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淺也放下奶茶,問:“什麽情況啊?”
一個化妝師無奈道:“這片建築都是木制結構的,哪怕有人亂扔個煙頭都有可能燒起來,前兩天已經燒過一次了,大家現在都很緊張。”
說罷,化妝師也放下了奶茶,去幫忙查火源
夏淺淺沒心情喝奶茶了。
此時何以然又轉回了她的身邊,問:“安予甜去哪裏了?”
“剛才她手機落化妝間了,所以去拿了。”
何以然看向化妝間方向,那片建築上空正飄蕩着一縷黑煙。
“糟了!”
何以然拔腿就跑,去化妝間。
所有人都走了,隻剩夏淺淺一個人。
她茫然地看着四下被大家扔下的私人物品,想跟何以然去看看,又覺得或許該留個人在這守東西。
無奈地端起奶茶,她邊嘬邊等大家回來。
化妝間内,濃煙滾滾。
安予甜拼命拍打着門呼救,同時盡量讓自己靠近門縫。
剛才她發現手機掉了,想來應該是在化妝間,所以就回了化妝間拿。
沒想到,她一進化妝間,身後的大門就被人關上了,然後上了鎖。
不僅如此,連窗子也提前被人堵住了根本推不開。
她本以爲是什麽人的惡作劇,很快,她就聞到空氣中有什麽東西燒焦的味道。
等意識到是着火了後,她也曾嘗試自救,可根本沒用,因爲這裏的滅火器材已經被人提前取走了。
再不離開這個鬼地方,她懷疑真的會死在這裏!
不被燒死,也會被熏死!
“着火了!救命!”
她用力呼喊,拼命搖晃有些老化的門闆。
門外,忽然有了腳步聲。
“讓開,我要踹門了!”
門外的男人在喊,聽到聲音,安予甜趕緊往一邊靠。
下一秒,門外的男人果真狠狠踹門。
到底是老式的木門,并不牢固,也隻是用一把小鎖鎖了而已,被猛踹了幾腳以後門搭扣就變形松了。
最後一踹,門終于應聲而開!
随着大量新鮮空氣湧入,房内的火燒得更歡快了!
安予甜踉跄出來,一頭栽進了男人的懷裏。
“真是要被你氣死!”顧玄霆氣得大罵:“都說了外面危險,沒事兒别往外面跑,你就是不聽!”
安予甜魂不守舍。
她剛差點命都快沒了,好不容易獲救,這男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搞笑,詛咒人永世不得超生的時候怎麽沒見這麽好心?
安予甜氣得要命,可又沒力氣罵他。
她一把揪住了顧玄霆的耳朵,狠狠擰了一下,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随即她咳嗽起來,咳了個昏天暗地。
陸續有人趕來幫忙,有滅火器在,火很快就被撲滅。
經過簡單清點,是化妝間角落的一些服裝着了火,繼而引燃了窗簾,可原本在房内的滅火器材都不翼而飛了,這着實讓人費解。
有個攝影師一拍腦門,驚道:“我知道了,可能是前兩天着火的時候有人拿了去滅火了,後來沒及時送回來!”
“哎,得趕緊跟領導反應這事兒,以後消防一定要做好,這得虧沒燒起來,若是燒大了真不得了……”
衆人叽叽喳喳的,讨論着這件事。
一旁,安予甜終于緩過勁兒來了。
她喝了些瓶裝水,感覺好多了。
顧玄霆始終就守在她身邊,一臉的不悅,一隻耳朵還紅紅的。
何以然剛跟攝影團隊溝通好這件事,一過來就看見了顧玄霆。
他俯身拉住坐在椅子上的安予甜,說:“我已經反應過這件事了,很快會有人來處理這件事的,我現在先送你到附近休息吧,然後我再過來這邊看看。”
這裏距離何家有些遠,何以然覺得,這麽安排比較好。
安予甜欣然接受,起身要跟他走。
可此時,顧玄霆不幹了。
他蠻橫的從何以然手裏把人搶走,直接擋在了安予甜面前。
“你在這裏處理吧,我幫你把人送走。”
“顧先生,真是奇怪啊,怎麽哪哪兒都有你?”
“我碰巧路過而已。”
何以然感覺顧玄霆就是故意來攪局的,這地方偏遠得很,顧玄霆得多巧才能從這地方路過?
而且,還這麽巧進了攝影基地?
“碰巧?”何以然冷哼,“那還真是挺巧的,該不會火就是你放的吧?”
“再亂說話信不信我揍你?”
“麻煩别在這攪局,我們要走了。”
“你根本就沒有能力保護她,我得帶她走!”
何以然大爲光火!
“神經病啊,這是我未婚妻,我會保護好的,不需要你操心!”
何以然忍無可忍的發了火,要把安予甜帶走。
顧玄霆率先把人一把抱起,大步流星就走!
何以然要追,硬是被顧玄霆的幾個保镖按住了。
眼看場面如此詭異,衆人驚呆了。
隻有夏淺淺反應過來了,扔了奶茶就追。
“哎,你趕緊把人放下!趕緊的!”她高聲叫着,一路小跑,“姓顧的,你别仗勢欺人!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可以這麽欺負人啦!”
很快,夏淺淺的腳懸空了。
一看,一個超級高大的保镖拎住了她。
“别多管閑事,不然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保镖兇神惡煞的說了一句,這才放下她。
夏淺淺被他的模樣給吓到了,小臉煞白的愣在原地。
此時,一個神色冷峻穿着黑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打圓場。
陳玄對何以然說:“剛才的火跟我們顧總沒關系,他還沒無聊到跑來這裏放火,其實是有人想害何小姐,他才來的。現在我已經讓人保護現場了,在這件事搞清楚之前顧總會保護好何小姐的。”
何以然從保镖們手裏掙脫出來,氣惱地問:“你們要把她帶到哪裏去?”
“一個安全的地方。”
“該不會再也不放她走了吧?”
“想什麽呢你?”陳玄不耐煩道:“等這放火的事兒搞清楚了,确定何小姐安全了,馬上就給你送回來。”
何以然捏緊了拳頭。
他意識到,情況似乎有點複雜。
雖然蘇清漪瘋了,可依然還有人在攪局。
考慮到剛才安予甜真的差點就沒命了,他覺得,或許顧玄霆暫時把人帶走也好。
他立即叮囑夏淺淺幫忙善後,他有事兒要辦,先離開一下。
夏淺淺一臉懵。
她就是來湊熱鬧的而已,沒想到這事兒都落她頭上了?
“好了,别看熱鬧了!”夏淺淺立即正經起來,指揮大家:“出了這麽大的事兒,誰也不許洩露出去一句,要被人知道你們這兒拍個照片這麽危險你們以後生意都不要做了!”
這麽一說,果然有用。
吃瓜群衆瞬間散去,趕緊善後。
落地窗外,高樓林立。
安予甜靠坐在沙發上,聽着某個男人在罵罵咧咧。
“你說你爲什麽就是不聽我的?我能害你?嗯?”顧玄霆氣得來回轉圈,邊走邊指手畫腳,“你知道剛才多兇險嗎?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就真沒命了知道嗎?”
安予甜忍無可忍,開了口:“你有完沒完?這套話你已經翻來覆去說了二十分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