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予甜忍無可忍,擡手就是一耳光!
但凡何以諾不要這麽嘴欠,都不至于挨她的打!
“何以諾,你非得我親自動手讓你閉嘴是嗎?我已經給出了解釋,你還硬杠?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外亂說一句話,我就直接送你去坐牢!”
一說坐牢,何以諾明顯怕了。
她瞬間就蔫了。
冷眼看着她從地上爬起來,那狼狽的模樣安予甜隻覺得悲哀。
正是因爲何以諾這張跟她一模一樣的臉,她才覺得悲哀。
“你是何家的千金大小姐,衆星捧月般的存在,别老沒事兒弄得自己跟個潑婦一樣到處撒潑!”她忍不住出言教訓,“還有,你也該好好反省一下了,爲什麽何以然甯願消失都不想見你,你都對他做了什麽,才會讓他這樣?”
“輪不到你來教訓我!我可沒你這麽大的狐媚勁兒,什麽男人都能搞定!”
都到這個份上了,何以諾依然要反咬她一口。
這話說得,就跟她用了什麽下作手段勾引了何以然似的。
安予甜火大,擡手又是一耳光!
這一次,何以諾總算閉嘴了。
她看出來,安予甜是真的發火了,她再繼續挑釁沒有任何好處,結局很可能就是去吃大碗牢飯……
捂着紅腫的臉頰,狠狠瞪了他們一眼,何以諾準備走人。
不過,就算是要走,她也要揚着下巴,做出一副高傲樣子。
可來都來了,顧玄霆怎麽可能讓她就這麽走?
之前婚禮上發生的種種,他可以不計較,因爲當時爲了安予甜的安全,他選擇了不追究何以諾的責任,大家就此恩怨兩清,而現在的亂子,卻是何以諾的主動挑釁,那就别怪他不留面子了!
他問安予甜:“吃飽了嗎?”
“嗯,吃飽了。”
“既然如此,我們去一趟何家吧。”
“……啊?”
“聽聞何老爺子最近正在外面旅行,但這何家都出了這麽多亂子了,怎麽能不讓他老人家知道呢?所以,我已經把人請回來了,算着時間,人現在應該已經到何家了!”
顧玄霆看了下腕表,時間差不多。
一聽他居然把爺爺給請回來了,何以諾驚呆了!
這段時間,她小動作不斷,也有想過會鬧出什麽可怕的後果,所以特地派了人把老爺子給支走了。
如果人回來了,還知道了這些事兒……不得當場氣死?!
“顧玄霆,你怎麽這麽心狠手辣?”
“這是你自找的,怪誰呢?”顧玄霆面無表情,催促她:“走吧,何小姐,現在,我們跟你一起去你家做個客!”
顧玄霆拎小雞崽子似的把她拎起,直接拎走。
安予甜愣了愣,趕緊去拿包和手機。
她得趕緊跟上才行,大場面即将出現,她怎麽能錯過?
何家莊園,有客到訪。
何以諾是被顧玄霆的人給押送進門的,那叫一個狼狽。
她也是活該,出去大鬧一場,想要套出何以然的下落,結果弄巧成拙,反而害得自己倒了黴。
一路哭鬧,她甚至要跳車尋短見,結果顧玄霆全都無視,硬是把人給帶回了何家。
此時,何老爺子剛到家。
聽聞家裏出事兒了,他這看看風景尋故友的心情都沒了,心急火燎就往家裏趕。
這行李都還沒來得及讓人收拾,一盞茶都還燙着呢,孫女就被顧玄霆給扭送回來了。
眼看着他們如此,何廣勝按住心口,感覺血壓在飙升。
随後,何廣勝陷入了巨大的迷茫。
他目瞪口呆。
看看何以諾,又看看安予甜。
兩個一模一樣的孫女,讓他以爲自己在做夢!
“這、這什麽情況啊?”他驚道:“我隻有一個孫女,怎麽變成兩個了?”
“爺爺!我才是真的,之前天天賴在家裏花言巧語讨好大家的那個是假的!”
何以諾趕緊告狀,一副委屈模樣。
她掙脫了束縛,趕緊去了何廣勝的身邊,然後挽着爺爺的胳膊撒嬌。
何廣勝還處于震驚之中,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顧玄霆帶着安予甜向老前輩打招呼,打過招呼後,他無視何以諾的不斷插嘴,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知。
得知何以諾出走後,何以然爲了自己能好好吃藥看病,居然找了個冒牌貨回來頂替,最後鬧出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何廣勝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直接厥過去。
還好顧玄霆已經提前安排好了醫護人員,火速給他量了血壓服用了救心丸,人才沒事兒。
緩了好久,何廣勝才漸漸緩過來。
他老淚縱橫,指着何以諾的鼻子就發起了火。
“上次辦婚禮,我就感覺事情不對勁,這好端端的怎麽會鬧得别人來搶婚?現在我才知道,這事兒是真不對勁!你怎麽能幹出這種事兒來?你是要鬧得全城都看我們何家的笑話嗎?”
何以諾嘟嘴,委屈地說:“爺爺,我也是被迫無奈!這女人可沒安好心,她根本就是想徹底頂替我的,以後好借機謀取何家的财産,我被她害得都沒有辦法回何家,我沒得選啊,隻能耍手段了!”
“不好意思啊,何小姐,你根本不是沒得選,你就是故意不回來的。”
“安予甜,你閉嘴!”
安予甜淡定的拿出手機,說:“我這裏,可是有證據的哦!還好我聰明,已經上傳雲端了,現在下載給你們看看吧?”
說着,她從網絡下載了之前拍的視頻。
何以諾當時正在敷面膜,角度因爲是俯拍的,所以視頻角度看起來不太對勁。
但裏面的聲音可沒錯,就是何以諾的。
“我裝失憶,是因爲怕用了你的身份被發現,幹脆就推說受傷失憶了!反正何家有你在哄着爺爺,爺爺也很開心,我剛好出來玩玩,解解悶!”
這段自白,回蕩在客廳中。
聽到這個,何以諾面無血色。
“至于顧玄霆,我對他沒興趣,但誰讓你是他前妻呢,他找到我了,自然不可能讓我跑了,我也沒地方去,就留在他身邊了!”
很顯然,這女人就是在撒謊,都到這個份上了,居然還想把鍋都推到别人頭上!
安予甜暗歎自己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提前錄下了這些,現在總算是用上了。
淡定的擡起手指,安予甜問:“大家聽清楚了嗎?如果沒聽清楚的話,我再重播一遍?”
她随時準備重播,讓何以諾再社死一次。
“夠了!”何廣勝制止,“唉,這件事,都是小諾的錯,是我沒教育好這丫頭,鬧出了這麽多的事兒……”
“爺爺……”
“你不要裝委屈,人家沒把你送去坐牢,已經夠給面子了!從現在起,你禁足三個月,不許再出去惹禍!”
何以諾委屈得直流淚,看他們二人的眼神更加怨毒。
随即,何廣勝看向安予甜,問:“小然去哪裏了,你真不知道?”
顧玄霆敏銳察覺到,何廣勝也認爲安予甜一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