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的身法讓人眼前一晃,而他這個時候,已經到了這黃師傅的身後。
感受到後背的冷風,黃師傅臉色大變,他很清楚,這個時候轉身已經來不及,對方完全能在他轉身之前給他一擊。
黃師傅也沒想到,隻是一趟青州之行,還能讓他遇見一個這麽年輕的高手。
黃師傅很聰明,整個人往前一撲,雖然看起來很狼狽,但是卻能躲過秦凡的一擊。
“咦!”
秦凡看着這個躲過他一拳的中年男人,笑道:“還是條聰明的野狗。”
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性,這黃師傅出手可不僅僅是身手好而已,在他撲下去的時候,已經從身上掏出一個瓶子。
這瓶子裏面,有一道淡淡的氣體飄了出來,方圓幾米範圍之内,都被這氣體給遮掩住了。
“卑鄙的野狗!”
秦凡怒吼一聲,準備找出這個混蛋,給他緻命一擊。
但是這個時候秦凡卻看到了陳雪差點摔倒,吓了一跳,直接上前扶住她。
這是一種毒氣,陳雪是普通人而已,在這毒氣的侵襲下,根本就支撐不住。
秦凡抱着陳雪,心中大怒,他自己沒事,畢竟從小他就和各種毒物打交道,甚至就是泡毒藥水長大的。
“你竟然沒事?”
黃師傅大驚,他這毒氣,可是百試不爽,隻要是他感覺自己可能不是對手,就會放出這種毒氣。
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沒有被毒氣影響。
秦凡擔心陳雪,隻能冷冷的看着這個人和錢陽道:“我老婆要是有事,我必定屠盡你們滿門。”
抱着陳雪,秦凡不得不先離開錢家,因爲他現在也不知道這種毒氣對陳雪會有什麽影響。
可以說,陳雪和秦凡帶着人氣勢洶洶而來,然後狼狽的離開。
錢陽本來還想讓人直接把陳雪留下的,一邊的黃師傅輕聲笑道:“錢少放心,他隻要想救那姑娘,就會回來的,那時候,還不是随便你怎麽拿捏。”
黃師傅對他的這種毒煙很有信心,除了他的同門之外,沒有人能解這種毒。
秦凡一路上都在檢查陳雪的情況,毒煙入體之後,陳雪就已經陷入了昏迷。
她現在是渾身發熱,就像是被人下了春藥一樣,但是這又絕對不是春藥,隻能說有着類似的功效。
陳雪在昏迷的意識下,就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抱着秦凡。
兩個人貼得這麽近,就是陳雪身上的心跳和呼吸秦凡都能清晰的聽見。
而且可能是因爲這毒煙裏含有春藥的成分,陳雪的手還很不老實,在秦凡的身上亂抓,就像恨不得在秦凡的身上找到能讓她發洩的地方。
秦凡一路上都在運氣壓制着這毒煙對陳雪的影響,到了陳家别墅之後,直接抱着陳雪就到了大卧室裏。
在家裏的陳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還以爲秦凡大白天都憋不住,要把自己妹妹給那個了。
她想去阻止,最後也邁不動腳步,臉是一會紅一會白的,最後隻能無力的歎息一聲,回了自己的房間。
把妹妹嫁給秦凡是她得意思,這秦凡真要對妹妹做點什麽,她這個做姐姐的難道還能阻止不成。
房間裏!
陳雪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身體就像是被火燒一樣。
看到這一幕,秦凡的眼中閃過一道殺意,那個陰冷的男人果然卑鄙,這種毒煙要是學武之人中了,肯定會全身經脈都被這毒煙給燒斷。
還好他不懼毒物,這一路上趕回來的時間,秦凡也算是摸清楚了這毒煙的作用。
催情的效果對女人還真有用,那家夥肯定沒少在女人的身上用。
此時的陳雪自己都把自己扒得差不多了,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就算是秦凡看着,都有點把持不住。
秦凡不斷的念着清心咒,他身體羸弱,從小老東西就跟他說,在他的身體沒有完全好之前,是不能破身的,不然他不止會修爲全廢,還有可能會死。
所以在山上的時候,師姐就成了刺激他神經的武器一樣。
每一次都是到關鍵時候,秦凡就要自己學會刹車,所以面對陳雪這完美身體的誘惑,秦凡還能夠保持着清醒。
他的手伸到了陳雪的身上,那滑嫩的腰身處,一道淡淡的氣息,順着秦凡的手,進入了陳雪的身體。
“嗯!”
陳雪下意識的一聲嬌哼,差點沒讓秦凡破功。
幾次深呼吸之後,秦凡閉上了眼睛,也不管陳雪如何對自己了。
大概十分鍾之後,秦凡滿頭大汗,床上的陳雪終于安靜了下來,但是身上依然還是遍體通紅。
這是毒煙好在她體内的原因。
秦凡隻是暫時的壓制住她得情欲,讓她不再受這種情欲支配。
接下來,秦凡才需要爲陳雪解毒,從一邊的布包裏取走裝銀針的盒子,秦凡深吸一口氣,雙指撚針。
銀針直接紮在了陳雪的小腹上,就像是洩氣一樣,順着銀針,一道奇怪的氣息慢慢的散發出來。
這樣幾分鍾之後,陳雪身上的毒氣才算完全被驅除。
若不是遇到秦凡,陳雪中的這個毒氣,沒有解藥還真的不行,就算是有男人和她合體,她也隻會是像個**蕩婦一樣,無休止的索取。
這種毒太強了!
“老婆,别裝了,我知道你醒了。”
秦凡看着假裝閉着眼睛的陳雪,嘻嘻笑道:“你老公我是正人君子吧,都沒有趁人之危,是不是很感動。”
陳雪确實醒了,她現在就是難爲情而已,所以沒有睜開眼睛。
剛才她中毒昏迷,不代表她不清楚發生了什麽,特别是她在秦凡身上胡亂摸索的時候,好像還抓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
“要不,我們現在繼續,把之前沒做的事做了。”
秦凡說話的時候,一隻手不由自主的摸到了陳雪柔軟的腰間軟肉。
吓得她渾身一緊,整個人嗖的一下就跳了起來,對着秦凡喊了一聲:“臭流氓!”
然後也不管她身上還剩下什麽,跑着離開了秦凡的大房間,這本來是她得房間,她也說過不進這個男人睡過的房間的。
自己剛才竟然還睡了他睡過的大床,陳雪想到這裏,就連耳根子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