:“我嫌棄你們陸家,教出這麽個不成氣候的潑皮無賴。你們陸家的教養簡直讓我大開眼界。”
陸家人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陸父氣得渾身發抖,他指着霍潇然生氣的質問道:“依我看,分明就是你對喬安餘情未了,所以覺得她樣樣都好。覺得我家陌陌樣樣都不行。對吧?”
霍潇然道:“陸伯父,我想你還不知道你侄子對喬安都做了什麽龌龊事吧?他給喬安下藥,試圖強暴喬安。”
陸父傻眼。
霍老先生最重家世名譽。聽到這出頓時面露不悅。
陸陌低着頭,雙手因爲緊張絞在一起。
霍潇然又厲聲呵斥陸有才:“當日陸陌跟我求情,我放你一馬。沒想到你不思進取,還變本加厲的去打擾喬安。這次我再輕饒你,天理難容。”
陸有才環顧一圈,見所有陸家人都羞愧着低下頭,沒有人敢給他撐腰。
他就期期艾艾的喊了聲:“姐。”
畢竟背後主使者可是陸陌。陸陌怕陸有才把自己供出來,她趕緊拉着霍潇然的手臂,哀求道:“師哥,是我不好。表弟說他是真心喜歡喬安,我一時失察,所以鼓勵他去追求真愛。我沒有想到表弟的追求方式會引來喬安的反感……你放心,我會引導他,讓他正确的追求喬安。”
霍潇然氣急敗壞,第一次沖陸陌吼起來:“你憑什麽認定安安會喜歡你表弟?你是眼睛瞎了嗎?就你表弟能配得上喬安?”
陸陌紅着眼道:“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萬一安安被我表弟打動了呢?”
霍潇然冷戾的笑起來:“你們家一口一個喬安是離過婚的女人。你們如此不尊重她,怎麽可能是真心接納她。陸陌,我懷疑你是故意在我面前玩手段。”
陸陌的心思被霍潇然戳穿,吓得她花容失色。
她趕緊辯解道:“我承認我有私心。你對喬安太好,我想早點把她嫁出去,絕了你的心。”
霍潇然咬牙切齒道:“所以你就把她推進火坑裏?”
陸陌看到霍潇然陰鸷可怕的表情,她吓得半死。
霍潇然道:“陸陌,你如果想好好的跟我過日子,就别去招惹喬安。如果喬安因爲你的嫉妒而受到半點傷害,我不會原諒你的。”
陸陌臉色如灰。
她的嫉妒,促使她早就傷害過喬安了。
如果師哥知道那些事情,真不知道師哥會怎樣懲罰她?
她看到霍潇然猙獰的表情,她就怕的要死。
“師哥,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喬安的。”
霍潇然憤然離席。
他走到警察面前,道:“這件事情,給我秉公辦理。”
就這樣,陸有才被警察帶走了。
這次的宴會,不歡而散。
陸陌滿心歡喜的憧憬着兩家坐在一起,給她一個盛世豪華的婚禮。
卻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是不歡而散。
她難過的跌坐地上哭起來。
陸母在霍潇然發脾氣時,吓得一聲不吭。如今開始放馬後炮。
“那霍潇然分明就是不想娶我家陌陌,再三推遲婚期,他就是忘不掉喬安。”
陸父白她一眼:“這事你不是早就知道嗎?潇然曾經不止一次告訴過你們,他喜歡的人是喬安。是你們自己仰慕他的家世,費盡心機的想要攀這門親事。”
陸母道:“你别站着說話不腰疼。你還不是希望霍潇然做我們陸家的女婿。要不然你幹嘛配合我們,給陌陌出示癌症檢查單。”
陸父默着臉離開。
陸陌哭得撕心裂肺:“師哥會不會不要我了啊?”
陸母道看着女兒傷心欲絕的模樣,不反省自己,反而怪起喬安來了。
“依我看,都是那個喬安的錯,她在一天,潇然就會呵護她一天。我得想辦法徹底拔出這個眼中釘。”
陸陌卻搖頭,她惶惶然道:“媽,你别傷害她了。師哥那麽愛她,如果師哥知道我們做的事,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陸母卻道:“陌陌,喬安不除,你就永遠成不了霍潇然的心頭肉。”
陸陌憧憬着霍潇然愛她寵她,爲了那天的到來,她決定铤而走險。
霍潇然回到霍家,便非常誠懇的跟霍老先生和老太太道歉:“姥爺,姥姥,對不起,潇然今天讓你們失望了。”
霍老先生歎氣:“雖然說陸家教子無方,教出陸有才那種道德敗壞的混混,可是潇然,你既然決定娶陸陌,就該對陸家禮讓幾分。一家人和氣生财。”
霍潇然默着臉不說話。
霍洲自從知道喬安和霍潇然那些感人肺腑的感情史後,他就特别希望喬安和霍潇然舊情複燃。
他跟霍老先生解釋道:“姥爺,喬安用自己的血養了你外孫一年。你外孫怎麽可能容忍别人欺負喬安?”
霍老先生和老太太面面相觑。
“洲洲,你這是什麽意思?”老太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