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道“也沒什麽重要的事,就是想讓你來給朕号号脈,看看朕的身體是否康健而已”
甯微然擡頭看向悠閑自在喝着茶的楚钰,甯微然無語到了極點,爲了不讓自己去見公主,皇上還真是費勁心思啊,既然陛下都這麽費心思了,自己要是不配合的話豈不是讓陛下覺得很沒面子?。
“是,微臣定會好好給皇上把脈的。”甯微然起身走到楚钰面前開始往外拿箱子裏的東西。
楚钰原以爲讓甯微然給自己請脈這件事會讓甯微然翻臉,可他怎麽也想不到,甯微然居然如此的配合,這當真讓楚钰有點摸不着頭腦了。
但是自己要人來号脈的,也是自己不想這狗賊去自己閨女撿錢晃悠的。
唉,算了,爲了閨女自己就忍忍吧。
但很快楚钰就再次後悔了。
甯微然給自己号了有一會子的脈,面色凝重,就好像楚钰快要不行了一樣。
這可把一邊的劉公公給吓得不輕。
這皇上要是真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他、他、他可怎麽辦啊!
就算他劉誠不重要那前朝總是重要的吧!後宮佳麗三千人,那這些人又該怎麽辦!。
劉公公開始陷入沉思中。
甯微然終于是号完了脈,他一邊收起東西來,一邊對着楚钰到,“陛下這幾日是否時常有覺得胸悶氣短,并且時常伴有頭痛”
劉公公大驚,陛下這些時日一直覺得胸悶氣短,并且伴有頭痛,現在這些症狀全部被甯大人号脈号出來了,号出病來并不驚訝,驚訝的是甯大人這一臉凝重的神情,難不成陛下不成了?。
思及此劉公公一臉哀痛的跪倒地上,“甯大人!還請您救救陛下!國不可無君王啊!”
劉公公的舉動把楚钰吓得不輕,緩過神後便覺得他不僅大驚小怪的,還腦子不好。
這甯狗賊明擺着是來吓人的,這蠢材居然也信!
楚钰一腳狠狠的朝着劉公公踹了過去。
“你個沒腦子的!你哪看出來朕要死了!”
“哎呦!”劉公公被踹的倒在一邊,心裏很是不舒服。
自己明明是擔心陛下才會如此,陛下到好,一點也不領情,反倒還踹了自己一腳,可真是不識好歹。
可這些話劉公公也隻敢在心裏逼逼,要真叫他說出來他反倒是不敢了。
“奴才罪該萬死!”劉公公爬起來便不住的磕頭認錯。
楚钰本來就心煩,這下看見他不斷的對自己磕頭他就跟煩了。
“滾滾滾,給朕滾到一邊去!别再繼續在這裏礙朕的眼了!”
“是是”劉公公慌忙爬起走到一邊侯着。
楚钰眼角微微一斜就又能看見他,煩躁的再次開口道“再給朕滾遠點!”
劉公公點頭,這次直接躲到陰暗的角落裏了。
看不見這蠢材楚钰心裏才好受些。
“說吧,看了這麽久的戲了,你也該總結出來朕是什麽毛病了吧”
甯微然收起看戲的笑容,一本正經的道:“會皇上,您的身體确實有恙,不過隻是些風寒感冒而已,但陛下如果一直這麽拖下去,隻怕會成大毛病的。”
楚钰若有所思的看着甯微然,手指不斷的在桌子上敲打着。
安靜的殿内,不斷的傳來敲叩聲。
“皇上您是要喝茶嗎?”角落裏傳來了讨人厭劉公公的聲音。
本在思考事情的楚钰一下子被劉公公這個讨人厭的聲音打斷,額頭上的青筋直接爆起,一把抓過桌子上的茶杯就朝劉公公砸了過去:“朕沒問你話,你說的什麽勁!”
