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是不滿意那個帥哥,所以拿咱們餐廳撒氣啊?”有人猜。
“哎,搞不懂,真是莫名其妙!”
“得了,還說今天能早點下班呢,看樣子,又要加班收拾了……”
衆人抱怨起來。
經理點了點包裏的錢,忍不住嘀咕起來:“女人心,還真是海底針啊……”
隔日,容城。
因爲出差碰到意外,安予甜提前結束了這次出差之旅。
然而就算回到了何家,她依然睡不好。
躺在何以諾那舒适的大床上,她翻來覆去。
接連的意外弄得她心潮難平,整個人都很焦慮。
此時,隔壁,何以然也睡不着。
雖然關了燈躺下了,他不斷催眠自己要早點睡,但腦海中,仍然有太多的東西浮現。
原本他沒有什麽好糾結的,直到他發現了顧玄霆的秘密。
回憶着許多的事情,他越發心亂。
忽然,一陣異響傳來。
似乎,是從他卧房連通的露台傳來的。
難道有賊?
何以然睡不着了,火速下床去查看。
隔着玻璃門上的紗簾,借着月光,他看見露台上隐約有個人影。
猛然拉開了玻璃門,人影一閃而過,消失不見。
何以然來到了偌大的露台上,上面空無一人,隻有一地月光。
在露台上停留了一陣後,他返回了卧房。
拿了手機,他打了個電話出去。
“小諾現在怎樣了?”
“小姐好像好像是鐵了心不回來,我們根本抓不到她,隻能天天想辦法跟着。”
“抓不到的話,就算了,她可能覺得外面的生活更自在吧,你們也别逼她了,遠遠跟着保護她就是了。”何以然囑咐:“她花錢一向厲害,你看着給她送點錢過去,别讓她在外面受委屈。”
“是。”
挂了電話,何以然無力地靠在了一旁的藤椅上。
三天内,王家倒了大黴。
王逍被抓了,還因爲被紅酒瓶砸了有些輕微腦震蕩。
但這不夠緻命,緻命的是王家的生意。
這些年王逍他爸經商的手段可不光彩,沒少幹非法經營的破事兒,這次都被人捅了出去,不僅資産被查封,資金鏈也斷裂了,眼看很快就要破産。
受顧玄霆的囑托,小武特地來了何家告知這件事。
聽聞王逍倒黴,安予甜很開心。
其實她今天一直很開心,因爲那個敢自報姓名的沈大富也沒落得好,已經被抓了。
她愉快不已,和小武道謝。
“多謝你特地來一趟告訴我這些好消息,等下你回去了,麻煩轉告顧先生,我很感謝他仗義相助。”
“那我這就回去了,何小姐,你好好休息。”
小武一邊說着,一邊目不轉睛地看着安予甜。
每一次見安予甜,他都會如此。
沒辦法,他實在是太好奇了,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長得那麽像的兩個人,這根本就讓人分不清嘛!
意識到他的目光過于好奇,安予甜問:“我臉上有什麽嗎?你怎麽一直盯着我看?”
“诶……對不住,我是覺得你跟顧總的前妻實在是太像了,我太好奇了。”
“真的有這麽像嗎?”
“是真的!”小武說:“真是奇了怪了,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像的兩個人啊?”
“可能是緣分吧。”
“何小姐,我弱弱的問一句……這件事,何先生和太太不好奇嗎?我沒有冒犯的意思,我隻是覺得,他們應該也會很感興趣的吧?”
安予甜倒是沒覺得冒犯。
她隻是說:“他們都已經不在了。”
小武一愣,趕緊道歉:“對不起,何小姐,我不知道是這種情況。”
“沒事的,我不介意。”安予甜笑笑:“我想,如果他們還在的話,大概也會很感興趣的。”
“那,我先回去了。”
“嗯,拜拜。”
小武趕緊跑路,剛才說錯話的事兒實在是尴尬。
一路回去顧玄霆那兒複命,小武依然感覺尴尬。
不過,這種事情他沒跟顧玄霆說,隻是簡單彙報了下工作。
聽聞何小姐很開心,顧玄霆不在意。
他才無所謂何小姐開不開心,他隻要做了他應該做的就好。
給最近過于疲憊的小武放了一天假後,顧玄霆一個人呆在書房中。
他現在,想一個人靜靜。
然而小武前腳剛走,後腳孫管家就來了。
“先生,這是傭人洗衣服的時候發現的。”孫宇把一枚鑽戒給了他:“我已經讓人清理幹淨了。”
顧玄霆擡眼,原來是他之前送給蘇清漪求婚的那枚鑽戒。
他一看,就煩。
“直接送去賣掉。”顧玄霆連接都懶得接,直接宣判了這枚戒指的歸宿:“賣了的錢拿去做公益,資助貧困的孩子上學。”
“這鑽石成色非常好,收藏級的,确定直接賣了?”
“對。”
孫宇不再多問,立即去辦。
“等下。”顧玄霆忽然叫住他。
孫宇回頭,不解。
“晚上不用準備我的晚餐,我出去。”
“先生晚上有應酬?”
“我準備約幾個朋友去喝酒。”
“好的,我會通知廚房的。”
顧玄霆在書房也待不下去了,他簡單拿了手機等物,這就出去了。
城市的霓虹亮起來,酒吧一條街又到了熱鬧的時候。
顧玄霆約了幾個朋友,他想痛痛快快喝一場。
訓了嚴家豪一頓後,顧玄霆又坐在了吧台前,讓酒保準備酒水。
耳畔喧嚣的音樂,他聽不見,朋友們的噓寒問暖,他不在意,他一杯接着一杯往下灌,仿佛在跟誰賭氣一般。
他整個人都散發着一股心情不好生人勿近的氣質,沒人敢上來搭讪。
才挨了訓的嚴家豪也不敢亂安排什麽,任由他喝。
大家都看得出來,顧玄霆心情确實惡劣。
大概,他還沒走出失戀的陰影。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顧玄霆醉意越來越濃。
忽然有個女人靠了過來,一邊随着音樂擺動身體,一邊微笑着跟他搭讪。
“顧先生今天也打算喝多然後被我送回去?”
顧玄霆醉眼朦胧,看着女人。
這女人,眼熟。
努力的跟酒精作鬥争,他終于從殘存的理智裏搜刮出了一點記憶。
他想起來了,上次喝多了,就是這個女人送他回去的。
“你叫小柔,對吧?”
聽着他精準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女人十分驚喜。
她紅唇一抿,笑容燦爛明媚。
“顧先生,看樣子上次你沒喝太多嘛,居然還記得我的名字!”洛柔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攀上了顧玄霆的胳膊,“來,我陪你喝幾杯!”
顧玄霆很讨厭被人觸碰,特别是不熟悉的女人。
他擡手,要甩開女人。
洛柔嘟嘴撒嬌,卻有人從身後扯開了她那不規矩的手。
“麻煩你讓讓。”安予甜出現,不滿的對洛柔喊:“這是我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