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交給我,你快回床上躺着休息,我保證,我馬上就把人帶回來!”
有了顧玄霆這句話,安予甜使勁點頭。
她聽話極了,重新回到了床上。
看着顧玄霆動作迅速殺出去追人,安予甜在心底祈禱一切順利。
海島碼頭,陳玄準備了幾艘快艇。
顧玄霆讓何以然他們滾蛋,越快越好,所以陳玄弄來了快艇,準備把人送走,不僅是何家兄妹,還有何以諾的那些手下,也得一并清理出去。
此時,何家那兩位顯得很沉默。
他們很沉默,一副想看兩厭的樣子。
陳玄上了第一艘快艇,揚聲對他們說:“趕緊上來吧。”
何以諾瞥了一眼坐在木樁上不吭聲的男人,冷笑了一聲。
“我先上去,你坐下一艘快艇吧,我才不要跟你坐在一起!”
“趕緊滾,我看見你就煩。”
“對我這麽不客氣,還真是露出真面目了?我就知道,你從前對我好都是裝出來的!”
“何以諾,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要不是我現在倒黴,已經成了你名義上的老公了,我恨不能現在就走,這輩子都不要再看見你!”
何以然憤怒咆哮,宣洩着心中的不滿。
他真的真的受夠了。
“從前不管你再怎麽鬧,也沒外人知道,我和爺爺永遠都會包容你的一切,這次你真的是太過分了,鬧得這麽大!以後何家顔面何存?要是爺爺知道了,不得氣死?”
何以諾揚着下巴,不屑道:“說得真好聽啊,爲了何家,爲了爺爺,說到底不就是爲了何家的錢嗎?如果我和爺爺什麽都給不了你,你怎麽可能在我家當孫子?”
“你們何家的東西我可以不要,我全都會還給你們!不僅如此,我還要跟你離婚,這輩子都不要再有任何瓜葛!”
“真有種啊,不過,你以爲你想離就能離了?呵呵,我不同意!”
何以然雙眼通紅,拳頭都揚起來了。
他真的很想打人,壓抑了這麽多年,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哪怕打女人是不對的,他也想做一回惡人。
然而何以諾卻根本不怕,反而揚起臉來,讓他打。
“想打人是吧?來啊,打啊!這麽有種,你殺了我啊!我告訴你,不殺了我的話,你這輩子都得看見我,不僅要看見我,還要跟我在一起!每一天,每一夜!”
何以然一把擰住她的衣襟,就準備出手。
可那拳頭,最終還是停在了半空中。
他,下不去手。
不僅因爲他不想打女人,更因爲他下不去手,去打一個自己真心對待了二十年的人。
鹹鹹的海風,吹落了他的淚。
他拼命的在忍了,可那眼淚還是順着眼眶不住落下。
“真沒種。”何以諾嗤之以鼻,笑着說:“你要是真敢打我,我還敬你是條漢子,看來,還真是個窩囊廢,隻會哭!”
“何以諾,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如果我真的打了你,我就會被扣上家暴的帽子,你還有了更多的理由到爺爺面前去告我的狀,我這輩子走過最多的路,就是你的套路,我告訴你,你愛怎麽想怎麽想,當我沒用當我是個窩囊廢,你随便!”
擡手,擦去眼淚。
何以然做了個“請”的動作,請何以諾先上快艇。
一旁,陳玄都快看傻了。
這兩個人,怎麽搞得跟狗血言情劇似的?
他雖然不懂這兩個人之間到底都發生了什麽,但他大受震撼!
何以諾高傲的白了何以然一眼,走向快艇。
不等她上快艇,陳玄接到了一個電話。
面色大變後,陳玄挂了電話,對何以諾說:“不好意思啊,何小姐,我們顧先生說了,你來都來了,就這樣走不太好,要麽還是請你留下做客吧。”
“我才不要在這裏做客,送我走。”
“不好意思,真走不了,顧先生有令,必須留下你。”
說着,陳玄一招手。
他的幾個手下原來是來幫忙讓何家兄妹滾蛋的,現在,他們的新任務是留下何以諾。
何以諾忽然反應過來了什麽,她直接從碼頭跳下了水。
她遊向一艘還沒人上去的快艇,想跑路。
現在,她惶恐萬分。
顧玄霆原本隻是讓他們滾蛋,現在卻要留下他們,不用想,一定是爲了那個女人!
陳玄趕緊阻止,就怕她跑了。
等何以諾快要爬上快艇的時候,有人從水裏扯住了她。
一回頭,是何以然。
不知何時何以然也下了水,并且把她給扯下了水!
很快,何以然拎着何以諾,上了岸。
親手把人交給了陳玄,何以然什麽都沒多說。
而何以諾被陳玄的人控制住,氣得破口大罵了起來。
“何以然!你死定了!你居然敢這麽對我,我會讓你倒黴的!”
何以然笑笑,對她說:“認識你,就是我這輩子最倒黴的事,我倒要看看,我還能倒黴成什麽樣兒?”
“你給我等着,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話還沒說完,何以諾腦後挨了一下,直接被陳玄一個手刀打暈了。
人一下子栽倒,所幸有人扶着才沒摔着。
陳玄掏了掏耳朵,煩道:“這女人真的吵死了,趕緊帶回去吧,等下醒了又要鬧了。”
手下們帶人走,陳玄則是看了一眼何以然。
何以然衣物在滴着水,就這麽站在那兒,看上去狼狽又落寞。
陳玄歎口氣,問:“我們顧先生沒說要留下你,我讓人送你回去? ”
“我可以留下嗎?我不能走,我不能扔下她……”
“行吧,那你跟我們走,若是等下顧先生說讓你走,我再派人送你。”
“謝謝。”
何以然惦記着安予甜,他想,他不論如何都得留下。
他從陳玄面前走過,陳玄忍不住跟他搭話,問:“你老婆怎麽想的啊?前腳才跟你結婚,這後腳又非要嫁給别人?”
何以然冷聲道:“可能是想坐牢吧,畢竟重婚犯法。”
前有顧玄霆搶婚何以諾被拒,後有顧玄霆娶安予甜卻被何以諾算計,陳玄笑不出來,他感覺何以然真是綠得有點慘,每一次都是最難看的那個。
被打暈後,何以諾被送回了臨海别墅。
她醒來時,正躺在沙發上。
坐起身,她揉揉挨了打的地方,疼得罵人。
她感覺自己這次真是大意了,結婚的地點就不該選在這海島上,這可是顧玄霆的地盤,真是半點意外都出不得!
開門聲傳來,安予甜推門而入。
兩人見面,氣氛瞬間焦灼起來!
安予甜情緒失控,沖上去就按住了她,一手扯着她的頭發,一手扇了她好幾個耳光!
何以諾被打得暈頭轉向,簡直分不清東南西北。
打得手疼,安予甜終于停手。
“快點放了我媽!如果我媽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何以諾不屑的哼了一聲,驕傲地說:“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你就等着收屍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