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該死的媒體全都收拾一頓!找出那些亂寫的人狠狠的打一頓!打斷他們的手!到時候我看他們還怎麽寫!”
何廣勝大發雷霆,沖着一旁低着頭站着的葉斌吩咐。
處理這種麻煩的事兒,葉斌可是行家。
隻是平時老爺子沒什麽脾氣,從來不會動粗,這一次,是擺明了要給那些小編寫手一點教訓了。
葉斌領命,打了個電話給手下,安排他們去做。
安排好了後,葉斌趕緊表現一下。
“老爺子,别生氣了,别跟這些小人物計較,氣壞了身子多不劃算的?我會讓他們收斂一點的,好好吃個教訓。”
何廣勝拄着拐杖,緩緩起身。
他在沙發前來回踱步,顯然是心潮難平。
葉斌上來攙扶,說:“依我看,當初這個安予甜,肯定就是發現了她跟小諾小姐長得像這件事兒,所以特地跑到何家來碰瓷的,然後故意套路了小然少爺,打的就是頂替身份霸占何家的主意!”
聽他這麽說,何廣勝眉頭緊鎖。
“現在計劃失敗了,咱們根本不搭理她,所以,她就故意放出這種風聲來。”葉斌氣憤道:“我打聽過了,她有個當小三的媽,還有個坐過牢的賭鬼爹,因此在顧家沒少被親戚們看不起,估計就是她做的,想讓大家以爲她是何家的私生女,好往臉上貼金!”
何廣勝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眼底的怒火,一簇簇冒着。
“老爺子,我會擺平這些事兒的,争取戴罪立功……”
葉斌話音剛落,何廣勝就甩開了他攙扶的手,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一坐下,何廣勝就嗓音低沉,說:“先别讨好我,說什麽戴罪立功的事兒!我讓你把葉恺銘送出國去,你趕緊的,以後,不許這小子再回國!”
葉斌嘴角抽了抽。
雖然老爺子看在他辛苦多年的情分上沒有送他的兒子去蹲大牢,但是,這件事他們葉家還是得付出代價的。
所以,他得把葉恺銘送去國外,永遠不能回國。
這,就算是對他們葉家的懲罰。
想到以後這輩子見兒子也就隻能去國外見了,葉斌頓時難過起來。
他屈膝就跪下了,懇求起來:“老爺子,我就這麽一個兒子……這要是去了國外,他還這麽小,一個人在國外可怎麽生活啊?能不能通融通融,讓我做什麽都可以,讓他留下吧?”
“不行。”
“可是……”
“沒什麽好可是的!”何廣勝連同剛才的火一起發了出來:“我們家小諾現在還躺在醫院當植物人呢!你要讓葉恺銘留下,那就把他也給我變成植物人,躺在醫院陪小諾!”
站在一旁的秦叔,趕緊給葉斌使眼色。
現在何老爺子因爲這滿城流言火大極了,這個時候硬碰硬那是找死。
葉斌明白他的意思,隻能無奈的同意了。
他告辭,這就回去處理。
争取用最快的速度,把葉恺銘送走。
等葉斌一走,何廣勝才按着突突跳的心口,不停歎氣。
秦叔靠上前來,給他端了杯溫水。
接過溫水潤了潤喉嚨,何廣勝才對秦叔說自己的想法。
“我一想到小諾的處境,就氣,不讓葉恺銘這小子倒黴,我心裏不舒服。”他說,“要不是看在葉斌跟了我這麽多年,而且葉恺銘年紀也還小的份上,我才不會這麽好說話。”
“明白的,小諾小姐可是何家的未來,現在變成了這樣,不讓他們付出代價不行。”
“唉,真是倒黴,一切,都是因爲那個姓安的女人……”
秦叔沉默片刻,忽然問:“老爺不覺得奇怪嗎?安予甜跟小諾小姐也實在是太像了點,哪怕是親母女也沒有這麽像的,就别說是兩個陌生人了……我怎麽覺得外面那些傳聞不是空穴來風?”
“沒準她一早就想好要到何家招搖撞騙了,整了容都說不定!”
“老爺,其實……其實有件事兒,我怕你受不了,所以還沒告訴你……”
見秦叔一臉斟酌的樣子,何廣勝很不滿。
他煩道:“有事兒就趕緊說,别磨磨蹭蹭的。”
“是。”秦叔說:“前段時間,有個女人打來電話,說,她叫林臻……”
“什麽?!”
“那個叫林臻的女人,說,當年,她生的是一對孿生女嬰,被何家搶走了一個,還有一個流落在外……”
何廣勝驚訝的神情,一點點恢複正常。
他思考着什麽,覺得這事兒不對。
很快,他就開口:“我從未對外說過林臻的事兒,隻有安予甜在何家的時候告訴過她,看樣子,什麽孿生姐妹的事兒就是她散播出去的,還特地找個人假裝林臻打電話過來。”
“會不會真的是林臻啊?”
“不可能的!你說我們何家會去搶孩子嗎?把我們當什麽了?土匪?”
“诶,這……”
“是林臻自願把小諾送回何家撫養的,因爲她一個未婚女人,根本就養不起一個孩子,不想孩子吃苦才會主動送回來的!而且,我還擔心她以後的生活,給了她一大筆補償!”
“這麽說來,的确如此……”秦叔也明白老爺子的意思,“如果這個女人真是林臻,應該說不出搶這種難聽話。”
“是啊,這就是個騙局!”
何老爺子激動,敲得拐杖不停的在地闆上發出悶響。
秦叔不再多言。
看樣子,他也是上了當了,居然會相信那莫名其妙的一通電話。
烈日當頭,酷暑難當。
安予甜見過舒雅後,她上了車,吩咐司機回家。
想起之前夏淺淺說了要趕緊回電話,有重要的事情找她,她立即拿出手機,給夏淺淺打了過去。
此時,夏淺淺正在等她的電話。
一打過去,立即就接了。
“淺淺,你之前說找我有急事兒,什麽事兒啊?”她問,然後簡單解釋:“我剛見了以前在何氏時的上司,接電話不太禮貌,所以就暫時先去忙了一下。”
“姐妹!你可算接電話了!我跟你說,我越想,越覺得上次我被人搶了包的事兒蹊跷!你說我上班從醫院門口都進出多少回了啊,怎麽哪天都不被搶,偏偏就那天晚上被搶了?”
“……啊?”
“目的啊!目的!”夏淺淺激動萬分,簡直都快喊起來了,“他們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爲了搶錢,是爲了我包裏的樣本!”
原本還覺得熱的安予甜,瞬間渾身發冷。