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奂皇出門狩獵,在圍場發現一名受傷的女子,他竟然把她帶回了宮中,怎料這名女子一醒奂皇竟然要立她爲貴妃,現在對她唯命是從,已經好幾天沒有上朝了,這還不算,奂皇現在竟然聽了她的話,要爲她重新在皇宮外面修築一個避暑山莊,這等勞命傷财的事情,現在我母妃在别院靜養,好多大臣也因爲阻止奂皇修築避暑山莊而被打了闆子,至今在家裏休息,我師傅回去了一趟,他覺得奂皇可是受了藥物的控制,現在奂皇不允許任何人接近後宮,後宮之人也沒有任何人懂得醫術,所以,芸萱,你還是回去一趟看看吧。”其實在南宮澈心裏,奂皇畢竟是父親,還是尊敬奂皇的。
“還有這樣的事情?還竟然打了大臣,南宮澈,我現在就要回奂月國,我去看看是哪隻狐狸精,看我不去把她頭敲碎,腿打折,全身肋骨弄骨折。”戰芸萱一聽到那些大臣因爲一個狐狸精被打了,一肚子的憤恨。
“好,我們一起回去。”南宮澈點了點頭。
出發的時候,南宮澈讓慕容痕帶着戰芸萱先走,自己回弑天安排一下,好查一查這個狐狸什麽來曆。
慕容痕便帶着戰芸萱先去了奂月國。
馬車裏,戰芸萱被晃的不由困了起來。
“芸萱困了就睡一會吧。”慕容痕想都不用想,他以爲南宮澈和戰芸萱發生了什麽
“呃……”戰芸萱确實好困:“那我先睡一會了。”
慕容痕溫柔的笑着點點頭,他決定抄小路回去,這樣半夜時分就可以到奂月國,現在宜早不宜晚,不知道那隻狐狸還會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隻是小路十分的颠簸,慕容痕怕耽誤到戰芸萱的睡眠,便揮了揮手,撒了一些可以讓戰芸萱深度睡眠的藥粉。
一路奔波,慕容痕始終沉着臉,而戰芸萱卻是睡的十分香甜,連師傅都覺得有些棘手的事情,他是真不願意讓芸萱去趟這趟渾水,可是奂月國畢竟是他們的家,他也沒有辦法。
終于到了奂月國,慕容痕停都不敢停,連忙把車駕到了宮門口。
“何人?”門口傳來了一聲大喝。
慕容痕沒有說話,隻是亮了亮自己的腰牌給他們看。
“啊!是二太子,卑職參加二太子!”一見是慕容痕的腰牌,門口所有的守衛全部都跪了下去。
“開門!”慕容痕冷冷的說道,他可不想戰芸萱被吵醒。
“二太子……”守衛們面面相觑,沒有一個人敢說下去。
“開門。”慕容痕的聲音更加冷了一分,并且重複了一遍。
“對不起二太子,皇上有令,禁夜之後,禁止一切通行。”一個守衛首領的樣子壯着膽子回答道,他們可是知道,這兩個太子都是冷面冷心的,一般都不敢去招惹。
“何時的命令?有令牌也不可以?”慕容痕蹙了蹙眉頭,以前不是有令牌就可以了麽?
“大概有十天左右。”侍衛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