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策馬奔馳。
千面緊随其後,它擁有牛妖内丹,此時,體内耐性将近牛妖,奔跑起來,不僅速度極快,卻耐心極強。
若不是爲了遷就楊晨身下的駿馬,它甚至可以就此,一騎絕塵。
小半天的趕路,越發接近腹地。
沿路途中。
不斷遇到小股的卧虎衛和親衛軍。
從他們口中,得知逐鹿草原腹地位置,已發生劇變。
雖然蠱人因爲自相殘殺,吞噬對方,數量大爲減少,但取而代之的是,剩下的蠱人擁有更強的戰鬥力。
它們融合了蠱蟲,從蠱人晉級爲蟲人,其實力呈倍數劇增,一般同級的修士,甚至無法在一對一中,取得上風。
九品以及八品修士,已經無法對這些晉級的蟲人,造成傷害。
朝廷這方,也發出号令,七品以下卧虎衛以及親衛軍,馬上返回,退出草原腹地。
聽到這消息。
楊晨卻是加快了速度,奔向草原腹地。
毫無疑問,那裏已經進入獵殺時刻。無論是人族,還是蟲人,都是如此。
也正因如此……源源不斷的經驗,就在那裏,等着他。
……
在又奔跑大半個時辰的時間。
夜幕開始緩緩落下。
夕陽隻剩餘光。
楊晨本準備找個地方休整,讓駿馬也好好休息一下。
但前方的厮殺聲,吸引他的注意。
他開口說道:“前面,你先過去,看看怎麽回事。”
千面點頭,大步連續跨出,煙塵彌漫,一下就不見了蹤影。
突然的
楊晨意識到了問題,“壞了……”
果然。
片刻之後。
前方又傳來了驚呼聲。
“牛妖!!六品牛妖!!”
“天啊,這是什麽怪牛妖!它怎麽長了一副赤面獠牙的惡鬼臉!!”
楊晨一歎,馬鞭一甩,加快了速度,迅速接近。
很快的。
不遠處的場景一眼可見。
前方三人,正面對着一頭蠱蟲,同時,一旁圍觀的千面,也讓他們極爲小心翼翼。
楊晨拔出符箓長劍,策馬過去,縱身一躍,從馬背上一飛而起。
半空中,楊晨運轉草上飛,青風缭繞。
被激發的法寶行雲靴,也在刹那間,淡淡雲霧彌漫。
他的速度一時間突然激增。
如同一道虹光。
霎那間穿過原本厮殺的三人,直接面對蟲人。
這蟲人,全身蟲化被黑甲覆蓋的範圍在八成左右,煞氣凜然。
三人中,其中一人見楊晨獨自殺向蟲人,大聲開口提醒道:“它力量很大,切記小心。”
楊晨沒有在意,繼續上前。
蟲人嘶叫的同時,利爪揮出。
楊晨嗤笑,左手迎着利爪而去。
這一幕,讓他背後三人,齊齊臉色大變。
蟲人的力量以及妖氣,他們已經見識過,近身戰鬥,一般的七品下修士受到一擊,立馬重傷。
他們和蟲人戰鬥,都是避免近身,而利用術法攻擊。
楊晨的所爲,在他們看來,已是兇多吉少。
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讓他們更加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楊晨左手托出的同時,馬上有赤紅氣血溢散出來,凝結成布滿鱗甲、長着利爪的半透明鬼手。
鬼手一把抓住蟲人的爪子。
兩者緊抓。
‘咔嚓’
碎裂的聲音傳出。
蟲人黑色的甲殼,居然生生被鬼手掐碎。
楊晨嗤笑。
血天魔功被血魔山作爲鎮宗功法之一,其第九層境界的功法精妙,又怎麽可能是這些蟲人可以抵擋的。
他緊接着,右手符箓長劍揮出。
蟲人胸膛的甲殼,被劃開一道縫隙。蟲人吃疼,本能一般瘋狂咬向楊晨。
楊晨不躲不避,肩膀赤紅氣血爆發,任由蟲人咬去。
他的雙手沒有空下,從甲殼裂縫撐住兩邊,用力一沉,甲殼崩裂開來。
蟲人的噬咬,突破不了血魔法相。
楊晨的右手在這時,化爲掌刀,猛然一戳,整隻手掌插入蟲人的胸膛,接着一抓一扯,蟲人的内髒,正片被拖拽而出。
蟲人似嗅到了死亡的味道,感到了恐懼,想要撤去。
但爲時已晚。
楊晨身體一晃,馬上靠前,膝蓋朝它腦袋頂去。
“彭。”
蟲人的腦袋,連同裏面的母蟲,爆炸開來。
它的身體再也沒有任何動靜,軟軟癱了下來。
看到這一切的三人,齊齊倒吸一口氣。
“這…完全是虐殺。”
“這是哪個天驕之輩?”
千面在這時,爲楊晨搖旗呐喊,“頭,武德盛隆!戰無不勝!”
千面的喊聲讓那三人,齊齊回頭,叫喚道:“這還有一頭牛頭,快宰了它!”
在三人準備出手時,楊晨立馬阻止,他做了停止的手勢,“它是我的法寶傀儡,不是敵人。”
楊晨的話,讓這三人放下心來。
在交談之後。
楊晨知道這三人是表兄弟,都在親衛軍。
其中一人,多少和他有一點關系——那就是陳楠楠的哥哥,陳飛虎。
楊晨的身份,也讓陳飛虎有點意外。
陳飛虎的表弟,陳滿客氣抱拳說道:“妹夫啊,聽你聲名鵲起,今日見面,久仰久仰啊。”
另一個表弟陳意同樣抱拳感謝。
楊晨馬上抱拳還禮。
陳飛虎倒是不見外,自然熟的摟住楊晨的肩膀,如多年至交好友,這點倒和劉漢有十分相似。
“哈,原來是自家人……我們先談談正經事,”陳飛突然語氣變得暧昧說道:“蘭春院的小狐狸,可香?”
“嗯?”楊晨一時語塞。
“表兄,還請自重。”陳滿和陳意齊齊抱拳,大聲說道。
“姑父讓我看着你點,不要讓我無法交代,”陳滿再次說道。
“誰管你們這兩個無趣之人。”陳飛虎不在意揮了揮手,和楊晨繼續談論蘭春院之事。
隻見簡單的幾次言語。
楊晨基本了解三人的性格。
陳滿和陳意,性格刻闆。
而陳飛虎卻是相反,行爲放蕩,不計小節。
四人同行。
陳飛虎和楊晨邊走邊聊。
夜幕很快落下。
他們随意找了個地方,起一堆篝火,就地休息。
本來一直聊着蘭春院的風花雪月。
突然的。
陳飛虎話鋒一轉,開口問道:“聽說你和于靈動手了?”
楊晨這才想起,陳飛虎和于靈的婚事。
他剛要開口說話。
陳飛虎卻是神色嚴肅,緊接着說道:“下次直接宰了她吧,出什麽事,我給你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