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我面前裝了,你就是個餐廳打工的服務生,我信你有鬼了!”
“你可以上網搜一下,我是何氏現任的副總裁,何廣勝的孫女。”
人家報了名号,王逍趕緊拿手機。
他上網去查,頓時吓傻了。
這強搶民女的事兒他沒少幹,反正欺負的都是些沒背景被靠山的,欺負了就欺負了,沒想到,這次居然翻車了……
一擦額頭上的冷汗,王逍看向安予甜的目光再也嚣張不起來。
“對不住,何小姐,原來你是自己人啊!哎,你看,咱們兩家這合作,要麽就别拖到下半年了,咱們現在談談怎麽樣?”
尴尬的找話題,王逍準備打圓場。
他現在就怕這事兒鬧大了,他家老爸會直接打斷他的腿。
畢竟這何家,他們王家是真惹不起。
眼看着王逍态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安予甜暗自松口氣。
看樣子,這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混蛋!
一發現她不是好欺負的,立即就慫了!
“麻煩你現在送我回我住的酒店。”安予甜說:“剛才送我的,是我們公司的車,這會兒肯定已經通知了警方了,現在他們沒準還在等綁匪電話通知要贖金呢,你不趕緊把我送回去的話,到時候鬧大了咱們兩家都沒法收場。”
王逍一想,也對。
這何氏的千金被人帶走了,可是涉及到不少利益的,不趕緊送回去,絕對麻煩了。
他也沒時間繼續裝有品位的高雅男人了,趕緊去讓人準備車。
他得立即出發,連夜把人送回去。
見王逍那心急如焚的模樣,安予甜偷偷的長舒一口氣。
還好她現在有個何氏千金的身份,不然的話,她今夜落到這個混蛋手裏絕對是沒活路了,這混蛋顯然是計劃充足,想把她關在這裏的。
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是王逍的手機響了。
王逍拿了手機,接了電話。
他邁着小短腿,去了隔壁接。
安予甜揉着被勒疼的手腕,聽着王逍不知在跟什麽人吵架,那叫一個激烈。
不到三分鍾,王逍的咒罵就停止了,氣氛忽然間變得詭異起來。
安予甜側耳聽着,感覺王逍的情況不對。
果然,王逍很快大步而來。
“你個死女人!居然敢套路我!你要死啊,敢在我面前耍花樣裝什麽何家千金!”
王逍怒吼着,肥膩的臉因爲憤怒紅通通的。
他一把扯住了安予甜的手腕,态度和先前的畢恭畢敬完全不同。
一通電話,居然能讓他的态度再次改變?
安予甜聰明的意識到,一定是有人給王逍通風報信,所以王逍才會精準的抓到她的!
現在,又是那個人告訴王逍她并不是何家的人!
“給你打電話的人,是告訴你我的方位的人,對不對?”
“我懶得跟你說這麽多,我現在就要你好看!”
王逍的心情,今夜跟過山車似的。
一會兒期待,一會兒激動。
一會兒驚恐,一會兒憤怒。
他從來就不是什麽能心平氣和跟人交談的人,他現在已經快氣炸了,必須得讓這個女人付出代價!
“我真的是何家的人!”安予甜尖叫,爲自己辯解:“給你通風報信的那個才人才是别有用心,他就是想害你,你要真的敢對我怎樣,你就徹底完了!”
王逍不聽。
他一把将安予甜拽起,就往二樓的卧房拉。
一路抵抗,卻怎麽都幹不過這個重量級的胖子,安予甜被拽到了二樓。
王逍一腳踢開了卧房門,獰笑着将她一把扛起。
健步如飛走向大床,很快,安予甜被他扔在了大床上。
這張床彈性極佳,安予甜倒是不疼。
她驚恐爬起來,又被甩回去。
“哈哈哈,今天晚上你跑不掉了!”王逍一邊解開自己的上衣紐扣,一邊大笑:“這段時間我可想死你了,來,寶貝,讓我親一個!”
他瘋了似的撲了過去,就要動粗。
安予甜擡手就抄起了爲了營造氣氛擺在床頭的紅酒!
她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一瓶子砸在了王逍的腦袋上!
酒瓶刹那間碎了,王逍被打得眼冒金光,一下子栽倒在床上。
捂着腦袋,他哎呦哎喲叫着。
安予甜眼疾手快,撿起一片碎玻璃,就抵在了王逍的脖子上。
“别動!”
“靠,你居然敢威脅我?”
“這片玻璃就抵在你的頸部大動脈上!你要是動的話,我就讓你血濺當場!這荒郊僻壤的,等下你怕是活不到被送去醫院了!”
王逍一聽,不敢動了。
這女人猜的不錯,這地方的确偏僻,最近的醫院都要近一小時的車程。
如果受傷,還是傷及動脈,那絕對撐不到醫院。
“美女,有話好好說,你别這麽粗魯行嗎?要麽,你先把玻璃放下,咱們好好談談?”
“少跟我扯淡,老實點!”
似乎是聽到了樓上的打鬥聲,王逍的幾個手下全都沖了進來。
一看那純白的床品上一片紅,衆人吓壞了。
發現是紅酒後,衆人才松口氣。
他們要上來控制安予甜,安予甜就一把勾住了王逍的脖子,将玻璃片更加用力地抵在了王逍的脖子上。
一陣刺痛襲來,王逍差點吓得尿褲子。
他舉着雙手做投降狀,然後對手下們說:“你們别過來!這瘋女人抵住了我的動脈!”
說着,他微微一側。
安予甜手中的碎玻璃片,在燈光下刺眼極了。
這下王逍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了,雙方就這麽僵持着。
暫時,安予甜是安全了。
但她知道,這隻是暫時的。
她體力不夠,挾持王逍不可能挾持太久,王逍很雞賊,必然會等到那時候反擊。
就在她焦慮不安,思考着下一步的脫身之計時,守在門口的人驚叫起來。
随着人一個個被放倒,安予甜看見了希望,有人來救她了!
王逍的手下全被身手了得的壯漢打趴,緊接着,卧房門口出現了一個穿着運動衫的男人。
“王家怎麽總出這種敗類?”
顧玄霆面色不滿,來到了大床前。
看着瑟瑟發抖的王逍,他對身旁的助理吩咐起來。
“我上次已經警告過他們了,别放這種敗類出來污了我的眼睛,很顯然他們是沒把我的話當真。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再也沒有作惡的資本吧!三天内,我要看見王家倒黴!”
小武笑嘻嘻的,立即去辦。
顧玄霆看向一臉意外的安予甜,對她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