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陌,你愛我固然沒錯,你吃醋也沒有錯。可是我霍潇然也有我的堅守,那就是做個言而有信的人。如果你的追求和我的堅守彼此沖突。那我們……還是分手吧!”霍潇然繞是無奈道。
陸陌仿佛被雷電劈中,她難以置信的望着霍潇然。眼眶含淚。“師哥,就因爲我罵了喬安幾句,你就要跟我分手?你還說你不愛她,你讓我怎麽相信你?”
霍潇然目光冷沉淩厲:“陸陌,我不是一直都告訴你了嗎?我愛喬安,無法忘記她。是你說你不介意,你願意陪我一起慢慢的遺忘她。”
陸陌傻眼。
她此刻頭腦徹底清醒了。
她以爲随着她和霍潇然的關系一步步走近,她就癡心妄想的以爲她能徹底代替喬安。成爲霍潇然心裏的唯一,成爲人人仰望的霍夫人。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喬安會成爲霍潇然心目一輩子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這并不是陸陌想要的結果。
她是千金大小姐,她可以委屈一段時間,不可能委屈一輩子。
霍潇然很疲憊很疲憊:“陌陌,和你在一起後,我愈來愈讨厭我自己。因爲我發現我愈來愈無能。我壓根就給不了你幸福。”
陸陌覺察出霍潇然分手的心意已決,她忽然就怕了。覺得今天的胡攪蠻纏給她帶來了非常不好的結果。她不敢接受霍潇然接下來要說的話,她選擇逃避。
她捂着臉哭着跑開了。
她回到陸家,撲進陸母的懷裏哭得肝腸寸斷。“媽媽,喬安和師哥昨晚住在一起。師哥今天要跟我提分手?怎麽辦?”
陸母處心積慮那麽久,怎麽可能輕易放棄霍潇然這個金主女婿。
“他們睡了?”她問。
陸陌搖頭:“沒有。”
陸母松口氣。她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埋怨陸陌:“你還真是沉不住氣。陌陌,你裝病裝了那麽久,連心愛的頭發都能剃了。這馬上就要和霍潇然訂婚了。你卻怎麽如此沉不住氣?”
陸陌這會清醒過來了。
後悔不跌道:“媽,你不知道師哥對喬安有多好,他竟然給她做她愛吃的西餐。”
陸母眼底濺起一抹狠光:“這霍潇然在商場上雷厲風行,手段毒辣果敢,偏偏對喬安如此優柔寡斷,真不知道喬安給他喂了什麽迷魂湯?”
陸陌這才想起來,道:“師哥說,喬安養他幾年,好像還救過他的命。”
陸母恍然大悟。
“霍潇然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喬安陪他走過最艱難的時候,難怪他如此呵護她。”
不過陸母畢竟是豪門裏的貴婦,看多了世态炎涼,将真愛看得一錢不值。
“陌陌,你要記住,隻要他們沒有越過雷池,喬安的肚子沒能爲霍家添香火。那她就永遠不可能鬥得過你。豪門的婚姻,從來都不是愛情至上,誰笑到最後就是最大的赢家。”
“這個喬安,媽媽會幫你解決掉的。”
陸陌感激陸母,投進她懷裏撒嬌:“媽媽,辛虧有你。”
陸母拍了拍女兒的手背,點撥道:“陌陌,這段時間你要想盡一切辦法對喬安好。這樣潇然才會覺得你懂事,和你在一起沒有壓力。你要讓他相信,和你在一起,不影響他去補償喬安。”
“媽媽,我知道了。”
陸陌破天荒的擺出卑微的姿态,給喬安發條短信:“喬安,今天早晨是我太沖動了。對不起。今晚我們能見面嗎?我想跟你鄭重道歉。”
彼端,喬安望着短信發呆。
心裏是抗拒和陸陌見面的。可是想到那個謀殺她的司機和陸家有親密關系,喬安迫切的想要調查出真相,那就應該珍惜一切和陸家的人見面的機會。
喬安最後在手機屏幕上打出一條短信:“好。”
然後,喬安忙着去市場的專櫃裏,花高價給陸陌買了當下最新限量款的lv包包。
然後她拿着包包,找了一家地攤裁縫店,将一隻能錄音的袖珍監視器一起遞給裁縫:“能幫我把這個縫進夾層裏嗎?”
裁縫也不知這包包價值幾十萬,接過來就拆了原縫隙,把監視器塞進夾層後,喬安卻惡作劇道:“這包包58萬,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哈。”
裁縫吓得手抖,然後縫的時候,就盡量恢複原樣。
喬安心滿意足的付了錢,拿着包包離開了。
晚上,喬安來到陸陌指定的地點。
陸陌已經等候多時。
喬安剛落座,陸陌就一臉羞愧道:“喬安,早晨讓你見笑了。”
喬安定定的望着她。審視着她的臉。
陸陌很真誠,也很傲惱道:“不瞞你說,安安,我最近脾氣經常失控。我也不知道爲什麽?
我媽媽說,是因爲我家潇然太完美,我面對師哥時,太過自慚形穢,所以産生濃濃的自卑感。會覺得任何女人對自己都有威脅。
而你是他的前女友。對男人來說,沒有得當過的前女友都有毒。”
喬安靜靜的望着陸陌,陸陌對霍潇然的在乎,她能感受得到。
“你很愛他。”她說。
陸陌點點頭:“我從上大學的時候開始,看到他第一眼就被他深深吸引了。這幾年,我知道師哥過得很苦,所以我就央求我爸幫他。不瞞你說,師哥的學業,工作都是我爸幫忙的。”
一見鍾情的愛情,素來要人命。
夾雜着感情和恩情,難怪霍潇然逃不掉。
喬安是個非常清醒的姑娘,她不吭不卑,喜歡的東西也不會掙不會搶。因爲她深知,感情是半點不能勉強的。
“這些年,我陪着師哥,看着他跟你戀愛…”
陸陌忽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時候他還特别少年,壓根都不知道怎麽和你戀愛吧?每次買禮物都要征詢我的意見。”
陸陌努力回憶着她當年丢棄博古架上的禮物時,那些禮物清單的名字。
“四葉草代表幸運,還有那四本世界名着是我滿大街淘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