劉劉劉公公探這個脖子往外看着,見楚钰抓起茶杯朝自己這邊砸過來,吓得眼珠子都快跳出來了,頭下意識往裏一縮“啪”的一聲杯子就咂碎在一邊。
看着被砸碎的被子,劉公公後背直冒冷汗,不敢想象自己剛才要是沒躲過去,會是個怎麽樣的下場。
好在自己身手敏捷躲過去了,不過接下來自己要是在不閉嘴,皇上怕是要親自過來教訓自己了。
一個杯子砸過去,那邊的聲音才停下來。
狗東西,非要朕發一通脾氣才肯老實。
楚钰回過頭對着甯微然道“你繼續說”。
“會皇上,接下來幾日您隻需好好休息,微臣在給您配幾副藥之後必定會好的。”
雖然楚钰很是不想喝着惦記自己閨女的狗賊配的藥,但是吧,自己閨女還這麽小,自己要是真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後宮那群人可不得把自己着可可愛愛的小閨女給生吞活剝了!。
不行!爲了閨女自己也必須快點好起來。
一想到自己可可愛愛白白嫩嫩的閨女會被那群狗東西吃了,楚钰就渾身難受。
“那你把藥房寫下來吧,朕讓劉公公去配藥,你就留在朕身邊陪朕下下棋吧。”
甯微然皺眉,原本想着整一下楚钰,結果對方壓根不吃這一套。
自己隻能老實的給對方看病抓藥,想着對方能看在自己盡忠盡職的份上給自己離開,現在看來是自己想的太美好了,這老賊壓根就不按套路來出牌。
唉,誰讓自己惦記對方的閨女呢,說不定自己将來還要管對方叫嶽父。
“是”甯微然拿起筆開始在空白的紙上寫下藥方,待到紙上的字迹幹了之後,便交于等候多時的劉公公手上。
“勞煩劉公公替我走着一趟了”
“不勞煩,不勞煩”劉公公笑臉咪咪的,能要離開陰晴不定的陛下,該是我跟你說謝謝才對啊。
接過藥方劉公公腳下就跟按了風火輪一樣,走的那叫一個風風火火啊,才一眨眼的功夫就看不到人影了。
甯微然:……
我知道你想走,但低估了你想走的欲望了。
甯微然搖搖頭回頭就見楚钰危險的眯着眼睛望着門口。
哦吼,劉公公這下子怕是要完蛋了。
楚钰爲了防止甯微然有機會靠近自己閨女,厚着臉皮讓對方再次留了下來,可着也不是劉公公走的這麽快地位原因吧!
走的這麽快,是趕着去投胎嗎!他要是告訴朕,朕可以立馬實現他這個願望的!
楚钰收起眼神,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棋桌邊上坐了下來。
甯微然緊随其後也做到棋桌上坐下來。
楚钰執黑棋,甯微然執白棋,兩人便開始在棋桌上大開殺戒來。
……
另一邊,劉公公拿着藥從太醫院出來便直奔宸陽宮去。
半路上遇上楚柔笙的丫鬟彩兒。
見對方拿着糕點正要往回走,劉公公立馬喊住了彩兒。
“彩兒,你是拿糕點回去給公主吃嗎?”劉公公一邊問一邊就揭開了蓋子往裏看了一眼。
“是劉公公啊,是這樣的公主剛才吵着要吃點心,奴婢也是沒了辦法,隻能先去拿些點心給公主吃。”見喊自己的事劉公公,彩兒緊繃的神經也放松了。
“是這樣啊,那你快把糕點拿去給公主吃吧”劉公公合上蓋子,讓彩兒先回去了。
彩兒福身捧着糕點往回走了。
劉公公站在原地看着消失不見的彩兒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代的則是陰狠的表情。
公主,你可不要怪奴才心狠了,隻有你死了,一切才會結束。
收起自己的表情換上以往的笑容劉公公也開始往回走了。
往宸陽宮的路上必定要經過皇後的住處,劉公公在皇後的住處停下腳步。
望了一眼緊閉的大門。
劉公公冷笑:就你那個藥最多也就對你們凡人有危害,對一個妖精,怎麽可能有問題!既然你們這麽迫不及待的動手,那我就來幫幫你們好了!。
劉公公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沒人後,從懷裏拿出一團紙,随後便往裏一扔,然後飛快的離開了。
負責灑掃的宮女被突如其來的紙團吓了一跳,待看清後才松了一口氣,但立馬上前将紙團撿起。
撿起來後,宮女左看右看都覺得隻是一團廢紙,随後想起自己一會兒還要生火給娘娘燒水,便将紙收起來,去到廚房用紙引燃火将竈台點燃後,便接着出去掃地了。
這邊劉公公覺得自己的計劃完成了一大半,心裏正高興的不得了。
哪成想剛進來就見到皇上的笑容變成了面無表情。
劉公公:我現在很害怕,我到底要不要進去?。
劉公公頂着死亡眼神壓力邁步往裏走。
将要擱在一邊的桌子上艱難的開口道“皇上,奴才将藥拿回來了。”
楚钰看着兩股戰戰的劉公公開口道:“哦,是嗎?那你是不是覺得朕應該獎賞你啊?”
劉公公頭都快搖成撥浪鼓了“奴才絕對沒有這個想法!”
“既然沒有,你還開口說話做什麽!直接滾回你的角落裏不就行了!”
“是是是”劉公公立馬回到自己陰暗的角落裏龜縮着不敢再出聲。
楚钰回過頭來招呼甯微然繼續下棋“微然,來!繼續下棋不用管他!”
“是”甯微然也收回目光,繼續盯着棋盤思索接下來該的棋子改下在哪。
而可憐的劉公公隻能在自己的角落裏咬着帕子,無助且無聲的哭泣。
爲什麽老天要這樣對待自己!老天爺不公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