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
酒店的幾個保安,還有幾個小混混,很快圍了上來。
将白洛團團包圍。
他們每個人的手中。
都拿着堅硬的物體。
有酒瓶子,有鐵棍子,有電擊棒,還有拿匕首的。
這些人很面生。
白洛不記得上次揍毒蛇的時候見過他們。
應該是新來的。
“小子,不管你是誰的人。”
“但這裏是毒蛇老大的地盤,你敢在這鬧事,那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那個拿着匕首,身份稍高的小混混死死地盯着白洛,眼神不善道。
這些人都是見過世面的。
雖然白洛表現得如此強勢,且戰力不俗,長相也是極其駭人。
但是在這些人的眼中,毒蛇老大,才是最牛逼的。
再加上他們人多,雖然有些畏懼。
但也不至于被吓癱在地。
白洛聽到這青年的威脅。
不禁搖了搖頭,輕笑道:“呵呵,小兄弟,我可沒什麽惡意,隻是想見見你們老大罷了。”
“哼!”
“你以爲你是誰,我們老大也不是誰都有資格見的。”那青年神色更加不善,手中匕首緊握,警惕起來。
“呵呵,說出來你們也不認識,趕緊叫你們老大出來就對了,我趕時間回去補覺呢!”白洛有些不耐煩地道。
“我們老大不在,你要找他的話,下次賴在吧!”那青年眼珠子轉了轉,說道。
“唉,真是麻煩、”白洛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是真的不想動手來着。
但是他又不喜歡和這群人在這耗着。
“嗯?”
就在青年疑惑之際。
白洛忽然沖他咧嘴一笑。
還沒等青年反應過來。
白洛整個人,猶如瞬移一般。
出現在了青年的身前。
‘咔~’
白洛一隻手捏住青年的匕首,将匕首捏成鐵塊。
另一隻手揪起青年的脖頸,随手一丢。
“砰——”
玻璃碎裂。
青年整個人就像小雞仔一般,被白洛丢了出去,砸碎了一張玻璃茶幾,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這裏的人,沒一個是好人。
敲詐勒索的事情沒少幹,有些人甚至還幫毒蛇殺過人。
這種背地裏的勾當,白洛不會管,也沒空管。
但是今天讓他逮到了機會,還是會教訓一番。
雖然白洛雖然沒有下死手,但是也沒有手下留情。
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周圍的保安和混混,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上!”
“砍他!!”
“幹他媽的!”
.,...
噼噼啪啪~
砰砰砰~~
叮叮當當~
一拳一個小朋友。
十幾個人,沒人能抗住白洛一拳。
鐵棍掉落一地,發出‘咣咣’的聲響。
整個酒吧亂成一團。
逃的逃,跑的跑,當然也有不怕死的,留下來看戲。
“給我倒下!!!”
一個保安忽然從地上跳了起來。
他獰笑一聲!
趁着白洛不注意。
直接将手中的電擊棒,狠狠地戳在了白洛的大腿上。
“滋啦啦——”
一陣酥脆的電流聲響起。
空氣中很快彌漫着燒焦的氣味。
但是。
想象中的慘叫沒有傳來。
保安擡頭。
恰好和白洛的眼睛對上。
保安臉色的獰笑,逐漸僵硬。
反觀白洛,卻是裂開了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獰笑道:
“好家夥,搞偷襲,我喜歡~”
“不....不要.....”
“咔嚓咔嚓——”
“啊!!!!”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伴随着保安的慘叫,回蕩在整個大廳。
這一幕,看得周圍所有人都是頭皮發麻。
在他們眼中。
白洛已經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實在是太恐怖了。
白洛拍了拍大腿。
剛剛被點擊燒焦的皮肉迅速脫落,露出裏面新生的皮膚。
電擊棍的威力還是蠻大的,有好幾萬伏特。
不過他的身體已經經過了第一次的蛻變,早已非人。
電擊棒這種垃圾,在白洛的眼中,也隻是稍強一點的玩具罷了。
“雜魚全都處理幹淨了,趕緊叫你們老大出來。”白洛看着周圍十幾個在地上打着滾的混混,冷聲說道。
他的這句話不是說給地上躺着的這些人聽的。
而是說給暗地裏的那些家夥聽的。
以毒蛇那膽小的性子。
在他的地盤,至少也有百來個暗子。
其實他不說,毒蛇這個時候,怕是也得到外面的消息了。
......
此時,白洛周圍十米内,無一人敢靠近、
白洛不急不緩地來到了前台。
拿起一杯剛剛配好的雞尾酒,連帶着冰塊全都倒入了嘴裏。
“嘎嘣~嘎嘣~”
冰渣帶着烈酒一起入口,感覺還是蠻不錯的。
調酒師本來就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見到白洛如此兇殘的喝着雞尾酒,心中更加恐懼,雙腿都有些發軟,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白洛瞥了縮在角落發抖的年輕調酒師一眼,淡淡道。
“還有麽,給我來十瓶度數最高的酒。”
白洛是個粗人,完全不懂喝酒。
再加上他得到了猛男系統後,酒量就變得無上限。
嘴巴早已經對酒精的刺激産生了免疫,根本嘗不出什麽味道。
所以對白洛來說。
酒。
也隻是一種不錯的能量補充罷了,自然是度數越高越好了。
就在調劑員顫顫巍巍地給白洛拿酒時。
旁邊的走道内。
忽然傳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腳步聲逐漸靠近。
很快就出來十幾個光着膀子,身帶紋身的男人。
有的穿着皮鞋,有的穿着拖鞋,還有穿西裝配褲衩的。
每個人的穿衣風格和打扮,都極具特色。
爲首的。
則是一個三十多歲左右,身材高大,滿臉胡茬,眼神陰鸷的中年男人。
那人就是大名鼎鼎,于海大街西區一帶的老大——毒蛇。
白洛看向毒蛇。
毒蛇也看到了白洛。
四目相對。
一時間。
仿佛空氣都靜止了。
世界都安靜了。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就連大廳中的音樂聲,也在逐漸變小。
不再吵雜,不再激情,反而顯得有些....驚恐.....
.......
五分鍾前。
某包廂内。
歌聲缭繞,酒香彌散整個包廂。
五個身着暴露的美女,正圍繞着一個中年男人打轉。
有爲男人遞酒的,
‘砰!’的一聲悶響。
包廂的大門猛的被人推開。
一個氣喘籲籲,非常狼狽的身影闖了進來。
“老....老大,不好了,有.....有人鬧事.....”
“我們....我們.....十幾個......”
那小弟由于太激動,直接卡在了那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急的直喘氣。
毒蛇此時,臉黑如鍋底。
突如其來的變故。
毒蛇緊緊地握着拳頭。
閉着雙眼,強行壓制着心中的怒火。
整個包廂的氣溫,都發生了驟降。
他身邊的幾個女人,紛紛被毒蛇這股氣勢吓得癱軟在地。
衣服都來不及穿,就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包廂。
過了好久。
毒蛇深吸一口氣。
緩緩睜開眼睛,雙目冰寒。
冷冷道:
“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若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回家記得挑一塊上好的墓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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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作者端着破碗,看着碗裏寥寥無幾的推薦票,好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