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
顧玄霆很煩這男人如此親昵的稱呼自己的老婆!
頓時擡手,把文件袋給扔了回去!
客氣的笑容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山般高不可攀的表情!
封遠澤很自覺的想明白了他的意思。
尴尬笑笑,封遠澤忙擺手。
“哎,口誤口誤!我可不敢對你老婆有什麽想法……以後,我絕對不這麽喊她了!”
“這還差不多。”
“顧玄霆,你别以爲我是怕你啊!我不過是不喜歡她了而已!這女人态度冷硬,一點女人味兒都沒有,完全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還是比較喜歡那種嬌嬌軟軟溫柔似水的……”
“嗯,吃不到的葡萄,肯定都是酸的。”
“……”
“好了,不打趣你了,聊正事兒吧?”
顧玄霆終于不再闆着面孔了,又有了笑容。
他已經聽自家老婆說過和封遠澤的往事了,年少時兩個人有過交集而已,他根本不需要把封遠澤當做情敵。
而且,他很清楚封遠澤這樣的人也沒資格當他的情敵。
就一個花花公子而已,半點内涵沒有,自家老婆才不會喜歡呢!
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拌嘴落了下風,封遠澤牙癢癢。
但現在,他們真沒什麽時間說廢話。
再次把文件袋給了顧玄霆,封遠澤也終于有了正經的樣子,說:“這孫宇也是倒黴,估計他隻想找個沒頭腦好控制的合夥人吧,必要的時候還能推出來當擋箭牌,偏偏就那麽巧,他找了個最不該找的合夥人。”
顧玄霆抽出資料,瞥了一眼。
頓時,笑得燦爛。
“确實。”顧玄霆贊歎道:“也不知道他現在躲在哪裏,大概正後悔得痛哭流涕吧?”
因爲封遠澤背景不幹淨,所以很多事情要查也有門路。
比如怎麽制造假身份這種事兒,封遠澤就很清楚,所以前兩天,封遠澤已經幫忙查清楚了孫宇的無數馬甲。
現在,封遠澤帶來了最新的資料,是關于這無數馬甲名下涉及的各項資金活動的情況。
有了這些消息,顧玄霆可謂是如虎添翼!
他手下有個非常厲害的黑客,名叫許修哲,絕對稱得上是全球數一數二的高手,想來很快就能将孫宇在海外的一切活動也搞個清清楚楚!
兩個人談笑風生,都感覺對付孫宇更穩了。
莊敏又來敲門,說夫人來了。
何以沫到了,一進會客室,就看見他們相談甚歡的模樣。
見到何以沫,封遠澤瞬間激動起來,簡直都快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動撲上去了!
但瞥了一眼顧玄霆後,封遠澤選擇不要挨打。
他老老實實坐着,跟何以沫打了個招呼,然後開始自賣自誇,說自己如此幫忙,那完全就是看在何以沫的面子上。
這種話,聽聽就好。
何以沫保持微笑,在顧玄霆身邊坐下。
她才不信封遠澤完全是因爲她才會如此幫忙的!
她很清楚,封遠澤就算再沒有經商頭腦,如今也是個商人,沒有利益,怎麽可能如此主動?
一直以來,封遠澤在和孫宇的合作關系中都處于被掌控的一方,明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封遠澤也樂得輕松,把一切交給孫宇打理,現在孫宇出事兒了,封遠澤就算不想把孫宇的份兒給吞了,也必然要爲了保住既有的利益出手自保的!
何以沫不信,很顯然,顧玄霆也不信。
夫妻二人心下都了然,就一起看着封遠澤耍活寶了。
眼看着封遠澤表現得差不多了,何以沫準備切入正題。
“封先生,最近洛柔都沒法去工作,就得麻煩你多擔待着了。”她笑吟吟的,一副客氣的模樣,說:“不管孫宇什麽情況,至少酒吧那些産業都在洛柔名下,恐怕孫宇也沒那麽容易拿走了,以後你打算怎麽安排?繼續跟洛柔合作嗎?”
“那是當然,小柔雖然脾氣不好,但這酒吧的生意還是做得好,缪斯現在利潤很好,自然是要有她幫忙做下去的。”
“也對。”何以沫順勢道:“既然如此,那你也得多幫忙,把她保住呀!不然被孫宇牽連了,你上哪裏去找這麽好的合作夥伴?”
“你放心,我會好好幫忙照顧她的,哎呀,賺錢嘛,不寒碜……”
封遠澤看得出來,何以沫這是提前來給洛柔鋪路了。
孫宇一出事兒,洛柔就麻煩了,這女人把話題扯到洛柔身上,就是要他幫忙保住洛柔。
正如他所言,賺錢嘛,不寒碜,他必然會保洛柔的。
見封遠澤這麽幹脆,也似乎是做好了這個打算,何以沫放心幾分。
她側目,看向顧玄霆,說:“老公,我剛接到孫宇的電話了,約了時間地點見面。”
“什麽時候?”
“晚上十點。”
“地點呢?他說了嗎?”
“他應該是急着要跑路吧,所以指定在港口見面,我已經确認過嚴家豪和夏淺淺的情況了,他們很好,不過……”
“嗯?”
“孫宇提出來,不需要拿洛柔去換,而是換一個人過去。”
顧玄霆見何以沫一臉爲難,立即有不好的預感!
“誰?”他問。
何以沫湊到他耳畔,小聲說着什麽。
孫宇居然不要洛柔,而要别人?
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封遠澤八卦起來,感覺太好奇了!
他拼命豎起耳朵想聽,卻什麽也沒聽清。
眼看顧玄霆臉色大變,封遠澤猜,這事兒肯定有轉折。
不過何以沫不肯說出來讓他知道,他也就不多問了,反正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知道發生什麽了。
“既然你們晚上要去忙活,那我就不多打擾了,先回去了,你們也趕緊忙吧,告辭。”
封遠澤不當電燈泡了,免得看見人家小夫妻親昵的模樣來氣。
趕緊告辭,他果斷離開。
封遠澤前腳一走,何以沫便問起了顧玄霆一個她心中一直想不通的疑問。
“老公,雖然封遠澤這次幫了不少,但他也是抱着目的來的,我們完全信得過他嗎?他的背景,也不簡單呢。”
何以沫說着,面露擔憂。
都走到這一步了,是什麽意外都出不起了。
她知道能信得過封遠澤,但能不能百分百信任還得另說。
拉着她的手,顧玄霆此時無比放松。
反正會客室内也沒人,他順勢就把何以沫拉入了懷中,擁了個滿懷。
下巴抵在老婆的肩頭,嗅着老婆身上沁人心脾的溫柔香氣,他說起了關于封遠澤其人何以沫不知道的那些往事。
“還記得當初我們對付葉斌的時候,押送葉斌的車被一輛油罐車撞了的事兒嗎?”
何以沫迅速回憶,往事曆曆在目。
葉斌是葉恺銘的父親,何廣勝曾經的親信,要不是葉斌二十年前辦事不利,也不會害得她流落到安家,可謂是一切悲劇的根源!
在葉斌認罪後,在被押送的途中遭遇了那輛失控的油罐車,還一度讓葉斌跑了……
“記得。”何以沫奇怪了,問:“怎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