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成慌裏慌張的跑出去,追上喬安。
當他修長的身子擋在喬安面前時,喬安眼底閃過一抹驚惶。
“喬安,這孩子是誰的?”厲澤成雖然心裏已經認定孩子是他的,可是又不太敢相信這樣的好事情會降落到他的身上。
特别是他打量過喬天使後,被她的漂亮可愛軟萌到爆的外表給萌化了。
他不得不承認,喬安生的女兒比魏馨生的那對孩子漂亮可愛多了。
唯一的缺憾就是,貌似喬天使隻繼承了媽咪的優點,她身上完全看不到他的影子。
喬安對厲澤成的自作多情很是——無奈。她有些手足無措。如果據實以告,厲澤成就該知道她婚内給他戴了綠帽子。而給他戴綠帽子的人還是他小叔。他定然會惱羞成怒,有可能還會把這件醜聞捅出去。到時候她和孩子就沒法在京都立足了。
喬安瞥了眼喬河,喬河回過神來。該是他秀演技的時候到了。
“厲澤成,喬安已經是我的老婆。你别來糾纏她。”喬河霸氣道。
厲澤成冷笑:“喬安是你的老婆不假,可是這個孩子卻是我的。”
喬河憤怒道:“這孩子明明是我的女兒。親生的,怎麽就變成你的了?”
厲澤成憤怒的望着喬安,喬安稍作停歇,腦子已經活絡起來。
她非常平靜的對厲澤成道:“厲澤成,你别亂認孩子。當年我懷的你的孩子,已經被我吃藥流掉了。那天你也在場,親眼看着我吞了一瓶子堕胎藥。”
厲澤成望着天使,面露困惑,“喬安,你吞服堕胎藥不假。可是誰知道你有沒有流産掉?”
喬安道:“實話告訴你吧,這個是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同學,我跟你離婚那天,就和他好了。孩子也是那時候懷上的。我們的女兒,剛好兩歲而已。”
厲澤成傻眼。
他以爲喬安當年愛他入迷,即使和他離婚後,應該會用很長時間修複自己的感情。誰能想到,她竟然無縫銜接,在他剛離婚的時候就和其他男人睡了。
那這個孩子的年齡算起來,就比他的孩子小一個月而已。
都是兩歲左右的孩子,因爲發育有先後,身高相差巨大,這麽說來,喬安并沒有騙他。
厲澤成覺得好失落。
這麽可愛的孩子,竟然不是他的。
“喬安,沒想到你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和我剛離婚,就能和其他男人好。”厲澤成因爲嫉妒失落而酸溜溜的諷刺喬安。
喬河将喬安擁入懷裏,本就是姐弟,喬河對喬安的維護,是真情流露。他氣憤的指責霍澤成:“你有什麽臉說我老婆?你自己婚内出軌,你又是什麽貨色?”
喬安道:“老公。我們走吧。”
然後挽着喬河的手揚長而去。
厲澤成望着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的模樣,心裏嫉恨不已。
他每每心情淤堵時,就會想起那個把自己從雲端抛到陸地上的罪魁禍首——霍潇然。
他給霍潇然打電話,每次都是酸溜溜的語氣:“喂,小叔。”
霍潇然很意外:“真難得,今天沒醉酒啊。”
厲澤成秉持着一人獨憂不如小叔陪他一起憂傷的原則。以幸災樂禍的語氣道:“你知道我剛才看到誰了嗎?”
霍潇然将手機免提打開,将手機扔到旁邊,讓厲澤成一個人自言自語。
厲澤成轉爲調侃的語氣道:“我看到我的前妻,你的前女友喬安了。小叔,你說你爲了庇護她,和厲家反目成仇。她最後卻還是沒有選擇你,而是和其他男人結婚生子,你是不是很失敗啊?”
霍潇然聽到喬安的信息,抓起手機。
厲澤成揶揄道:“你啊,爲她籌謀爲她做嫁衣裳。她如今風光無限,你卻什麽都沒有撈着。小叔,你也太虧了吧。”
霍潇然不悅:“你今天發什麽酒瘋?厲澤成,喬安能夠有今天的風光,都是她自己通過努力得到的。與任何人無關。你以爲每個人都跟你一樣,生來就是寄生蟲,你的大樹傾踏了,你就沒發活了。是不是?”
厲澤成每次都會被霍潇然罵得狗血淋頭,可能是習慣了。也就不那麽傷感了。
他自甘堕落道:“霍潇然,你别說得冠冕堂皇。如果不是你煞費心機的打壓我們厲康集團,我還是高高在上的厲總裁。”
霍潇然道:“厲澤成,你搞清楚,是厲家先要滅我。不過是厲家技不如我罷了。倘若是我霍潇然輸了,我心服口服。”
厲澤成道:“三年了,你的氣該消了。也該解除對我們厲家的封殺。你知不知道,這三年我們過的有多慘?”
霍潇然沉默了會,道:“有多慘?會比我讀書的時候更慘嗎?”
厲澤成每次給霍潇然打電話,都是賣慘賣慘。他指望霍潇然能夠忽然良心發現,賞給厲家一口飯吃。
可是他沒想到,霍潇然曾經被厲家欺負到走投無路,連飯都吃不起的地步。
霍潇然的過去,讓厲家汗顔。
所以除了厲澤成,厲家其他人根本沒臉來求霍潇然。
當然厲澤成每次都是碰一鼻子灰。
厲澤成識時務的轉移話題,他笑着提醒霍潇然:“小叔,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别把陸陌變成第二個跳樓的喬安。到時候,你就會跟我一樣,活在無盡的悔恨裏。”
霍潇然宛若被人當頭一棒。
他寵愛喬安,真的對陸陌的傷害那麽巨大嗎?
陸陌最近就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似的,每天問候霍潇然的電話短信再也沒有了,她原本倒追霍潇然追的轟轟烈烈,忽然一八百十度轉彎,讓霍潇然心裏莫名忐忑不安。
霍潇然怕自己,變成厲澤成那樣的男人,把最愛自己的女人逼到絕路。
思及此,霍潇然主動給陸陌發了一條問候短信:“陌陌,晚上一起吃飯吧。”他得好好跟她解釋他懲罰陸有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