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狂踩油門,吓得安予甜不敢吭聲。
一路狂奔回了何家,何以然停了車,卻沒有急着下車。
他對安予甜說:“按天算吧,一天五千,你盡可能留下。隻是,以後不許再出去找那些不入流的工作,要被人曝光了,我們何家的臉都要被你丢幹淨了。”
安予甜一愣。
沉默了幾秒鍾後,她最終點頭。
這是筆劃算的買賣,她按天留下,直到必須得走的那一天。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會好好陪着爺爺的。”
安予甜剛下車,管家秦叔就來到了何以然的車前。
“少爺,老爺子正在等你們回來呢,有大事兒要宣布!”
眼看秦叔一臉緊張,何以然問:“什麽情況?”
“老爺子不知道怎麽想的,非要讓小姐當公司的副總裁!還聯系了公司高層,讓他們這兩天就安排好!”
何以然頭疼。
安予甜也頭疼。
他們立即趕去找老爺子,想盡快打消老爺子這個念頭。
經過輪番勸導,何廣盛依然堅持要讓孫女當公司副總裁,他的脾氣大家都知道的,想一茬是一茬,要做什麽誰也拉不住。
理由很簡單,他身體不好,往後都要安心養病,既然如此,他當然要早點安排孫女到公司去曆練一番,提前爲這個繼承人鋪好路。
沒有人能拗得過老爺子,包括何以然。
無奈,安予甜隻能按照何廣盛的安排,盡快去何氏的公司報道,先頂替何以諾走走形式,等何以諾回來了,再讓何以諾接手。
突擊看了三天關于何氏的各項資料後,周一,安予甜換上了利落的商務套裝去公司報道。
她一到公司,即将離職的副總舒雅笑吟吟的迎接了她,帶她熟悉了辦公室環境。
随即,舒雅讓她拿包,她們現在要去參加一個商會活動。
得知要出門,安予甜去準備。
舒雅卻叫住了她,問:“小何,你怎麽套裙配平底鞋?”
安予甜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鞋。
她不方便穿高跟,所以就穿了一雙平底的黑色單鞋出來,如果隻在公司,那麽平底鞋也沒什麽,可是要出外勤,代表公司的顔面出席商會活動,這麽穿的确不合适。
“對不住,因爲來公司的安排很匆忙,我還沒準備工作穿的高跟鞋……”
“我馬上讓人送雙過來。”舒雅笑道:“等下可是大場面,容城商會要換新的會長了,不少人都會過來參加,等下我盡量多給你介紹一些前輩。”
安予甜使勁點頭。
她忽然感覺,何以然這錢是真不好賺。
上這個班,可比端盤子難多了。
跟着舒雅去了容城商會,綠茵草坪上,各路精英齊聚。
安予甜剛到,就想起手機落車上了,隻得拿了車鑰匙又返回了停車場。
剛拿了手機關上門,安予甜想走差點摔一跤。
高跟鞋細細的鞋跟卡進了停車場地磚的縫隙中,她被卡住了。
她一手扶着車,同時用力把鞋跟扯出來,怎料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都向後仰去!
本以爲會後腦勺開花,她卻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這種溫暖,她這輩子隻感受過一次。
莫名的熟悉感,讓她驚慌失措起來。
她努力站穩,擡眼看着接住了他的男人。
“何小姐,你怎麽無處不在?”
顧玄霆皺着眉,似乎很不滿。
他的确是很不滿,最近他也不知道是倒了什麽黴了,總能看見這個女人,甚至讓他恍然有種前妻總在身邊轉悠的錯覺。
安予甜無語極了,推開他說:“這句話我還想說呢!真是奇怪,怎麽總是能遇見你?”
她是真無語。
從前想見顧玄霆一面,都要盼星星盼月亮。
現在呢,她再也不想見顧玄霆了,顧玄霆卻總是出現在她的眼前。
孽緣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孽緣!
她沒好氣的要走,卻被顧玄霆拉住。
下一秒,她被顧玄霆打橫抱起。
“诶,你……你幹什麽?!”
她驚呼着,卻還得壓低聲音,就怕被人看見這種尴尬場面。
她現在可是何以諾,她不能丢了何以諾的臉,跟一個訂了婚的男人傳出什麽不堪入目的绯聞。
“我警告你,你别亂來啊!你可是個有未婚妻的人,我清清白白的可不想跟你有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