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上了車,霍潇然不安的詢問蕭玥:“你和喬安聊的怎樣?”
蕭玥流露出花癡的表情:“我真是愈來愈崇拜喬安了。她長着仙女的容顔卻有顆女漢紙的心。”
霍潇然難得興緻勃勃。“何解?”
蕭玥道:“喬安姐遇到任何困難的時候,不是想着去依附男人,而是自己解決問題。”
霍潇然陷入了沉默。
“她得有男人依靠啊?”霍洲道,“就她那眼光,找老公就好像是垃圾桶裏倒出來的,一個比一個渣。”
蕭玥不同意了:“喬安的眼光才沒有那麽差呢。而且……”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了,趕緊捂着嘴巴。
霍洲和霍潇然聽出一些端倪,二人神同步的睨着蕭玥。
蕭玥這點道行在兩個商場枭雄面前,那真是無處可藏。她的目光心虛的投向窗外,故意岔開話題:“今天晚上吃什麽?”
霍洲淩厲的吼她一聲:“蕭玥。”
“啊?”蕭玥無奈的轉過頭來。
“喬安到底跟你說了什麽?”霍洲威逼道,“你不是不知道,你潇然表哥有多在乎她。喬安的事情,不許瞞着他。”
蕭玥難爲情道:“可我答應過喬安,不能說出去的。如果我違背誓言,我這輩子就得不到真愛。”
霍洲:“……”
霍潇然:“……”
霍潇然心裏生疑,喬安到底有什麽秘密是不能告訴他的?
車子回到天玺合院時,就看到陸陌戴着假發,穿着奢華的裙子,凜冽着一張憔悴的臉龐靜立在風中。
蕭玥把車停在合院外面的開闊路旁,霍潇然立刻開門走出去。
“陌陌,你怎麽來了?”
陸陌望着霍潇然的眼神飽含着委屈,不甘。還未說話眼淚卻撲簌簌的流下來。
霍潇然更加心急如焚:“陌陌,你怎麽啦?”
陸陌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卑微卻又不失鋒芒的指責霍潇然道:“師哥,你是不是背着我去見喬安了?你不是答應過我以後都不見她的嗎?”
霍潇然磊落道:“陌陌,我隻是給她引薦導演。畢竟她的書是我們海閱集團的代表作。把她的書運營好,對海閱集團有很大的幫助。”
陸陌卻不依不饒:“師哥,你的事業版圖主要是在醫藥這塊。電子書根本不是你的興趣所在。你大肆收購海閱集團,還爲她新書拍攝影視劇,不過都是爲了接近她。對不對?”
霍潇然沒說話。
陸陌哭得更加傷心,也許是哭泣牽扯了她的病變位置,她捂着心口艱難的呼吸道:“師哥,我愛你,我做不到不吃醋。如果你真的在乎我,我希望你下定狠心斷絕和她聯系。”
霍潇然無奈的吐口氣,道:“陌陌,放心吧,這是最後一次。”
陸陌眼底閃過一抹得意。卻得寸進尺道:“師哥,你把喬安的影視版權撤銷了好不好?”
霍潇然很爲難道:“陌陌。君子一言,驷馬難追。這種出爾反爾的事情,我不能做。”
陸陌艱難的吸口氣,“師哥,我好怕,怕你和她舊情複燃。畢竟,現在的你事業有成,喬安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她看到你現在混得好了,必然會回頭重新追求你。而你們男人偏偏認定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怕你被喬安給勾走了。”
霍潇然道:“陌陌,我既然已經選擇了你。我就會對你負責。不會再對其他女人三心二意。你放心,等我兌現了我對喬安的承諾,我就和她斷得幹幹淨淨。”
陸陌也知适可而止。否則該引起他反感了。
蕭玥覺得陸陌的愛,太讓人窒息。不過當事人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她也不能多說什麽。
她揮揮手就對霍潇然告别道:“表哥,表嫂,我今晚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陸陌知道蕭玥是喬安新書的導演,唯恐他們走得太近,蕭玥會成爲喬安的棋子。
所以她必須先下手爲強。
她要先把蕭玥的心拉向自己。
她谄媚的對蕭玥道:“玥玥,表嫂難得出次院,今晚能不能陪我吃頓飯?”
她都站在道德制高點上要求别人了,蕭玥和霍洲隻能舍命陪小人。
鑒于陸陌是癌症病人,霍潇然擔心外面的飲食不夠健康。便提議在家裏聚餐。
這下好了。
陸陌進入天玺合院的房子後,又開始作妖。
她纏着霍潇然問:“師哥,我喜歡這房子,能不能把它用來做爲我們的婚房?”
霍潇然拒絕得斬釘截鐵:“不行。陌陌,你知道的,這房子我是爲喬安買的。”
陸陌的臉色瞬間就垮了,她泫然欲泣道:“我是你的未婚妻,還比不上她這個舊人嗎?”
霍潇然疲憊道:“你想要合院,我可以買給你。”
陸陌抽抽搭搭道:“師哥,那你從新給喬安買,好不好?這套房子送給我可以嗎?”
蕭玥實在聽不下去了。
她将手裏的湯匙扔到茶幾上。巨大的撞擊聲惹得所有人都怔怔的望着她。
蕭玥性子直率豪爽:“表嫂,同樣都是女人,你和喬安的差距怎麽那麽大?”
陸陌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的茶言茶語,其實段位挺高。霍潇然和霍洲固然聽不出,隻是覺得她愛吃醋。
不過愛吃醋也是愛霍潇然的表現,所以他們由着她胡鬧。
然而蕭玥是女人,對陸陌的茶藝十分反感。她毫不客氣的指責陸陌的矯情:“人家喬安憑借自己的雙手,三百六十五天不間斷的更新,兩年來夜以繼日的伏案工作,賺得盆滿缽滿,給自己買的大房子。而你呢,每天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不但不創造一份價值,每天絞盡腦汁的想從我表哥身上撈得盆滿缽滿。你這種癌症病人,壓根的不值得人同情。”
陸陌的臉紅到耳根。
“蕭玥。”霍洲怒斥道,“怎麽可以這樣和陸陌說話?”
蕭玥也是大小姐,偶爾脾氣也很大。
“我說錯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